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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把房产证递给姐姐的时候，我看到了上面的数字：1000万。
全款。
写的是姐姐的名字。
旁边还有一个名字——姐夫的。
我站在边上，手里攥着一张纸。
租房合同。
月租3500，押一付三。
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先租着，以后再说。”
以后。
她说了二十八年的“以后”，一次都没有兑现过。
姐姐结婚那天，排场很大。
酒席摆了三十桌，在市里最好的酒店。
妈妈穿了一件新旗袍，爸爸打了领带，两个人在门口迎客，笑得合不拢嘴。
“我大女儿结婚！”
妈妈逢人就说，声音亮得整层楼都听得到。
我在后厨帮忙盯菜单。
婚礼策划临时说甜品台少了一层，我打了四个电话才找到供应商补上。
花艺师送错了一束花，我跑了两条街换回来。
妈妈没问我一句。
姐姐也没问。
仪式开始了。
司仪说：“下面有请新娘的父母，为新人送上祝福。”
爸爸走上台，咳了一声。
“今天是我大女儿大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