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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则学着紫霄的样子,把蛇肉撕成小块,小口小口地啃,时不时还喂陈长生一口。
玄子不知何时又飘了过来,“嗯,火候尚可,调味略重,但灵力充沛,比老夫当年在酒楼吃的强。”
赤练也凑了过来,她舔了舔爪子,毫不客气地叼走最大的一片:“算你有点良心,没把最好的部位给那两个小崽子。”
玄水龟慢吞吞地爬到石台边,伸长脖子喝了一口灵泉,才慢悠悠地开口:“蛇胆呢?给我留了吗?”
陈长生失笑,从纳戒中取出蛇胆递给她。
玄水龟接过,一口吞下,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比上次的胆汁纯净。”
洞穴内,火光跳跃。
紫霄和小七为了最后一块蛇肉“大打出手”,银无奈地摇头,玄子和赤练在一旁看热闹,玄水龟则慢悠悠地消化着蛇胆。
陈长生突然举起装着灵酒的木杯,对着几个妖兽遥遥一敬:“敬黑风谷,敬我们。”
“敬我们!”众兽齐声应和,连识海里最傲娇的吞吞,都难得地勾了勾嘴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紫霄和小七吃饱后,在石台上追逐打闹。
银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玄子则飘到灵泉边,用雾气凝成一面镜子,欣赏自己的倒影。
陈长生独自走到洞口,望着洞外漆黑的夜空。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洞穴。
紫霄和小七已经睡着了,蜷缩在石台的角落里,尾巴尖还沾着蜜汁。
银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
玄子和赤练不知何时进了空间。
陈长生走到玄水龟身边,轻声问道:“前辈,您说……我能成功吗?”
玄水龟慢悠悠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能。”
陈长生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走到石台边,盘膝坐下,开始运转《万符天经》。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才缓缓收功。
睁眼时,天已大亮。
他起身活动筋骨,骨节发出噼啪轻响,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众兽也陆续苏醒。
“主人,饿啦!”小七蹦到陈长生面前,毛茸茸的尾巴晃得像小旗子。
“我去弄点吃的。”陈长生笑着摇头,从虚空戒中取出昨夜剩下的碧磷蛇肉,又抓了把落花城带来的灵米,架在灵泉边的小石灶上熬煮。
肉香混着米香很快弥漫开来。小七的鼻子翕动,蹿到灶边,爪子扒着石沿直勾勾盯着锅。
紫霄的龙尾卷着陈长生的衣袖,奶声奶气地哼唧。
银则靠在石壁上,风雷之力凝成小风扇,给火苗鼓着风。
玄子走到陈长生旁边探了探粥的火候,点评道:“火候尚可,米香与肉香融合得不错。”
“那是,我主人最厉害了!”小七立刻附和,尾巴尖得意地翘起。
玄水龟慢悠悠地爬到石台边,伸长脖子道:“粥里可加了灵泉的水?那玩意儿能中和肉的燥气。”
“加了。”陈长生笑着点头,用木勺搅了搅锅里的粥,米粒颗颗饱满,蛇肉丁炖得酥烂,粥上浮着几点金黄的油花,香气诱人。
不多时,粥熬好了。
陈长生盛了几大海碗,分别递给识海中的众兽。
小七呼呼吹了两下就狼吞虎咽,紫霄被烫得直扇翅膀,却舍不得松口,银慢条斯理地吹凉,玄子优雅地用雾气托着碗,赤练直接叼走最大的一碗,玄水龟则慢悠悠地喝着。
陈长生自己也盛了一碗,小口喝着。
粥的温度刚好,米香裹着肉香滑入胃里。
他看着众兽满足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
“主人,你熬的粥好好喝!”小七舔着碗底,尾巴尖晃得像拨浪鼓。
“那是,我爹爹最棒了!”紫霄飞到陈长生肩头,小爪子扒着他的脸。
“嗯。”陈长生点头,“落花城的灵田产的,比黑风谷的野谷香甜。”
众兽正吃得开心,陈长生却忽然眉头一皱。
他放下碗,侧耳听着,洞穴外传来微弱的叫声,像是受伤小兽的哀鸣,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不对劲。”陈长生站起身,神识瞬间铺开。
洞穴外五十米内,腐叶堆积,藤蔓缠绕,寻常妖兽的踪迹一目了然,但这声叫声被黑风谷的风声与妖兽嚎叫掩盖,若不是他五感敏锐,几乎无法察觉。
“主人,我去看看!”小七瞬间窜出洞穴,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藤蔓后。
“别莽撞。”陈长生低喝一声,指尖弹出一张“风行符”贴在腿侧,身形一晃追了出去。
洞穴外的腐叶湿滑,陈长生脚步轻盈,循着叫声的方向疾行。
陈长生的脚步在腐叶堆中一顿,神识锁定了前方藤蔓缠绕的石缝,那里传来幼兽微弱的呜咽。
他放缓呼吸,指尖扣在裂冰剑柄上,贴着岩壁潜行。
石缝深处,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幼崽蜷缩在枯叶里。
它的毛发本该是蓬松柔软,此刻却沾满泥污与血痂,瘦得能看见肋骨的轮廓。
后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伤口外翻的皮肉泛着青紫色,鲜血正顺着腿根滴落,在枯叶上晕开暗红的花。
最让人心惊的是它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因恐惧缩成细线,死死盯着逼近的陈长生。
“是人为还是妖兽袭击?”陈长生蹲下身,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吓到它。
指尖弹出一张“探查符”,淡金色的灵力扫过小狐狸周身。
他眉头紧锁,断腿是被利爪撕扯所致,伤口残留着二阶妖兽“裂地熊”的爪痕,应是外出觅食时被成年妖兽攻击,侥幸逃脱至此。
“主人,它好可怜……”小七从陈长生肩头探出,“腿断了,流了好多血,会不会死呀?”
紫霄也凑过来,爪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狐狸的耳朵,却被它瑟缩着躲开,惹得紫霄眼眶发红:“爹爹,它怕我们……”
“别怕。”陈长生从纳戒中取出“回春丹”和“止血散”,又撕下衣襟一角,动作轻柔地按住小狐狸的伤口。
丹药化开的清香让小狐狸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他趁机将止血散敷在断腿处,指尖灵力流转,暂时封住流血的血管。
“我去周围查探一圈。”陈长生将小狐狸轻轻抱起,它瘦得几乎没有重量,在他臂弯里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