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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军二军奖励王小苗的盆杯王小苗留在大伯这里。
王德国挥挥手：“留在我这里不合适，万一查起来，我都说不清，二军凭什么给你东西？你和二军有啥勾结？一军为什么给你被子”
王小苗：“……大伯，外面愣头青，我带着盆棉袄行走，我要去京城转到沈城，再坐火车。”
王德国呵呵两声：“自己解决，这点你都解决不了，你就回族里，别出来了。”
王小苗想了上辈子，11月份中旬之前，愣头青在京城多的不得了，浑水摸鱼好时机。
贺钦川把盆、被子按军人的标准打包，背在身后。
王小苗抱着大伯，王德国嘴上说着：“怎么还像小时候，每次离开都要哭鼻子。”
王小苗把脸埋在大伯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大伯，你不许抽烟，不许喝酒。”
王德国：“老子很少抽烟，基本上都给你寄去。”
王小苗：“我。会给您寄药的，你要按时吃药。”
王德国的手在她后脑勺上停了两秒，然后把她往外一推：“行了，别磨叽。路上机灵点，到了东北给我打电话。鼻涕眼泪都出来了，老子的军装都脏了。”他的声音又变回那副军长的调子，但推她出去的动作很轻，不像赶人，像怕自己反悔。
王小苗站直，立正，敬礼。
王德国看着她，还了一礼。
他转过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头也没回，抬起右手晃了两下，是赶人，意思是“快走快走”。
王小苗拉着老刘：“老刘，你帮我看着大伯，他的肺被鬼子的枪打中过，别让他抽烟喝酒，但是你要看着他的脸色，如果黑着脸，也别硬碰硬。”
老刘憨笑：“小小，你放心，首长的脾气很好的，来这里一年，人人都信服他。”
王小苗嘴角抽抽，转念一想也对，大伯对师长团长发脾气，绝对不会对小兵发脾气。
“老刘，我大伯交给你了。”
王小苗看着一圈，她家的小川呢？
小川把单子交给大伯，王德国看着单子，咧嘴笑了，这个小崽崽不错，哪一军有啥物资都写了下来。
他：“小川，记住，你和小小是背靠背的战友。”
贺钦川立正敬礼：“大伯，您放心，我会是姐最坚实的盾牌。”
王德国也对他敬礼：“小川，谢谢你这一个月以来，对边防是帮助。”
贺钦川出来，坐上了摩托边三轮，王小苗大喊：“大伯，我下次再来来您。”她喊完，开着摩托边三轮走了。
王德国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如果王家军军可以得到他奶奶的荣光，而小小会是在军中最有成就女子之一，他笑了。
贺钦川坐在边斗上，披着狼皮。
王小苗问道：“小川，我们到月日山，要多久？”
贺钦川脑中调出地图：“姐，两天，可以在茶卡休息，也可以到青海湖边的小镇休息。”
王小苗看着小川：“你想去哪一个站休息？”
贺钦川眯着眼看了看天。
太阳还在东边，但戈壁滩上的风已经开始变硬了。
他算了一下时间和体力，他姐刚来格尔木，整个人是紧绷的。
他姐放下了心满分。四百多公里到茶卡，大概下午两三点，天还大亮。如果在茶卡停下来，白白浪费半个下午。
贺钦川：“姐，先到了茶卡，看看你累不累，不累，我们去青海湖附近是小镇。”
王小苗没回答。她把油门拧上去一点，摩托边三轮在搓板路上弹了一下，贺钦川的后脑勺磕在边斗靠背上，狼皮从肩膀滑下来一截。
他伸手拽回来，重新裹好：“姐，你开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