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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组长，事情不太顺利，对么？”
“在你给我打第一通电话的五分钟之前，一切都是顺利的，并且文正飞都已经被纪委的同志带到审讯室里了，可是……”
这万事就怕可是俩字，果然，接下来的事情完全就翻转了。
原来，就在对文正飞的审讯将要开始的时候，燕京纪委的其中一个同志接到了一通电话，挂掉电话之后二话没说，他们就把文正飞给放了。
就连洪杉也没问出来这通电话是谁打的。
周远志追问道：“洪组长，可是……可是文正飞在海外的古董不是已经被追查到了么，光是凭借这一点就已经足够……”
洪杉打断他的话说道：“足够什么，足够判他死刑么，呵呵……周书记你还是太天真了，这批古董的确是被我们追查到了，可是谁能证明这个东西是文正飞的？”
“我能证明！”
周远志说这句话，其实完全是豁出去的心态，把旁边的袁炳文和赵光明俩人都给吓得不轻。
然而，洪杉迟疑了一下，冷笑道：“呵呵，别说你能证明了，就是我也能证明那又如何？甚至现在就算是我们都能证明他文正飞杀了人也没办法，周书记啊周书记，你也不想想打给纪委同志这通电话的人是谁……”
“是谁？”
“我要是能问出来是谁那还好说，可现在的情况是连纪委的同志都告诉我，劝我不要再问了，甚至还建议我这个案子不要再追查下去了，你说这个人能是谁！”
听到洪杉的这句话之后，其实电话两头的人都能想到一个名字，那就是秦震！
毕竟来的可是燕京的纪委，这是在全国各地一把手听到都会打哆嗦的部门，能一个电话就让这些人听话的角色，也只有上面那几位了。
洪杉的话让周远志心如死灰，因为此刻的情况是连保密局和燕京的纪委都拿文正飞没有办法，周远志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法子能治得住这个老东西了。
“洪组长，你的意思是……是现在已经无计可施了么？”
“唉，说实话，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的确是这样的。”
“那么……你们要离开巴川市了么？”
“几分钟前，纪委的同志已经离开了，不过我还没有接到要返回燕京的命令，我想也快了吧。”
从洪杉说话的语气也能听得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和周远志差不多，一样是失落到了极点。
因为洪杉这个保密局的行动组组长，他就是再有能耐，也不敢不听上面的话。
电话两边都沉默了。
忽然，洪杉的一个手下喊道：“洪组长，您的电话！”
这边的周远志他们三个也听到了，都猜想这应该就是让洪杉撤回燕京的命令到了。
失望的挂掉了电话，三个人愣了好一会都没说话。
尤其是赵光明和袁炳文俩人，他们都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安慰周远志了，好像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
周远志苦笑着对两个人说道：“算了，既然如此，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你们两个先回去休息吧。”
把两个人都已经送到了门口，门都打开了，可是客厅餐桌上周远志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
三个人二话没说都跑了回来，看到电话果然又是洪杉打过来了。
接通电话之后，终于得到了一个稍微能起到一点安抚人心作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