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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陈长生目眦欲裂,裂冰剑瞬间在手,一股磅礴的寒气席卷而出,试图冻结魔猿的动作。
但重伤的魔猿,速度和力量反而更快更强。
眼看琉璃就要被攻击到,一道赤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挡在了琉璃身前。
“孽畜,敢尔!”
赤练口中喷出炽热的火焰,正是她的本命神通,南明离火。
“轰!”
火焰与魔猿的巨掌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妖兽都掀飞了出去。
赤练硬生生扛住了魔猿这一击,庞大的身躯微微一晃。
但她依旧死死地挡在琉璃身前,张开嘴,再次喷出一道粗壮的火柱。
魔猿被火焰灼伤,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动作也因此停滞了一瞬。
就是现在!
陈长生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魔猿头顶。
裂冰剑高举过头,剑身上冰蓝色的光前所未有的璀璨,一股冻结万物的寒气从剑刃上散发出来。
“给我……死!”
陈长生怒吼一声,裂冰剑用尽全力,狠狠刺入了魔猿的天灵盖!
“噗嗤!”
剑尖贯穿了魔猿的头,冰蓝色的剑气顺着伤口疯狂涌入,瞬间冻结了魔猿全身的血液和经脉。
魔猿身躯猛地一僵,眼中的凶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不甘。
它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它的身体轰然倒地,砸起漫天尘土。
陈长生拔出裂冰剑,剑身上沾染的魔血瞬间被寒气冻结,随即化为虚无。
他回头看了一眼重伤的银和赤练,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主人,我没事……”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腹部的伤口虽然恐怖,但以它的恢复能力,只需静养一段时间便可复原。
“兽潮还没停,我们不能停!”陈长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望向城外,只见兽潮虽然因为魔猿的倒下而出现了短暂的混乱,但更多的妖兽正源源不断地从后方涌来,其中不乏被魔气彻底侵蚀、彻底丧失理智的三阶妖兽。
“所有人注意!”陈长生通过神识向所有守城修士下达命令,“兽潮主力仍在,所有人按计划行事,不得擅自出击!银、赤练,你们两个退守城内,负责清理漏网之鱼!琉璃,用你的幻术继续干扰高阶妖兽!小七、紫霄,空中警戒,防止再有高阶妖兽偷袭!”
“是,主人!”众兽齐声应和。
柳老也解决了最后一个血影卫,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上城头。
他看着城外依旧汹涌的兽潮,又看了看陈长生,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后怕。
“臭小子,刚才那一下,可真是吓死我了。”柳老拍了拍陈长生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幸好你没事。”
“义父,我没事。”陈长生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我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城外一头体型巨大的裂地熊,咆哮着冲向城墙,它身上覆盖着厚厚的岩石铠甲,显然已经进化到了三阶巅峰。
“来得好!”柳老眼中精光一闪,再次握紧了手中的短剑。
裂地熊的岩石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每一步都震得地面龟裂。
柳老眯起眼,短剑在掌心转了个圈,剑身上青光流转。
裂地熊咆哮着扬起前爪,利爪划破空气,直劈城头。
柳老不退反进,侧身避开,短剑顺势刺向裂地熊的关节处。
剑气入体的瞬间,裂地熊发出痛苦的嘶吼,岩石铠甲竟被剑气震出蛛网般的裂纹。
“好机会!”城下,刘青山抓住时机,指挥城卫军抛出陈长生特制的破甲符。
符纸贴在裂地熊身上,立刻燃起青色火焰,将剩余岩石铠甲烧得通红。
裂地熊吃痛,疯狂甩动身体,却因关节处的剑气无法发力,只能徒劳地撞击光幕。
“银,上!”
银早就已经在城下蓄势待发,化作银色闪电,从裂地熊的视野盲区窜出。
它的利爪精准划过裂地熊的咽喉,那里是它唯一的弱点。
黑血喷涌而出,裂地熊的身躯轰然倒地,震得地面又是一阵摇晃。
“干得漂亮!”柳老收剑入鞘,长舒一口气。
他抹了把额角的汗,看向城下。
兽潮的主力虽然仍在冲击,但低阶妖兽已经明显溃散,三阶妖兽的数量也减少了近半。
“主人,兽潮的魔气在减弱!”小七的传音带着雀跃,“那道白影虽然被毁,但它的精神力还在影响兽群,很多妖兽开始恢复理智了!”
陈长生望向兽潮后方,果然,原本黑压压的兽群中,不少妖兽已开始互相攻击,魔气凝聚的黑斑逐渐消退。
他抬手一挥,裂冰剑飞回手中,剑身上的冰蓝光芒大盛:“开‘引兽阵’,将残余兽群引向城北的荒山!”
“是!”刘青山立刻指挥修士们调整阵法。
外层光幕的符文转为柔和的银色,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兽群。
残余的妖兽被这股力量牵引,不再冲击城墙,而是调转方向,向城北的荒山逃窜。
“赵虎呢?”陈长生突然皱眉,神识扫过战场,却没发现那道黑影。
“主人,他往西边跑了!”紫霄的传音及时响起,“他身上有遁符,应该跑不远!”
“追不追?”柳老活动了下手腕,短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陈长生摇头:“不必,他带不走多少人,血影教的根基在黑风谷,跑了一个赵虎,还有更多,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守住落花城,等兽潮彻底退去。”
城北荒山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次清晰,残余兽群被“引兽阵”牵引着奔涌而去,蹄声与嘶吼声渐远,最终没入山林深处。
落花城头,守城修士们瘫坐在垛堞上,汗水混着血污浸透衣衫,却掩不住眼底的狂喜。
“赢了!”一名年轻修士攥紧手中的断剑,声音发颤,“我们……我们守住了!”
柳老拄着短剑站在城头,望着逐渐平息的兽潮,花白胡须被晚风吹得凌乱。
他灌了口酒,酒液顺下巴淌进领口,却笑得前仰后合:“臭小子,刺激!不过……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