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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番外三:荔枝树(二)(第1/2页)
翌日。
寰星大楼,调查纪实部。
程总给部门员工开会。
如今队伍壮大后,除非是一些她很感兴趣的题材,簪书才会亲自着手调查,否则都尽量把机会留给新人去跟。
即便如此,她手头上已有的那些案例也已经很够看了。
刚入职的新职员们没有想到,三年前以一篇报道一鸣惊人,在原已渐渐式微的调查记者行业撕开一道血口子,获得无数奖项的业内大神“一颗星星”,居然是如此年轻的一名女青年。
还长得很美。
说话又好听。
谁看了不迷糊。
就在双手捧脸,渐渐沉浸在程老板的盛世美颜中无法自拔,目光越来越迷离之际,新人们冷不丁接受到一道冰冷刺骨的盯视。
视线来自会议室的角落。
“……”
差点忘了,今天“老板娘”也在。
不约而同,下意识纷纷坐直腰杆,连眼神都瞬间清澈睿智了不少。
他们也很想沉醉在老板的美色里,然而,老板娘就是他们的防沉迷系统,偷瞄一眼,立刻提神醒脑。
再盯着程总看下去,别说高薪工作,小命保不保得住都成问题。
“嗤。”
瞧着那些个排排坐的愣头青,厉衔青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
程书书除非瞎了眼,否则就不可能瞧得上这些刚出栏的白斩鸡。
年轻有什么用。
三十一岁,三十而立,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岁好吧。
危机感解除,厉衔青掏出手机,心情舒畅地准备玩一会儿,江谦的来电在这时打进来。
瞟了眼还在专心讲课的书书总,他走到会议室外,意兴阑珊地接起。
“说事。”
“唔,阿厉,我就是想问你和书妹今天还过来吗?小三月想她的姑姑了。”
不及一盘菜高的小不点儿哪懂得什么想不想的,说江谦两口子想把程书书骗过去帮忙带娃,他们好逍遥自在就是真的。
本来小三月刚出生那会儿,江谦还有一个大山可以祸害。
但自从两个月前温黎跑得不见踪影,大山忙着满世界找人后,江谦能薅的小肥羊,就只剩下了程书书一只。
看穿江谦的诡计,厉衔青也懒得废话,一口回绝:“忙,没空。”
至于忙什么,他没提,江谦便直觉猜测他是在深域,忙集团的事务。
说起来,江谦自从有妻有女后,越来越能深刻体会到回归家庭的乐趣,见自家兄弟还如此冥顽不灵,一心扑在工作上,连带着妹妹也事业心爆棚,难免有些感慨。
“阿厉啊,我都不知道你还这么努力做什么,就以你的身家,打断腿都不用愁。”
厉衔青默了半秒:“那要取决于你打断我哪一条腿,第三条的话就不行。”
会很愁。
愁老婆不要他。
猝不及防的江谦:“……咳,你今天还是别来了,让书妹自己来。人群中多看你一眼,我都怕我家小三月学坏。”
……
簪书开完会出来,看见厉衔青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垂眸看着手里的手机若有所思。
她慢慢走过去,问:“怎么了?”
他的眸光清清淡淡扫回来,脸不红气不喘:“你谦哥说,明漱玉带小不点回了娘家,叫我们这个月都别去了。”
簪书不疑有他,点头:“哦。”
这个月才开始,还有二十几天。
要这么多天见不到月宝小可爱啊。
簪书的闷闷不乐,一直持续到回到松庭。
厉衔青的心情倒是莫名其妙地非常好,俊脸镶着愉悦的浅笑,捏了捏她的脸蛋,拿了衣服去洗漱。
簪书坐在床边,越细想,越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小三月毕竟是别人家的崽,总不可能时时刻刻被她抱到亲到。
她又不是不能生,又不是没老公,到底为什么不能自己生一个呢。
越想越气。
听到浴室里传出来的哗啦啦水声,心底有某个角落也跟着涌动,忽然间,恶向胆边生。
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什么人啊,居然备了这么多。
全、都、丢、掉!
……
厉衔青洗完澡出来,换簪书去洗。
走出浴室时,簪书穿了件浴袍,头发湿答答的,一边拿电吹风吹着,一边透过镜子往后瞥了眼。
高大壮硕的男人只穿着一条黑色短裤,黑发也有点潮湿,背靠床头舒服地坐着,手里拿着本学术周刊在看。
明明是那么懒散松弛的模样,阅读灯的光芒将他优越的面部分割得半明半暗,从簪书的角度望过去,他笼罩在柔和的光晕里,从肩颈到胸膛,从腰腹到随意交叠的长腿,整个人像一座巧夺天工的雕塑,深邃俊美得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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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看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簪书把自己料理完毕,拔出电吹风的插头,走到床边重新插好,认命地帮某人吹起头发。
“厉衔青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懒。”
只要她在家,他洗完澡,头发永远只擦不吹,等着她服侍。
“呵。”
她过来了,厉衔青把手里的杂志随手往旁边一扔,双臂缠上她的腰,全自动化,脸埋进她的胸前。
香香的。
软软的。
鼻尖蹭了蹭。
她好心好意帮他吹头发,谁曾想男人压根儿就居心不良。
把她的浴袍衣襟蹭得半敞,干脆就伸手抽散她的系带。
雪光流泻,厉衔青的眼睛亮了亮。
“呵。”他又愉悦地笑了声,“宝贝,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
这程书书,不得不说,婚后思想觉悟越来越高了。
居然都不用他要求,她就自行穿上了“战袍”来招待他。
不错,没白疼她,也是懂得要对老公好了。
浴袍半掩下,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小玩意儿,细细的带子,菲薄的布料,诱人风光若隐若现,比直接不穿,更令人血脉偾张。
簪书:“……勾引你的好日子。”
说罢,她把吹风机的按钮一关,看也不看,扔向一侧。
不给这张薄唇吐出更多戏谑荤话的机会,她双手攀上厉衔青的肩膀,用力把他往后推去,跨开腿骑到他的上方,腰一弯,唇也堵上去。
……
霸道独断到了骨子里的男人,在这种时候甚少愿意交出掌控权。
簪书不知什么时候又被人扯到了下面。
亲着她,火热滚烫的吻从她的唇,沿着白嫩的颈子,他最爱的奶油兔,一路往下,在她柔软的小腹徘徊。
左手从她的膝弯内侧往外一分,哄她摆好姿势了,亲吻回到她的唇,柔情蜜意地吻了一会儿,厉衔青的耐心彻底耗尽,右手伸向床头柜,拉开抽屉。
凭借肌肉记忆,手指往里面探去,第一下,啥也没摸到。
他不疑有他,手在抽屉里摸了一圈,还是什么也没有。
这下再怎么色欲熏心也能察觉出不对劲了,离开她的唇,他稍微撑起上半身,燃得正热的深浓眸光朝抽屉里瞟了一眼。
空空如也。
一只也不剩。
“……”
目光回到身下的人儿身上,她全身都浮着一层淡淡的樱粉,双颊更是红透了。紧紧闭着眼,不敢睁眼看他,纤长浓密的睫毛紧张得一颤一颤。
“嗤。”
程书书,玩这招是吧。
他动作停下,悬在这不上不下的要命关头,哪哪都冒着火,烧得他难耐且不悦,觑着她,眯起了黑眸。
“请问,我一抽屉的避孕套不见了,有没有调查记者来帮我深刻揭露一下?”
“……”
簪书面色潮红地睁开双眼。
一不做二不休,两条白溜溜的胳膊软软地缠上他的脖颈,将健硕紧绷的身躯拉回来,靠在他的耳边,软软地喊:“老公。”
“老公我好喜欢你。”
厉衔青双臂撑在她的枕头两侧,像过电般,浑身一震。
黑眸火光灼人,紧咬着她的眼睛。
他才不是没有抵抗力的男人。
“程书书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
啾。
她亲了他的嘴唇一口。
亲完了也没移开,就这样贴着他的唇,软软磨着说话:“老公,我想和你生宝宝了。”
厉衔青下颚一紧,手掌攥皱了床单,手背克制得浮起了青筋。
“程、程书书……”
理智。
抵抗力。
他才不是那种一被老婆亲就飘飘然昏了头不知天南地北的没用男人。
簪书微微偏过脑袋。
啾。
这一回,羽毛似的吻落在他的喉结。
“老公,哥哥,我好爱你,想要你……”
喉结急促吞咽。
抵抗、力……
簪书才不管他,山不来就她,她就去就山。双手捧住他的脸,有所企图又柔情似水地主动亲上去。
亲得并不躁进,亲一下,停一下,像鱼儿在吃饵。
“老公……”
娇滴滴,缠人极了,一声软过一声。
终究是有人忍不住。
一把箍紧她,所有自制冲破桎梏,兵败如山倒,他凶狠激烈地吻下来。
抵抗力?
什么力。
力……
哦,没错,好像是还要再大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