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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天宇拿起来一看，便笑着接了起来：“韩主任。”
就听电话对面响起了韩霖的声音：“天宇啊，领导和你在一起吧？”
程天宇闻言便回道：“就我自己，领导不在我身边，韩主任您有事找领导？”
韩霖听后解释道：“有点小事和市长汇报，怕打扰领导，就打给你了。”
顿了一下，韩霖又问：“你和领导，在北春？”
“是啊韩主任，在...”程天宇刚要将自己与方远二人此时正在宾馆的事脱口而出，便赶忙闭起了嘴：“是在北春呢。”
程天宇虽说年纪不大，可也是在体制圈子里混迹多年的，所以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程天宇也有些分寸，他刚刚也想了，方远为什么来北春连秘书季尧都没带，只是和自己一道而来，而且刚刚方远明明出去了很久，却没用自己开车去送，这一切，程天宇就算再糊涂，也能感觉到，方远来北春办的，肯定不是能大张旗鼓的事，所以在方远的行程上，程天宇明白，闭嘴才是正确的，纵使问话的人，是韩霖。
想到这，程天宇不等韩霖再问，便说道：“领导现在不忙，韩主任您要是有急事的话，直接打给领导？”
韩霖闻言呵呵一笑：“那，那好吧小程。”
说罢，韩霖在挂断电话之前，又补充了一句：“开车的时候，认点真，注意安全。”
程天宇应了一声，对面的韩霖就挂断了电话。
在北春住了一夜，只有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方远带着程天宇去吃了个晚饭，再回到宾馆的房间后，方远就没再出来过。
次日一早，方远将写了几页纸的文稿收进了公文包之后，走出房间，与程天宇吃了早饭之后，就让程天宇送他去了省委。
方远到的时候，白万江正在开会，方远便等了近一个小时，可就当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出头，戴着一副眼镜，长得斯斯文文的男人便来到了方远所在的休息室。
方远见状先是迟疑了一下，随后起身看了过去，对方进来之后则是热情的笑道：“是凌市长吧？”
方远闻言迎上前两步，伸手答道：“我是方远。”
对方握住方远的手笑着自我介绍道：“综合一处，历洋。”
方远闻言恍然大悟，前些日子，他就对这个历洋有了耳闻。‘
“历处长，久仰了。”说着，方远又转身拿回了公文包，便准备跟着历洋走：“白书记现在能见我？”
历洋摇了摇头：“书记让我过来，说你有东西要交给他。”
方远听后一怔：“那白书记的意思是？”
历洋淡淡一笑：“书记事先约了客人，凌市长，抱歉。”
方远显然脸色暗淡了下来，可还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了自己手写的那份材料，随后交到了历洋的手中。
历洋接过材料，便对方远做了个请的手势：“我送送凌市长。”
方远一点头，客气道：“多谢。”
直到将方远送进电梯，看着方远离去了，历洋这才转身走了回去。
来到白万江办公室的门口，历洋敲了敲门，便推门走了进去：“书记，凌市长走了。”
白万江头也没抬的一伸手，历洋见状，便连忙上前将方远刚刚交给他的那份材料递了上去。
白万江接过来之后放在办公桌上翻了翻，然后又一挥手示意历洋先出去。
可离开省委的方远，却是心神不宁的，他至今都没能摸清白万江到底是个什么路数，对待方远，忽近忽远，时而热烈，时而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