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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81章灵泉去垢惊现神级修车(第1/2页)
“苏大夫,你这后腰里揣着啥?”
马胜利看着苏云的动作,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苏云没有回话,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从粗布褂子的后腰处探出,用力抽出。
一把手柄磨得发亮的大号一字铁锥,出现在他手中,老刘手里端着的搪瓷茶缸僵在半空。
“你拿把破铁锥子干什么?”
老刘瞪着三角眼,满脸荒谬。
“修这种重型内燃机,得用县机床厂特批的专用大号套筒扳手!”
“你当这是你们乡下修牛车呢?”
“随便拿根铁棍子撬两下就能行?”
苏云面不改色,他迈开长腿,径直跨到那台破烂的东方红拖拉机前。
手腕翻转间,铁锥尖端已经稳稳卡住了高压油泵外壳上的大号螺丝。
几个学徒工站在一旁,看着苏云,胖学徒工嗤笑出声。
“这知青怕不是疯了。”
“那油泵上的主轴螺丝十年没动过,早跟铁锈咬死在一块了!”
“别说一把破锥子。”
“就是咱们站长拿专用扳手来,还得两个人用大锤砸半天才能震松呢!”
苏云眼神毫无波澜,没有扳手,也没有专用工具。
但他有十倍体能的底蕴,更有签到得来的神级木工精通。
木工讲究的榫卯咬合与杠杆巧劲,在这一刻被他触类旁通,发挥到了极致。
苏云肩膀微沉,右臂肌肉紧绷,将那股霸道的寸劲毫无保留地灌入铁锥。
咔嗒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金属崩裂声,在安静的库棚里突兀炸响。
那颗被断言锈死十年的大号螺丝,竟被他生生用铁锥硬拧着,强行转动了半圈。
“我的老天爷!”
留着分头的学徒工倒吸了一口凉气,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这得是多大的腕力?”
“他这膀子力气,简直比咱们县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还吓人!”
苏云手法干脆利落,铁锥在他手里上下翻飞。
不到半分钟,油泵厚重的外壳被他一把掀开,哐当一声丢在泥地上。
外壳卸下的瞬间,一股刺鼻的劣质柴油混合着陈年黄沙的恶臭扑面而来。
马胜利离得近,被这股怪味呛得连连咳嗽。
“咳咳……这什么味儿啊!”
胖学徒工赶紧捂住鼻子,伸长脖子往油泵里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他眼珠子就瞪圆了。
“里头全是用废了的死机油和粗沙子!”
“滤网都糊成铁疙瘩了!”
苏云面无表情地用铁锥挑出油泵核心的精密部件。
“高压油泵第三柱塞,彻底卡死。”
苏云冷冷地扫了老刘一眼。
“这就是你说的,留给县里国营农场的新车?”
马胜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堆烂泥巴破口大骂。
“姓刘的!”
“你个黑心肝!”
“这机子里全是沙子,连牛屎都比这干净!”
“你拿这种报废的破烂玩意儿,来糊弄我们七队老少爷们?”
老刘的脸色瞬间煞白,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下乡知青不仅能一眼看穿病灶。
竟然还能徒手拆开锈死十年的重型油泵,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但他仗着这里是农机站的地盘,依然强撑着狡辩。
“嚷嚷什么!”
老刘大吼一声,将手里的搪瓷茶缸重重磕在旁边的工作台上。
“拆开算什么本事!”
他指着油泵里那些被黑油泥彻底糊死的精密油路。
“这里头的柱塞和滤网,油泥早就结成了死块!”
“没有县机床厂特批的高级工业溶剂,神仙都洗不开这陈年死泥!”
分头学徒工也赶紧跟着附和,试图找回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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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傅说得对!”
“这油路细得很,光拆开有个屁用,洗不干净照样是堆废铁!”
苏云神色如常,眼底闪过几分嘲弄。
“工业溶剂?”
苏云嗤笑一声。
“修这种破烂,还用不着那种金贵玩意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用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的挡住了老刘等人的视线。
背对着众人,苏云微微闭上双眼意念微动,直接在脑海中沟通了那座仙灵空间。
空间深处,那口常年散发着氤氲雾气的灵泉井面泛起微澜。
一滴晶莹剔透蕴含着净化与剥离奇效的清澈灵泉水,无声无息地凝聚在苏云的指尖。
苏云从兜里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破粗布,借着擦拭油泵零件的动作。
他指尖微压,将那滴灵泉水精准无比地滴入被油泥彻底糊死的精密油路上。
滋啦一声只有苏云能听见的细微轻响,在金属零件内部传出。
让人震惊的一幕在苏云掌心发生,那些连高级工业溶剂都难以撼动的顽固死油泥。
在接触到灵泉水的瞬间,黑色的油垢迅速脱落,化作一滩乌黑的脏水顺着零件边缘流淌下去。
不过眨眼功夫,滤网和柱塞彻底焕然一新,露出了底下锃亮反光的金属本色。
苏云顺手用破布将脏水一抹,侧跨半步让开了身子。
他将手里那个光洁如新的高压油泵零件,直接扔在了粗糙的生铁机盖上。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库棚里回荡,马胜利和几个学徒工下意识凑了过来。
当看清那锃亮的精密部件时,库棚里响起了一连串倒吸凉气的声音。
胖学徒工揉了揉眼睛,满脸震惊。
“这怎么可能!”
“连点油腥子都没剩下!”
“你到底用了什么药水?”
老刘彻底傻眼了,嘴唇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云根本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重新拿起那把一字铁锥。
双手在复杂的发动机缸体间上下翻飞,神级木工精通带来的空间感知与咬合判断力。
让他在组装这些机械零件时精准无比,苏云的手法快得只能看见几道残影。
清脆的金属咬合声,接连不断地响起,没有图纸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仅仅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那台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高压油泵,被他原封不动的重新装回了发动机缸体上。
连烧穿的缸盖垫片,都被他割了一块硬牛皮完美地垫了回去。
“装好了?”
分头学徒工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
“这手速拖拉机厂的老工程师来了也干不出这活儿啊!”
苏云拍了拍手心沾染的少许灰尘,将那把一字铁锥直接丢进后面的车斗里。
当啷一声响,彻底击碎了老刘心里最后一点侥幸。
苏云走到刚才老刘用来砸机盖的地方,抄起那根沉重的生锈摇把。
摇把在苏云手里转了半圈带起一阵劲风,苏云转身凌厉的目光直刺向发抖的老刘。
“刘干事。”
苏云毫不掩饰眼底的嘲弄。
“地上那滩废机油,你最好现在就做好喝下去的准备。”
马胜利在一旁看得十分激动,重重一拍大腿。
“好!”
“苏大夫摇醒这个铁疙瘩!”
“让这帮吃商品粮的看看咱们是怎么把这车开出大门的!”
在全场的死寂中,苏云迈开大步走到拖拉机车头正前方。
他微微弯下腰,将那根沉重的生锈摇把对准了前端那个布满油污的启动孔。
摇把的卡口精准无比地咬合进了发动机的飞轮齿槽中,老刘僵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