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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擒敌掌门,大局已定(第1/2页)
第230章:擒敌掌门,大局已定
灰尘扬起的瞬间,陈长安动了。
他没冲桥面,而是贴着河岸低伏疾行,靴底碾过青苔碎石,无声逼近。那两人刚踏上桥心,脚步一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咳嗽声戛然而止,其中一人猛地转身,手已按上刀柄。
可他们只看到一道黑影从岩壁阴影里扑出,像夜潮涌上岸。
陈长安左手甩出铜签,直取咽喉。那人偏头避让,铜签擦颈而过,在皮肤上划开一道血线。他惊得后退半步,脚下一滑,踩在石灰粉上,整个人重心不稳。就这一瞬迟疑,陈长安已跃上桥面,右腿横扫,正中其膝弯。那人跪倒在地,陈长安顺势擒住他手腕一拧,咔的一声脱臼,刀落地。
另一人拔剑欲刺,陈长安侧身让过剑锋,左手探出,三指扣住对方持剑手的脉门,稍一发力,那人整条手臂顿时酸麻,长剑当啷落地。他反手一掌劈在对方后颈,那人闷哼一声,瘫软下去。
桥面重归寂静。两具身体横卧石板,一个捂着手臂喘息,另一个趴在地上不动。陈长安站在桥中央,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石灰痕迹,又抬眼望向桥对岸的岩洞口——那里有轻微的摩擦声,像是布料蹭过岩石,还有极轻的呼吸交错。
不止两个。
他没急着进攻,反而退后几步,站回桥心位置,抽出背后的潮汐剑鞘,往石板上轻轻一敲。
“当——”
清越的响声在谷中荡开,撞上两侧岩壁,反弹成数道回音,仿佛四面八方都有人同时敲击兵器。紧接着,五名弟子在不同方位吹响短哨,声音高低错落,竟如战鼓点兵,由远及近,层层压来。
岩洞内骚动骤起。
有人低吼:“被围了!”
“不可能这么快!”
“从哪来的?后面也有!”
脚步杂乱,兵器碰撞,显然已乱了阵脚。陈长安依旧立于桥心,未动分毫。他知道,这些人已经听不出哨音真假,只觉得四野皆兵。
片刻后,岩洞深处传来一声压抑的命令:“冲出去!别等他们合拢!”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猛然从洞口跃出,直扑桥面左侧岔道。可他们刚露头,就被埋伏在侧的两名山河社弟子迎面截住。刀光闪了几下,其中一人肩头飙血,惨叫倒地。另两人被迫退回洞口。
又过了几息,右侧岩缝悄悄探出半个脑袋,是个白须老者,手持拂尘,眼神慌乱。他刚想缩回去,陈长安忽然开口:“崆峒派张清远,你拂尘第三缕断了,是爬暗沟时刮的吧?”
那人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陈长安没看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将一根沾着泥的断须举到风中——正是从岔道口的荆棘上摘下的。
“你们八个人,分三批藏,以为能拖时间。”陈长安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昆仑陆明远在左洞,少林慧通在右缝,武当周元吉躲在后头背伤员。我数过脚步声,没漏一个。”
岩洞里彻底安静了。
风吹过谷底,带着湿气和血腥味。陈长安把断须扔进暗河,河水无声吞没它。
然后他动了。
一步踏上桥面,再一步跨过两人俘虏,直逼岩洞。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五名弟子同步包抄,封死所有退路。
洞内终于有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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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进来!我们有火油罐!”
“放箭!放箭啊!”
可没人真敢动手。陈长安已至洞口,目光扫过蜷缩在角落的八道身影——八大门派掌门,无一缺席。他们衣袍撕裂,脸上沾泥带血,有的拄着断剑支撑身体,有的抱着受伤的同门低声喘息。
他一眼认出昆仑掌门陆明远,就坐在最前,左脚扭曲,显然是先前逃跑时扭伤的。刚才咳嗽的也是他。
“鞋印未干,还想走?”陈长安盯着他,声音冷得像铁,“昆仑派三十年精锐尽折于此,你还指望翻盘?”
陆明远脸色灰败,嘴唇哆嗦了一下,终究没说话。
其余七人互相张望,眼中全是恐惧。他们本以为还能拼死一搏,可此刻才明白,从踏入这条谷道起,就已被算死。路线、体力、心理,全在对方掌控之中。
少林主持慧通喘着气,忽然开口:“陈施主……贫僧愿交出戒律院典籍……只求……只求放过这些弟子……”
话没说完,陈长安抬手止住。他没看慧通,也没回应任何一人,只是缓步走入洞中,脚步沉稳,像丈量土地。
他从怀中取出五根铜签,每根末端刻着细纹标记。走到第四人面前——峨眉掌门柳静霜——突然出手,指尖连点她双肩井穴。柳静霜闷哼一声,全身一软,运功不得。
接着是点苍、青城、华山三位掌门,同样手法,逐一废去运功能力。动作干净利落,没多费一分力气。
剩下三人见状,互视一眼,终于放弃抵抗。武当周元吉长叹一声,将手中长剑掷于地上。哐当一声,剑身断裂。
“我们……降了。”
陈长安这才停下,站在洞口高处,俯视这群曾号令江湖的掌门。他们或坐或跪,狼狈不堪,再无半分宗师气度。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雾气,落在每个人耳中:
“你们现在知道后悔了吗?可惜已经太晚了。”
没人接话。有人低头,有人闭眼,有人颤抖着咬住嘴唇。
陈长安不再多言,转身走出岩洞,立于桥头石上。天边微亮,晨雾渐散,脚下暗河依旧流淌,水声低沉,如同往事沉淀。
他抬手一挥。
五名弟子立刻上前,押解八大掌门出洞。四人被点穴者由人架扶,弃械三人自行跟行,陆明远因腿伤只能爬行一段,最终被人拽起拖行。队伍沿原谷道返回,步伐沉重,无人敢回头。
陈长安走在最前,潮汐剑未出鞘,背于身后。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湿滑石板上,像一把不出鞘的刀。
队伍行至半里,前方出现一处三岔口。左侧小径通向野岭,右侧绕崖可抵山河社后门,中间主道直连宗门正门。陈长安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右侧高崖小径。
一名弟子低声问:“不走大路?”
“大路有埋伏残党。”陈长安答,“走崖线,清净。”
队伍继续前行。晨光洒落,照见谷底昨夜厮杀的痕迹:折断的箭矢、染血的布条、半埋于土的火药罐残片。一切都在褪色,唯有脚下的路,越来越清晰。
陈长安始终没有回头。他知道,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名字,此刻正踉跄跟在他身后,一步也不敢落下。
大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