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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暗流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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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四章暗流再起(第1/2页)
    六月二十,乾清宫东暖阁。
    窗外蝉鸣聒噪,阁内却因放置了冰盆而透着几分凉意。朱由检放下手中那份来自陕西的善后奏报,轻轻舒了口气。陈奇瑜确实有些手段——王二之乱平定后,他将降众三千余人分散安置于延安、榆林两府新设的军屯中,每户授田二十亩,贷给种子农具,三年免赋。同时严查地方官吏,延安知府、宜川知县等七名官员因贪墨赈粮被斩首,首级传示各县。
    乱平了,隐患却未除。奏报末尾,陈奇瑜忧心忡忡地提到:陕西连年干旱,去岁至今雨水不足往年六成,渭北诸县已有百姓开始剥树皮、挖观音土充饥。若秋粮再歉收,恐生新乱。
    “天灾……这才是最可怕的敌人。”朱由检喃喃自语。他前世读史时就知道,明末小冰河期造成的极端气候将持续数十年,旱涝交替,饥荒频发。这不是靠杀几个贪官、发几次赈粮就能解决的。
    正沉思间,王承恩轻手轻脚进来,呈上一份火漆密信:“皇上,锦衣卫北镇抚司急报。”
    朱由检拆开,是骆养性的亲笔密报。内容让他眉头渐锁——锦衣卫安插在沈阳的暗桩冒死传回消息:皇太极败退后并未气馁,反而在盛京召开“议政王大臣会议”,当众立誓“三年之内必破关入中原”。更令人警惕的是,建州正在加紧联络蒙古诸部,尤其与漠北喀尔喀部往来密切。
    “喀尔喀……”朱由检走到巨幅地图前,手指划过蒙古高原。若喀尔喀部真与建州结盟,可从宣府、大同方向入寇,届时大明将面临两线作战。
    “传徐光启、王在晋。”
    两人匆匆赶到时,朱由检已在地图前站立良久。
    “皇上,”徐光启先开口,“臣刚收到薄珏禀报,线膛炮已制成三门,试射效果远超预期。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好钢难求。”徐光启苦笑,“刻制膛线需用精钢,大明现有炼钢法所出之钢,十炉只得一炉堪用。薄珏请求从广东、福建调运‘广铁’,据说那里所产之钢质量较优。”
    朱由检点头:“准。命广东巡抚速调精钢五千斤北上。另外,告诉薄珏,不仅要造炮,更要改进炼钢之法。科学院可设‘冶金所’,专研此道。”
    他转向王在晋:“王尚书,若喀尔喀与建州结盟,从宣大入寇,朝廷能调多少兵力?”
    王在晋面色凝重:“宣府、大同现有边军八万,然多为卫所旧军,战力堪忧。若真有大股蒙古骑兵入寇,至少需调京营三万、蓟镇两万驰援。但如此一来,辽东兵力便显不足。”
    “不能两线作战。”朱由检决断,“必须阻止喀尔喀与建州结盟。礼部可有熟悉蒙古事务的官员?”
    “有。”王在晋道,“兵部职方司郎中马世奇,曾多次出使蒙古,通蒙语,熟悉草原情势。”
    “传马世奇。”
    马世奇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官员,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听皇帝问及喀尔喀部,他侃侃而谈:“皇上,喀尔喀部与建州素有旧怨。万历年间,努尔哈赤曾征讨科尔沁部,喀尔喀出兵援科尔沁,双方结下梁子。皇太极如今联络喀尔喀,无非以利相诱——许以财物,或许诺共分中原。”
    “那朝廷可能拉拢喀尔喀?”
    “能,但需下本钱。”马世奇直言,“蒙古诸部,向来只认实力和实惠。朝廷若想喀尔喀不倒向建州,需做三件事:第一,重开茶马互市,且价格优惠;第二,许以‘顺义王’封号,岁赐金银绸缎;第三,也是最紧要的——”他压低声音,“助喀尔喀统一漠北,制衡察哈尔部。”
    朱由检沉吟。扶持一个强大的蒙古部落,固然可制衡建州,但将来也可能成为新患。不过两害相权取其轻。
    “马卿,朕命你为钦差,出使喀尔喀。带茶五千担、绸缎三千匹、白银五万两。告诉喀尔喀汗:大明愿与他永结盟好,共抗建州。若肯出兵袭扰建州侧翼,朝廷另有重赏。”
    “臣遵旨。”马世奇犹豫道,“只是……察哈尔部林丹汗那边如何交代?他可是蒙古名义上的共主。”
    “林丹汗志大才疏,不足为虑。”朱由检淡淡道,“况且,他如今正与漠西卫拉特蒙古争斗,无暇东顾。你此行需秘密,勿让察哈尔知晓。”
    处理完北方边患,朱由检又问起江南近况。徐光启禀报:苏州织造局已全面投产,官营布匹因质优价廉,迅速占领市场。传统手工织户虽受冲击,但因“工匠转型令”推行,多数织工已转入学堂或新式工坊,民怨渐平。
    “但有一事,”徐光启皱眉,“松江府近来出现一种‘私票’,可在商贾间流通,抵换白银。发行者是几家徽商钱庄,据说已发出票据价值逾十万两。”
    “私票?”朱由检警觉,“这不就是民间自发纸币吗?”
    “正是。这些票据制作精良,防伪手段高明,且承诺‘见票即兑’,在苏松常一带颇受欢迎。”徐光启忧心道,“臣担心,若任其发展,恐冲击朝廷银钱,更可能酿成金融之祸。”
    朱由检心念电转。在他的前世历史中,明末确实出现了钱庄票号,但那是几十年后的事。如今蝴蝶效应下,金融创新竟然提前出现了。
    “此事关系重大。”他沉思片刻,“传商部尚书沈廷扬。”
    沈廷扬原是海商,对金融之事比传统官员敏感得多。听闻“私票”之事,他非但不忧,反而眼睛一亮:“皇上,此乃好事!商贾自发以票据代银,说明现有银钱流通已不足用。朝廷正可因势利导,发行‘官票’——以国库储备为担保,统一印制,全国流通。”
    “风险呢?”
    “风险有二。”沈廷扬直言,“其一,若发行过多,引发通胀;其二,若信用不固,百姓拒用。但只要朝廷控制发行量,且保证随时可兑白银,官票必能取代私票,统一金融。”
    朱由检想起穿越前学过的货币银行学知识。在这个白银大量流入但分布不均的时代,纸币确实是解决“钱荒”的好办法。但正如沈廷扬所说,信用是关键。
    “准。”他拍板,“命商部制定《大明宝钞条例》,准备发行新钞。但记住三步走:第一,先在京师、南京、苏州试点;第二,设立‘大明银行’,专司发钞、兑付;第三,新钞与白银挂钩,一两银兑钞一贯,随时可兑。”
    他顿了顿,语气转厉:“同时,严查私票。凡私自发钞者,以扰乱金融论处,家产充公。告诉那些徽商,若想参与金融,可入股大明银行,但必须守朝廷规矩。”
    六月二十五,苏州拙政园。
    园中荷花开得正盛,但坐在水榭中的几位徽商巨贾却无心赏景。主位上的是徽商总会会长汪汝谦,年过五旬,面容精瘦,眼中透着商人的精明。
    “各位都听说了吧?”汪汝谦环视众人,“朝廷要发行‘官票’,严禁私票。咱们那些票据,怕是要成废纸了。”
    一个年轻些的商人急道:“汪公,咱们发出去的票据有十几万两,若不能兑付,徽商信誉扫地啊!”
    “慌什么。”汪汝谦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朝廷这是要收金融之权。但咱们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压低声音:“第一,趁着官票未发,赶紧回收私票,能收多少收多少;第二,派人入股大明银行,要在其中占一席之地;第三——”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联络江南其他商帮,苏商、浙商、闽商,咱们联合起来,让朝廷知道,金融之事离不了咱们商人。”
    “可朝廷态度强硬,华家、钱家前车之鉴……”
    “华家是走私,钱家是煽动,咱们是正经做生意。”汪汝谦冷笑,“朝廷要发钞,总要有人帮着流通吧?总要有人愿意收吧?咱们手握江南大半商铺,若联合起来拒收官票,朝廷的钞法能推行下去?”
    众人面面相觑,既觉冒险,又不甘放弃既得利益。
    “当然,硬抗不是办法。”汪汝谦话锋一转,“老夫已派人进京,面见沈廷扬尚书。咱们可以支持官票,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大明银行需有商股,且商人可参与管理;第二,官票发行量需公开透明,不得滥发。”
    “沈尚书能答应?”
    “他是个明白人。”汪汝谦道,“朝廷要办银行,缺的是什么?不是银子,是懂金融的人才,是遍布各地的兑换网络。这些,咱们有。”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满池荷花:“诸位,时代变了。以前咱们商人再富,也是士绅眼中的‘末业’。如今朝廷重商,开海贸,发国债,办银行,这是咱们的机会。只要把握好了,徽商不仅能富甲一方,还能……参与国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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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让在座众人热血沸腾。士农工商,商为末等,这是千年旧制。若真能打破……
    “当然,饭要一口口吃。”汪汝谦坐回主位,“先配合朝廷,把银行办起来。等咱们在里面有了根基,再谋其他。”
    六月二十八,辽东义州。
    朝鲜国王李倧亲自到码头迎接大明使团。这位四十多岁的国王身着大明亲王冠服,态度恭谨——半个月前那十七颗主和派头颅,让他彻底明白了该站在哪边。
    使团正使是礼部侍郎姜曰广,副使则是锦衣卫千户韩不疑——表面是护卫,实则是来监督朝鲜履行承诺的。
    “小王恭迎天使!”李倧长揖到地。
    姜曰广扶起他:“殿下不必多礼。皇上念殿下忠贞,特命下官带来三样厚礼。”
    第一样是敕书,正式册封李倧为朝鲜国王,赐九章冕服;第二样是军械清单,鸟铳五千杆、虎蹲炮百门、火药十万斤;第三样……是一份《大明朝鲜互助盟约》。
    盟约条款让李倧又喜又忧。喜的是大明承诺保护朝鲜,忧的是条款苛刻——朝鲜需开放釜山、元山、仁川三港为通商口岸,准明军驻扎;朝鲜军队需按明军编制改编,军官需到大明受训;更关键的是,朝鲜需断绝与日本一切往来,所有对外贸易需经大明许可。
    “这……”李倧迟疑。
    韩不疑冷冷开口:“殿下,建州大军距义州不过三百里。若无大明保护,朝鲜能独存否?”
    李倧冷汗涔涔。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小王……谨遵上国旨意。”
    当夜,朝鲜王宫中,李倧召集心腹重臣密议。
    “诸位都看到了,这份盟约无异于将朝鲜变成大明藩属。”李倧苦笑,“可若不签,建州铁骑旦夕可至。”
    领议政崔鸣吉愤然:“殿下,这太过苛刻!开放三港,准明军驻扎,这……这朝鲜还有主权吗?”
    “主权?”李倧惨笑,“小国弱邦,谈何主权?能存社稷、保宗庙,已是万幸。”
    他看向兵曹判书李时白:“明军援助的军械,何时能到?”
    “第一批已到釜山,余者两月内运齐。”李时白道,“明军还派来教官百人,助我训练新军。”
    “那就练!”李倧咬牙,“朝鲜要想不任人宰割,必须自强。告诉将士们,好好跟明军学,不仅要学火器,还要学战法,学纪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但也要留个心眼。明军教官只准教战术,不可接触朝鲜军政核心。更关键的是——”
    李倧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派人去日本,秘密联络。告诉德川幕府,朝鲜愿与日本暗中通商,但需绕过大明。”
    崔鸣吉大惊:“殿下,这若被大明知晓……”
    “所以必须隐秘。”李倧道,“朝鲜夹在大明、建州、日本之间,要想生存,就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明面上臣服大明,暗地里……多方下注。”
    这是小国的生存之道,无奈,却现实。
    七月初一,京城。
    朱由检在文华殿听完三路使者的禀报,沉默良久。
    马世奇出使喀尔喀顺利,喀尔喀汗答应袭扰建州侧翼,但要价很高——除了茶马互市,还要求大明助其攻打察哈尔部。
    姜曰广回报,朝鲜已签盟约,但锦衣卫密报显示,李倧暗中有小动作。
    沈廷扬则禀报,徽商总会愿意配合发行官票,但要求参与银行管理。
    “都想讨价还价。”朱由检轻笑,“也好,说明他们还有所求,还不敢公然对抗。”
    他看向徐光启:“先生,线膛炮进展如何?”
    “回皇上,第五门已制成。薄珏改进了炼钢法,出钢率提升两成。若一切顺利,月底可凑齐十门,组建‘神炮营’。”
    “好。”朱由检道,“命薄珏加紧。另外,蒸汽纺纱机要扩大生产,不仅要用于织布,还可尝试用于织绸、织麻。大明不能只靠棉布。”
    他又看向王在晋:“辽东方面,告诉熊廷弼:喀尔喀已答应袭扰建州,让他抓住机会,主动出击,不必一味防守。但切记,不可冒进,稳扎稳打。”
    “臣遵旨。”
    众人退下后,朱由检独坐殿中。夕阳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
    表面看,三条战线都有进展。辽东建州受挫,江南新政推进,西北民乱平定。但暗流从未停止——蒙古各部心怀鬼胎,朝鲜首鼠两端,江南士绅暗中抵制,徽商图谋金融权。
    这就是改革,这就是中兴。每前进一步,都会触动利益,引发反弹。
    但,不能停。
    停下就是死路一条。
    “王承恩。”
    “奴才在。”
    “传旨:八月十五,朕要在西苑检阅新军,观摩新式火器。命京营、辽东、宣大各派精锐参加。朕要让天下人看到,大明的新军是什么样子。”
    “奴才这就去办。”
    夜幕降临,乾清宫灯火通明。
    朱由检铺开白纸,开始写一份新的计划——《五年强国纲要》。他要系统规划未来五年:军事上彻底平定辽东,经济上完成新政改革,科技上实现关键突破,教育上建立新式学堂体系……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窗外,夏夜深沉。
    而大明的命运,正在这重重暗流中,艰难而坚定地,驶向未知的远方。
    正巧,那仿佛要吞噬天地的火焰也在此时蔓延了过来,光波瞬间撞在了火焰之上,这是两种力量的对碰,一个,是纯粹的灵力,另一个,则是灵力随琴音变化而成的意境之力。
    造成这么大的损失,这里的指挥官显然也是恼怒无比,所以才会重点关照这个家伙。
    “一瓢弱水?”昊天最终轻轻念道,此时此刻,他似乎意识到了这条黑水河的来历。“任它弱水三千,吾只取一瓢来饮。”回想起皇那声沉沉的叹息,昊天心中也不由得一阵难过。
    慕容景以前特别特别喜欢嫦乐,这事儿楼青丝自然是知道的,现在嫦乐有了魔尊大人,她们自然希望慕容景也能找到幸福。
    龙组的秘密基地,这是一个很少人知道的地方,就算是很多的高官都不见得知晓。
    如果没有马丁推平格金特、以及跟伊莉莎公主的订婚仪式,薇薇安公主的婚礼铁定就是这个时代的头条新闻。
    虽然,戴欣的按摩手法生涩,但是,这样一个高中生嫩妹纸给你按摩,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人要的不就是一种感觉吗?
    嘭~低沉的轰响再次响起,这次金石堡主不但断了掌骨,更是半条手臂都被烧得焦黑。“嘶~”瞥一眼自己再次受创的左手,金石堡主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能够将这种问题问出口也就算了,并且还一直追问,这只怕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受不了吧?
    暗月氏族也好,那个只会对格乌什唯唯诺诺的地精之神也罢,都是废物。
    她长叹一口气,自己的泪也朵朵绽开,也不说话,只是轻轻拍着筎肆的背。
    但也是一块风水宝地。辽王府往东二十里左右,就是荆州府衙,因受其倭寇影响,街上冷冷清清显得极为荒凉。
    那时的他捧着她的脸,情深意切地说:无论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会无条件地原谅你。
    赵大山此时坐在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后背都是鲜血,脸上汗如雨下,高玉婷焦急地用袖子为他擦去脸上的汗水。
    至于说水系魔法、光明系魔法和黑暗系魔法,也都各有特点,侧重点不同,露西亚也都一一领教了。可以说,tongguo这次和李彦进行多场的实战,露西亚已经开始从一个学院派的魔法师渐渐向实战派的魔法师转变了。
    侍卫们双手抱拳走了。这个以一抵数万的神一般的存在,需要做帮手吗?不给他添乱就不错了。不过,看到躺在地上的蓝衣人的模样,脸上却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这是一件羞于启齿的事。当初李老爷棒打鸳鸯。却不料两人早已身心相许。珠胎暗结。两人相约出逃。但老天不垂怜。为了病重的父亲。李静琴无奈地接受了李老爷的安排。怀着司徒坤的骨肉嫁给了唐家明。
    祭无极他们也同时关注着这突然出现的身影,发现他是蓝瞳行尸,怪不得来得无影无踪能够跟祭无极对上手并且没什么事情。祭无极虽然接下一招,可他的毒却更加侵入身体一分,时间久了,恐怕会中毒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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