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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你管的有点多
越是不说,秦越之越是好奇,他叮嘱旁边的护士,“你看好病人,我出去看看。”
护士应下。
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能少的了他?
秦越之狗狗祟祟地出去了。
VIP病房是个套房。
除了黎稚所在的房间,外面还有个客厅,此时客厅里站满了人。
陈勉直接把殷兰带来了医院。
陆恒不放心殷兰也跟了过来。
见裴淮序出来,当即询问黎稚的情况。
裴淮序冷眼看他,“你在意?”
“黎稚是我的妻子,我当然在意!”
裴淮序咬着一根烟,想要点燃,却又想到什么,直接拿掉碾碎,漆黑凉薄的眸子死死的落在殷兰身上,“那就给你一个证明在意她的机会。”
他示意了下陈勉。
陈勉递给陆恒一个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的是警局的电话,
他薄唇轻启,“报警,把你母亲送进去。”
陆恒脸色一变,下意识把吓得腿软的殷兰护在身后,“我在不在意黎稚,跟你有什么关系?又凭什么向你证明?你是她的谁?又跟她什么关系?”
裴淮序冷笑,“人啊,出于劣势的时候,就喜欢转移话题,又或者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比如此刻的你。”
“哪有什么脏水?明明是你心虚不敢说。你要是跟黎稚没奸情,会这么关心她?还要为她出头?”
殷兰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整个人都支棱了起来,梗着脖子说。
她紧抓着儿子的胳膊,痛心疾首地说,“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个女人不是个安分的,看吧,给你戴绿帽子了,还不止一顶,直接被捉奸在床啊!”
“而他肯定是为了洗白自己,故意把脏水泼到我身上,陆恒,你可要相信妈,跟妈没关系啊!妈这是被人做局了!”
“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厉害。”
裴淮序冷笑一声,靠在沙发上,被笔直矜贵的西裤包裹住的两条腿漫不经心地交叠在一起,微微抬眸看向陆恒,“陆律师觉得呢?”
声音冰冷地不带一丝情绪,让人不寒而栗。
殷兰吓得一抖,陆恒还算镇定,她抓住儿子的胳膊,满脸可怜,“儿子,你要相信妈啊,我为什么要把黎稚送上别的男人床?那是我儿媳妇,是你老婆,我再不喜欢她,也不会给你戴绿帽子啊。”
陆恒本来也是怀疑今晚的事跟殷兰脱不了干系,可又听她这么一说,又觉得有理,自己母亲如何在意自己,他比谁都清楚,就算殷兰不喜欢黎稚,也不会让自己蒙羞。
他看向裴淮序,“的确是我妈把黎稚带进了休息室,但并不代表那个男人就是她叫去的,她人际关系简单,根本就不可能认识那个人!说不定是那个男人见黎稚落单,又喝醉了酒,起了歹心,故意闯进去的。”
“这么说,你这是要护着你妈,不愿意给黎稚讨说法了。”
陆恒据理力争,“不是不愿意,而是你讨说法的对象搞错了。”
“搞错了......”
裴淮序忍不住嗤笑,朝旁边的陈勉抬了下颌。
陈勉会意,直接走到门口,命令保镖,“把人带进来!”
下一秒,保镖就抬着胡强进来。
本该昏死过去的人,被强制性唤醒,虽然状态看着很差,但精神还算正常。
一进来就指控殷兰。
“是她,就是她!就是她说她儿媳妇很漂亮,是个美术老师,但很不喜欢她儿媳妇,觉得她儿媳妇没本事给她生个孙子,就想让她儿媳妇离婚,还是净身出户,所以就要算计她儿媳妇出轨,才把她儿媳妇带到我休息室。”
“她还担心她儿媳不听话,给她儿媳妇喝的酒里下了安眠药......一切都是她怂恿我的,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听着胡强的话,殷兰脸色猛地一白。
怎么会这样?
裴太太不是说这个男人嘴很严的吗?
就算事情败露,也都是黎稚勾引的锅,查不到她身上吗?
为什么现在要指控她?
她下意识朝徐书箐看去。
却见对方朝她摇了摇头。
殷兰咽了下口水,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镇定下来,指着胡强反驳,“你放屁!我都不认识你!你都这样了,肯定精神不正常,故意污蔑我!”
她看向陆恒,哭声道,“儿子,你知道妈的,妈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他是为了逃脱法律制裁才这么冤枉我的。儿子,你是律师,你应该很容易看得出来他在说谎对不对?”
陆恒看着自己母亲蹙眉沉默了一会,然后攥紧拳头,转头看向裴淮序,“我相信我妈,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的反应,在裴淮序的意料之中。
他勾了勾唇,“这么说,你要不管黎稚死活,坚定地维护你妈了?”
“我没有不管黎稚死活,我只是觉得我妈没错,就不应该被冤枉。”
“哦,是这样吗?”他突然出声,转头看向病房的方向,“黎稚你觉得呢?”
陆恒一怔,立即看过去。
就看到紧闭的门顿了一下被人从里面打开。
黎稚被护士扶着走出来。
她惨白着脸,身体瘦弱,宽大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
他目光紧缩了下,“黎稚......”
裴淮序拂了拂衬衫上不存在的灰尘,站起来,漫不经心地朝黎稚走去,站在她身侧,低眉看她,“你是当事人,也是受害者,你信他们俩的鬼话吗?”
看到黎稚出来,殷兰整个人都是心惊肉跳的。
她要是指控自己.....
她腿脚忍不住发软,就在要站不住摔倒时,听到黎稚说,“我信。”
所有人都一愣。
尤其是裴淮序以为自己听错了,眯着眼睛看她,“你说什么?”
黎稚缓缓抬眸看他,“我说我信。”
裴淮序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一片凉薄,“黎稚,睡糊涂了?”
“我清醒的很!”
黎稚喊道,又放低了声音,“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跟我婆婆没关系,是我着了这个姓胡的道。”
男人眼底迅速席卷着风暴,然后陡然变得平静,“是不是有人威胁你这么说的?没关系,你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做主?”黎稚冷笑,“你凭什么给我做主?说到底,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一个外人有关系吗?裴总,你管的事是不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