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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解散武当(第1/2页)
那种感觉打破了她三十一年来对“快乐”这个词的所有定义。
萧默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能看到她眼中那座冰山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冰水混着眼泪流出来，露出底下柔软而温热的内核。
沉默持续了很久。
清玄师太垂下眼帘，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要是还俗了......武当怎么办.....武当的弟子怎么办....”
萧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他知道，她已经在找台阶了。
“武当解散。”他的语气笃定而从容，“武当派的弟子，愿意还俗的，我给他们安排工作。”
“不愿意还俗但修为在暗劲巅峰以上的，编入金三角的战斗序列，我给他们发军饷，比当道士，风光多了。”
金三角地方大得很，随便划一块山头给他们，想建道观就建道观，想练功就练功。区别就是——他们有工资，有假期，可以结婚生子，可以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那....清虚观呢......她的声音更小了，问完之后就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不敢拾头。
“清虚观你就别想了。”萧默笑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还了俗就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得住在我身边。”
“不过你可以偶尔回去看看，当个旅游景点也不错——前武当清虚观观主故地重游，门票应该能卖不少钱。”
清玄师太被他逗得又羞又恼，抬手捶了他一拳，但那个拳头的力道轻得像是在给他挠痒痒。
箫默握住了她的拳头，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答应我了？”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萧默以为她又要反悔的时候，她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幅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萧默感觉到了。
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暖:“清玄，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洇湿了他胸口的衣襟。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她只知道，她回不去了。
武当山的青灯古卷，清虚观的晨钟暮鼓，三十一年的清修岁月，都回不去了。女人心门一旦被男人打开过，就再也关不上了。
“你明天就回武当。”萧默的下巴轻轻贈着她的头顶，声音恢复了一个领袖该有的沉稳重和决断，“回去之后，召集所有武当弟子，宣布你的决定。”
“愿意还俗的，让他们收拾东西下山，联系人我会给你。不愿意还俗但修为达标的，让他们化整为零，秘密前往金三角。”
“记住是秘密。三大势力的人都要秘密前往，不能打草惊蛇。”
“为什么？”清玄师太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因为金三角很快会有一场大战。”萧默的目光微微眯了起来，语气里多了一丝冷意，“所有想杀我的人都会在那里集结。”
“我正好一网打尽。你们三大古武势力就是我最后的底牌，所以必须秘密抵达，.不能让任何境外势力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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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玄师太的瞳孔微微收缩，眼中的泪光被一丝担忧取代:“你.....你要一个人面对那么多敌人？”
“谁说我要一个人面对？”萧默低头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自信到狂妄的弧度，“我的女人，我的兄弟，我的兵，都会在我身边。金三角是我的地盘，在那里，我就是王。”
清玄师太看着他的眼神，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心疼，有刚生出来的依恋，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骄傲。
这个男人是混蛋，是畜牲，是毁了她三十一年清修的恶魔。但他也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有魄力、最有担当、最有野心的男人。而这个男人，现在是她的男人了。
更重要这是走进她心里、走进她身体的唯一男人。
她忽然仰起头，主动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的任何一个吻都不一样。
之前的吻是被动的、抗拒的、被迫接受的，而这一次——是她第一次主动。
她的嘴唇柔软而微凉，舌尖笨拙地採进他的唇间，像一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猫，跌跌撞撞地寻找着什么。
萧默愣了一下，然后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陌生的、刚刚被唤醒的渴望。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笨拙但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微的呢喃。
“萧默....”她在他唇间轻唤，声音又软又甜，和之前那个冷若冰霜的师太判若两人。
“嗯？”
“你刚才说的.....再来一次.....她的脸红得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算数吗....”
茉默的瞳孔里燃起一团火焰，低头，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而危险:“当然算数。”
“那.....那你轻一点....我还疼.....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尾音，那是三十一年来从未有人听过的声音。
“好。”
这一次，他确实很轻。
而她的反应和两个小时前完全不同。
她不再是那块僵硬的木板，不再是那个拼命念经抵抗的师太。
她像一朵在暗夜里悄悄放的花，花苞在他指尖一点一点地展开，释放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芬芳。
她学会了回应，学会了迎合，学会了在他的怀抱里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
她的声音不再压抑，那些之前羞于启齿的低吟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发自本能的喘息。
她的手指不再擦床单，而是紧紧擎攀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粉色的划痕。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乾元雅筑的四楼外面亮起了暖黄色的路灯。
晚上七点整，萧默的手机在床头柜上振动起来。
清玄师太趴在他的胸口，脸埋在他的脖颈里，头发散乱，香汗淋漓，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春水。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慵懒得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你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