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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受到冷空气的影响。
今晚又下雪了。
出了冷家刚走出百米，天上就纷纷扬扬飘起了鹅毛，弥天盖地的。
「啧，这天气。」
虽然不怕冷，但李清泉还是喜欢滇省的天气，四季如春，可比这白茫茫一片的瞧着舒服，他紧了紧围脖，往旅馆走去。
只是就在路过一个巷子的时候，李清泉就忽然警觉，察觉到巷子里的阴影中站着四五个人，当听到自个的脚步声后，那几人齐齐望了过来，接着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还不住打量他。
这是？
这刚来北平一天多，就招惹人了？
白秀珠？不能吧！
那个白家大小姐虽然脾气刁蛮，但还不至于因为那点事，找人来弄他吧。
李清泉心思一动，就见那阴影中的人，像是确定了他，已经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他丝毫不慌，就这麽站在原地，望着走来的人，一共五个，穿着不同，模样麽，嗯，长得歪瓜裂枣，跟帅不沾边。
正在他打量的时候，那群人已经来到身前，其中带头的穿着个棉大衣，皮笑肉不笑道：「小兄弟，昨个刚到北平的是吧！？」
说是问，但语气却笃定。
李清泉双手插兜，淡淡道：「别拐弯抹角的，直说吧，找我什麽事？还有，我应该不认识你们吧。」
那人拍了拍手，「小兄弟不认识我们没关系，只要我们认识你就行。还有，既然你快人快语，那我也不废话了。我是来收保护费的，小兄弟只要交了钱，未来北平城道上的，只要遇到事了，报上我牛爷的名号，保管你没事。」
李清泉眼波一闪，「保护费！多少？」
「不多。」牛爷抬起右手五根手指伸直：「这个数？」
李清泉眉头一挑，「五十块？」
「什麽五十块，是五千块！」牛爷身后一个地包天闻言纠正道，「只要你交了钱，我们牛爷罩着你。」
李清泉直接听笑了，「敲诈勒索就敲诈勒索，还安个保护费的名头，你们要不要脸？」
那牛爷抬手拦下地包天，冷笑道：「小子，既然说开了，那爷就跟你直说吧。你今天把这个钱交了，我放你离开，否则的话……呵呵，爷几个手里的刀子，可不长眼。」
说话间，他身后四个小弟，一个个从屁股后面抽出刀子，看着还挺吓人的。
李清泉扫了眼他们，「钱我有，别说五千，就是五万我都有，但是在给钱之前，我有个问题，就是我刚来北平没两天，你们是怎麽专门盯上我的？」
听到『五万』两个字，牛爷眼前一亮，「这个你不用知道，只要知道给了五千，不，两万，对，交了两万，我牛爷发誓绝不再为难你，以后你遇上事了，只管找我，我帮你摆平。」
李清泉摇了摇头，「说好的五千，你一个喘气就涨到二万，翻了四倍，说话跟放屁似的。如此不讲信誉，我会信你？」
对面牛爷脸色一黑，身后小弟更是『群情激奋』。
「麻的，敢骂我们牛爷说话像放屁，你小子找死。」
李清泉嗤笑道：「还牛爷，我看是牛屎吧！」
「找死。」
牛爷眼神一冷，「上，打一顿，把他一条腿打断。」
随着话音落下，他身后四名小弟便迫不及待提着刀冲了上来。
李清泉看着他们，通过步伐动作，发现几人还练过功夫，只不过练的不咋地。
这时。
那个地包天已经冲到面前，握拳就凶狠朝着李清泉脸上打来。
眼看着就要打中了，李清泉抬手将拳头接住，迎着地包天惊愕的眼神，摇头道。
「打人都没力气，还学人家收保护费。」
说着右脚一抬，朝着地包天左腿就是一脚。
「咔嚓——」
只听清晰的断裂声响起。
随即就是惨叫声。
「啊——」
地包天当场栽倒在地，左腿已经折成了三十度。
「武师？」
牛爷看到李清泉动作之凌厉，当即脸色就是一变，喊道：「兄弟且……」
话还没说完，他就听咔嚓声接连响起，自己另外三个小弟，也已经躺在了地上，各有一条腿折成了三四十度。
「啊——啊——」
看着四个小弟全都断了腿，牛爷脸色难看，想说什麽，但李清泉却是一个纵身，已经来到了牛爷身前，面带微笑道：
「现在可以回答我，刚刚的那个问题了吧？」
牛爷看着面前之人的笑颜，心中一冷，打了个寒颤，忙道：
「是百草厅的一个夥计，是他告诉我，你今早花了八千多块买药……」
「行了，我已经知道了。」李清泉直接打断，这种剧情一听开头，他就知道前因后果了，所以只是问道：「那个夥计叫什麽名字？」
牛爷，「张贵！」
李清泉点头，「张贵是吧，好，我知道了。」
旋即他伸手帮牛爷捋了捋腰肋间的衣裳，轻描淡写的拍了拍，这才继续道，「闲事说了，那我们来聊聊正事吧。」
牛爷一愣，不明所以，接着他就听李清泉笑道：「你们半夜拦截我，害得我出手打断你四个小弟的一条腿，破坏了我原本的好心情，是不是该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牛爷听的眼皮一跳，看看地上哀嚎的小弟，再看看李清泉，他有句『麻卖批』真想说出口，但想想对方的凶残，他还是强笑道：「对，是该赔钱。」
「好。」
李清泉欣慰道：「既然牛爷会做人，那我就便宜你点，一条腿一百块，四个人四百块。怎麽样，够便宜了吧。」
牛爷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便宜，便宜。」
「便宜你还不拿钱？」
牛爷颤颤巍巍，「我身上只有三百二。」
说着拿出一张支票。
李清泉伸手接过，看了眼数字没错，叹息道：「既然牛爷也拮据，那剩下八十就算了，就当我请你们喝茶了。」
他把支票收好，看了眼地上四人：「牛爷，你还是快带他们去医院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他总算走了，牛爷抹了把冷汗，心中暗恨，但忽的，走了的那人又转回身，「对了，牛爷，那个张贵你记得招待他喝茶。」
牛爷咬牙切齿道：「您放心，我肯定好好招待他。」
「好，那我走了，下回见。」
「见你个头。」
看着那人走远，牛爷暗骂一声，看着地上的四个小弟，再想想刚刚的屈辱，他暗自发誓一定要打的那小子跪下来磕头，吃牛屎。
「还有那个该死的张贵，害得我……」
另一头。
李清泉回到旅馆，打开门就见房间被翻的乱糟糟的，显然是进贼了。
而且极有可能就是牛爷几人。
不过他金银丶药材等东西，平时都是收在储物空间内，所以几人应该是没搜到东西，这才去蹲守的。
「这世道。」
叹了口气，李清泉撸起袖子开始收拾。
那个牛爷被他暗劲断了肾脏经络，没几天好活了，为了一个死人，不值得生气，至于那四个小弟，全都断了一条腿，废了经络，就算治好了下辈子也是个跛脚。
说实话，也就是在北平城，杀了人后处理尸体比较麻烦，不然牛爷五人刚刚就成尸体了。
唉！
这北平城好是好，就是杀人容易，抛尸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