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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於现代酒店几乎通用的住房逻辑,白云婷轻易地刷开房门,两人一前一後进入了房内。
规格不大,短窄的玄关旁是浴室和洗手间,环境乾净丶备品整齐。
浅色地毯铺在地面,小型的壁灯发出柔和的黄光。一张双人床靠内侧墙体摆放,面对壁挂式电视。
床头柜上有几瓶免费的矿泉水和一份饭店服务指南,衣柜的大小恰巧可以容纳两个大行李箱。
一组小圆桌和两张椅子贴着窗,窗帘预设是拉起的状态,透过缝隙,能看见炽白阳光洒落下的城市轮廓。
随手将背包丢在桌上,梁予川挑了个椅子坐下,斟酌着说:「抱歉,如果我的反应让妳伤心的话。可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吗?」双手紧紧抓住被子,坐在床边的白云婷抬起头,涕泪纵横:「你们都是这样想的吧?高中丶大学──你们都是!」
「真没有。」他摊开手掌,无辜的感觉有些倒楣:「再说,也不用把我拉来饭店吧?」
「哈哈哈哈……,我不信你不懂。」她笑的凄然,眼神里闪烁着一丝疯狂的决意:「我受够了!反正,我就是婊子。」
「梁予川,不如就像贺曜行说的一样,上我吧?」
「啊!?」虽然有所预期,但薄弱的心理准备完全无法抵抗露骨的邀请,他像被电到一样从座位上弹跳起立,瞪大了双眼。
「别丶别开玩笑!是我错了,送妳回家好吗?记得离姓贺的远点,避免又来伤害妳。」
看着手忙脚乱的梁予川,白云婷伸手支着下巴,神色复杂丶眼眸低垂:「你以前有这麽温柔吗?真体贴呢。」
「没丶没有吗?呵呵……人都会变好的嘛。好啦,那走吗?」他尴尬地陪笑,不经意间碰到的椅子发出沉闷的一声砰响。
「不要!」混乱的记忆再次被现实打破,梨花带雨的她突然大喊,踉跄着步伐撞进了男生的怀里。
「变好……好,吗?谁好了?我不走!你上我──上我啊!梁予川,你是不是男人!」话语发颤,像喉头鲠着鱼刺。
她急促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的柔软身体此刻竟是有些冰冷,却死撑着不退缩,指尖牢牢攥住他的领子,爆炸的情绪彷佛崩裂到极限的绳索。
软玉在怀,搭配充满刺激性的言语,梁予川可耻地硬了,潜藏在裤裆里的阴茎悄然挺立,顶上女生的小腹。
「我──妳……别逼我。」生理的本能逐渐占据思维的半壁江山,欲望的火焰大有燎原之势,他绷起脸颊,重重地吞咽口水,勉强自制的语气缓慢。
「没想到,过了几年,重逢和初见的场景异曲同工。」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白云婷低头瞥了一眼,感叹地诉说着共同的回忆。
曾经历历在目,事件的难堪丶认识的惊讶丶活动的快乐丶相处的欣喜,尽管作为普通朋友存在的关系应该很是疏离,但在校园的特区环境里,却是营造出了密切的点点滴滴。
「算了。」梁予川苦笑着自语,心底像是被狠狠地敲了一下,放弃挣扎丶不再犹豫。用结实的手臂环抱住昔日的校花,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我是男人,妳别後悔。」
「嗯。」她淡淡的声音相当平静,似乎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放软了身子任他摆弄。
细瘦单薄的手掌默默在她的腰丶背间游走,布料粗糙,除了能描摹出娇躯的线条,也清晰感觉到纤维的纹理。
稍微一摸索,便轻易找到了身後的拉炼,齿链在下拉的过程中一层层顺滑地分开,像是热刀切过奶油,直到「喀」的一声到底,几乎曝露了尾椎之上的整片白皙肌肤。
伸手探入,她的背没有赘肉,光滑细腻,冰凉的外表下藏着会呼吸的温暖肉体,是活生生的美女。
拉开的一点距离让他们可以双目对视,迷茫的眼神却不能探求,最真实的想法连本人都不清楚。
但自然界的动物本能在驱使,他吻上了她的唇。顿时,正红色的口红相互沾染,油脂的气味伴随花香传来。
牙齿放松了警戒,唇舌交会,被唾液打湿的温润有些甜,女孩子的清香毫无保留。
缠绵的吻迫使两人愈靠愈近丶愈陷愈深,瘦弱的双手现在格外有力,紧紧抓着,彷佛试图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因此凌乱的连衣裙,由泡泡袖率先放弃支撑,上衣部分再也无法抵抗地心引力的作用,悄悄滑落。
深蓝色的内衣映入眼帘,蕾丝勾勒出花草的刺绣,成熟又性感的样式包裹着绝对拥有D罩杯实力的胸部。
「妳好美。」没有急色,梁予川睁大眼睛欣赏,一度连接吻都忘了。
直到她红了脸轻咬他的唇,不安分的大手才颤抖着靠近,终於抓住了那只丰满的右乳。
「哼嗯~」被修长的手指掌握,白云婷的哼声从闷着的口腔中突破,泄出一股带着泡泡的气息。
柔嫩的触感通过神经传递,开始尝试揉捏的他能感受到恐怖的弹性,藏匿其中的蓓蕾逐渐硬挺,隔着胸罩顶在他的掌心。
唇分,纠缠的眼神和拉丝的口水在不同的次元之间奇妙地重叠,情欲真正地喷薄而出,他们半推半抱地倒在了床上。
蓬松的床铺缓缓下沉,像是要把人吞没般包裹。
不知何时,白云婷的整件灰黑色连衣短裙已掉在地上,只剩下成套的内衣裤与白色的膝下靴仍努力地提供保护。
可惜,将军全无的防守意志让壁垒成了摆设。
梁予川压在她身上,一手抓揉胸部,一手摸到背後想解开钩扣。不太熟悉内衣结构的他自然没有俐落的手法,在盲眼的情况下,研究费了好一番工夫,惹得女生都差点翻起白眼。
随着背带「啪」地弹开,松脱的胸罩在她的配合下被随手拉起,再也不能控制乳肉的去向,或者阻止男人的侵犯。
两团白嫩的高峰宛如凝脂,滑腻细致,又不因缺少了塑形而坍塌,反而展现出了果冻般的弹性。
只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双手肆意揉捏,娇俏的粉色奶头希望在指缝间求得生存,却时不时遭受夹击。
异样的感觉一波波传来,淡淡的乳晕上开始浮现细小的疙瘩,充血的乳尖不服输的抬头挺胸,彷佛诉说着豪气干云的台词。
「呀啊──!嗯……哼~」她仰头呻吟,靠着半个枕头,散乱的发丝勉强能由发圈维持名存实亡的马尾。
睁着有些迷离的眼,白云婷忍受住震荡的快感,在略微撑起了上半身後,竟然主动伸手摸向梁予川的裤裆。
「嗯!?」还沉浸在极上触感中的他下意识退腰缩腹丶打了个冷颤,馀光中女生的小手正隔着裤子抚摸肉棒,一切都彷佛遥不可及的美梦。
呆滞的他回过神来,发现处於等待命令阶段的咸猪手,索性停止袭击,以挺腰的直身长跪姿势,凸出胯部,享受久违的服务。
白云婷未着美甲,只是涂上奶茶色的亮泽指甲油,搭配修长的手指透露着一股知性的美。
灵巧的指尖沿着阳具的轮廓勾勒,像盖上复写纸覆描草稿的画师,指腹代表了笔触,由神经细胞感受,脑海不由自主地构建起立体影像。
椭圆的龟头丶分明的冠状沟丶粗长的鸡巴──她合掌丶包覆,轻柔地抚摸丶摩擦,眉头蹙起丶眼神专注。
而持续的挑逗终於迫使他彻底勃起,运动短裤被顶出一个漂亮的帐篷。
正当梁予川踢掉的鞋子碰撞地毯发出沉闷的声音时,白云婷夺得先机,双手抓着左右两侧裤头,就把外裤连带内裤一同给扯下了。
呈现健康小麦色的阴茎顺势跳出,因惯性的作用上下摇晃,大约十三公分的长度与四公分的周长相当优秀,哪怕大脑做好了准备,也情不自禁心头微颤。
望向这根亲自接触过的最大鸡巴,依稀有曾经的模样,她惊讶之馀,又被席卷上来的回忆浪潮给侵蚀。
「原来,是长这样吗?」她低声呢喃,缓慢拂过的手好似在感受它的真实。
「心情,好复杂呀。」叹气吐露着茫然的思绪,她不知道在和谁说明:「不是怀念。但,当年的匆匆一眼,具象化在我眼前了。」
目睹纤纤素手坚定地握好肉棒,小幅度地上下套弄,柔嫩的肌肤滑动包皮丶摩擦龟头,梁予川明白她不等回应,也无须回应,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於是他用动作代替了语言,上半身前倾,低头吻上了她的蓓蕾。
薄唇温柔地聚拢,吸吮的同时注意收起牙齿,像吃果冻饮一样。
在成功换来她的轻哼後,他进一步缩小范围,精确地瞄准小豆子,并伸出舌头舔舐,围绕着乳晕转圈。
接着,还握住空馀的右乳揉捏,指节勤奋地屈张,水嫩的奶子被迫不停变换形状,乳肉溢出指缝,显得手指好似陷入。
除了移动时与棉被的摩擦声,房间宁静到连空调的声音都格外清晰;细暖的黄光映衬景色,镶嵌在隔着窗帘透进的阳光上,已经不那麽强烈。
沉溺於最原始的冲动里,赤裸的身体完全不怕低频运转的冷气,情欲烧得火烫。
感觉到阴茎的刺激离去,来不及疑惑,一只小手就推上了梁予川的胸口。
他顺从地起身,随即就被按下坐着,张开双腿丶手臂支撑,只有胯下还威风凛凛地挺立。
白云婷则不慌不忙,自发地由坐转跪,他们顿时交换了姿势。
抬手掠过脸颊,她将散乱的发丝顺到耳後,又甩了甩马尾,慵懒的动作却展示出了漂亮的颈部线条。
眼见肉棒因此跳了一下,她的嘴角挂上意味深长的笑意,流转的狭长美眸好像在诉说着满意。
所以校花小姐自愿俯下高贵的脑袋,下一秒,龟头就被温暖潮湿的口腔吞没。
「啊──!嘶……」平缓的刺激贯穿性器,梁予川反射性的闭眼,悠长的感叹结合呻吟。
在适应了尺寸後,白云婷试着含进上半棒身,同时腾出手扶好根部,不仅提供稳定的辅助,更可以通过手交提供多重的服务。
樱桃小口被撑成了圆形,忠实地包裹住鸡巴,棕色的波浪卷发跟着头部不规律地晃动。
「啧──啧──」低微的水声持续回响,她时而吸吮丶时而吞吐,为冷清的套房增添上一抹淫靡的氛围。
酥麻的快感彷佛电流,一路窜经海绵体丶脊椎到大脑,他只觉疲惫的心灵跌入了厚重的毛毯中,初春斑驳的和煦晨光像金粉洒落。
而正亲密接触的她当然能敏锐地发现,数分钟的尽心口交给予了他舒适,羞耻的成就感竟油然而生。
一番操作,逐渐熟悉的她缩小了吞吐的范围,准备帮舌头加戏,方便接下来的口舌侍奉。
首先指挥舌尖扫荡龟头,它灵巧的像一条小蛇,蜻蜓点水般稍纵即逝,处处留下痕迹;其次压上舌腹舔舐,在马眼与冠状沟间游走,一丝不苟。
白云婷偶尔朝上一瞥,入眼就是梁予川沉醉的舒爽表情,是最大的褒奖。
於是鲜红的唇瓣又深深地含进几吋,再迅速吐出,频繁重复的动作像品尝一根美味的冰棒,而不舍得吃掉。
其实夏天里汗水的累积和闷湿,滋长了不少的腥臭味,但豁出去的她忍一忍也随之习惯,甚至阴毛戳进鼻孔都不为所动。
像排列组合一样的循环着吸吮丶舔拭丶吞吐,她的唇舌与口腔合作,弹奏一曲曲悦耳的交响乐,双方都被难以言喻的愉悦充斥,肉体携带精神一齐升华。
她诱人的凤眼依旧闪烁,此刻却是承载着粉红色的淫欲,圆润的翘臀无意识地摇摆丶扭动,神秘花园也悄然泛滥,仅存的性感蕾丝内裤早已湿透。
而他则面色紧绷,各部位的肌肉不定期拉扯,原本不小的阳具恍惚又有了些微的膨胀,抽搐着暗示火山爆发的前兆。
「啵──」的一声清脆,白云婷凹陷着脸颊,以真空的姿态吐出,硬挺的肉棒昂首,在口水的润泽下闪闪发亮。
「爽吗?」她毫无遮拦地问,手指还搔弄着睾丸。
「好爽……。」喘着粗气,梁予川睁大眼睛,吸收了未达高潮的寂寞,缓解着如潮水般退去的刺激。
「看来我技术还不赖。」她轻笑地说,聊天一样的口吻好似说着无关紧要的普通小事。
所以她有能力用相同的语调,继续提出劲爆的建议:「做吧。」并拿起床头柜上的保险套,麻利地撕开包装。
一款着名大众品牌的极薄商品,听说体验良好。而且内附润滑液,容易穿戴与摘取,非常贴心。
女孩捏住前方的储精袋,将中心对准了马眼套上,然後耐心地向下展开,肿胀的鸡巴被整根套牢。
直到束缚感从四面八方传来,现实的体验清晰,梁予川才赫然明白到了性爱的主轴,而自己竟真的要进入高中校花的身体。
记忆里的校园丶同学;往日里的恋爱丶友谊──历历在目,这场冲动的一夜情是他第一次被有性无爱的心绪淹没,五味杂陈超越了欲望。
不过,只见白云婷无须催促或提醒,已经平躺在床上,悠闲自在的模样彷佛一切尽在掌控,甚至还有空暇去调整枕头的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地滴答,不急不徐的等待让她有种大小姐的气质。透亮的瞳孔中没有後悔与迟疑,主动脱下内裤,潇洒地张开双腿。
深藏不露的蜜穴一朝见人,像精美的艺术品出展,害羞地小幅度开合。除了肥厚的大阴唇为提供保护,因忠诚的恪守职责,沉淀不少黑色素以外,包含阴蒂在内,粉嫩的穴口鲜艳漂亮,此时湿漉漉的波光粼粼。
浓密的耻毛传说代表了旺盛的性欲,或许确能够以她的积极行为来映证。黑色参天大树从花园门旁生长,垂直向上好似根系丶枝干与叶冠,却也都得到细心的修剪和整理,丝毫不凌乱。
望着入目的春色风光,梁予川理解了船到桥头不仅自然直,尚且无法回头的哲学思辨。
经过了闭眼丶深呼吸的流程,他保持跪坐姿势靠近,并让肉棒对准穴口。
轻轻摩擦,彷佛高手过招前的试探,淫液沾湿了龟头,被冷气一吹,蒸发带来凉意。
稍微探入,柔软的小阴唇瞬间退缩丶下陷,又反扑,如云朵泥打蛇随棍上,黏附着包了回来。
深奥造就的吸力虽然弱小,却毫无疑问正邀请他推门探访。白云婷蠢蠢欲动的腿也环绕上他的腰,唯一留下的外物还刷起了存在感,靴子阻滞的光滑与韧性相当具有特色。
「好,进去了。」平稳的声音非常令人安心,终於响起的回应强而有力。他绷紧肌肉,一鼓作气挺腰插入,坚硬的龟头轻易地突破关卡,消失在洞里。
「啊──!」她的呻吟如黄莺出谷,娇媚丶性感丶诱人,馀音绕梁,三日不绝,惹得梁予川燥热不已,膨大的鸡巴顾不得怜香惜玉,直接就贯至深处。
「哼~嗯……,好大……」她低声呢喃,眼睛半眯丶小嘴微张,享受着被填满的充实感,搔痒难耐的浪穴迎来了新的客人。
梁予川忍不住开始抽插,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当作支点,大致采所谓九浅一深的技巧,先用慢速来适应丶热身。
白云婷也摇晃赤裸的胴体配合,床板吱呀吱呀的叫唤,好似共鸣无间断的叫床,婉转悠扬,放荡的本质一览无遗。
「喝啊……,好爽──!」鸡巴被花穴紧紧含住,像深渊的小口无情吸吮;腔室收缩,肉壁猛烈的挤压,像要绞杀入侵者;不规则的凸起和颗粒刮蹭,萌生一波波的快感。
喷吐浊气,他的驰骋也愈发恣意,加速丶用力,性器一步步凿进更远的未知路径,每一次的顶撞都有不同的欢悦。
「嗯丶嗯~嗯哼……啊呀~啊丶啊……哦嗯呵嗯──!哈呀~啊……」断断续续的淫叫扮演出抑扬顿挫的角色,因应变幻,分泌出更多蜜液的骚穴也无比多汁。
「啪──啪──啪──」熟悉的肉体碰撞声响彻套房,渐入佳境的性爱迫使他们水乳交融,色情的贺尔蒙仍在催化。
「啊──!插到了!」随机被碰触的敏感点还加剧了女生的快感,娇躯不由自主颤抖,回馈的是再上一层的精神升华。
灿烂的阳光不知什麽时候染上了一缕金黄,正向室内灯过渡照明的权力,是祂的仁慈与施舍,又添了一把火。
「云婷,换个姿势。」梁予川嗓音低沉,示意对方翻身,拔出的肉棒因为酸麻感而反射性的抽了一抽。
「嗯?想後入?」依据经验,她倒也立刻理解了意思,无力而慵懒的面容显然特别有魅力,挑起的眉头勾上嘴角。
一边顺从地配合他,被翻过身,跪在床上趴着;一边却又千娇百媚地回眸,轻飘飘的字眼像在耳边呢喃,拖长了暧昧的调侃:「不知道你这麽变态……」
「这就变态?」他不服气地问,於是伸手把女生的腰背向下按去,逼迫她撅起屁股,挺立的鸡巴顺势对准了穴口。
不料,男生偏偏不急着重新插入,不知是不是为了争取缓冲,或者戏弄的坏心斯萌生,竟用龟头怼上花核摩擦。
猛烈的刺激袭来,淫水瞬间数倍地泄漏,她尖叫着骂喊:「啊──!你要死呀!」腿一软丶腰一塌,脑袋都险些埋进了枕头里。
「舒服吗?」梁予川心满意足,所以装腔作势地问,原先调整体位的双手早已收回,正肆无忌惮地抚摸她的臀部。
圆润丶丰盈丶光滑丶细致丶紧实,让他不由得浮想翩翩,校花小姐穿上瑜珈裤,在健身房训练的美色。
「啪丶啪丶啪」短促且清脆的声音伴随臀肉的震荡传出,他控制好鼓掌的力道,进行拍打。
「呀啊~你!」白云婷忿忿地谴责,不痛但是被完全掌握的样子,充满了像遭惩罚般的羞耻。
可惜妹妹比她要诚实得多,增加分泌的蜜液变得更加黏腻,彷佛希望缠住能带来快乐的弟弟,唇瓣呼吸的开阖也肉眼可见的期待。
因此情欲螺旋攀升,两人都终於耐不住性子,梁予川双手扶着她的腰,便挺身将肉棒送进小穴,怀念的温润再次包覆上来。
没有多馀的铺垫,他迅速恢复到先前一轮较量的速度与力道,叫床声丶水声与肉体碰撞声此起彼伏,互相探知了底细的他们沉浸在性交的享受里。
男生抛弃了浅操的试探性动作,狠狠地抽插,径直深入,粗长的阳根几乎就要完全被吞没。
「呀啊──!嗯哼哦~哼嗯……,呀嗯啊……,啊丶啊,哈哼!」偶尔被顶到的G点让白云婷无法止住呻吟,彷佛海浪,一波波带来令她酥软的快感。
「嘶……额哦,里面好紧!」梁予川则咬牙喘息,持续的活塞运动每一下都在试图探索更远的角落。
但,堪比山林谷地的肉穴拥有重峦叠障,褶皱搭配肉粒营造出类似迷宫的效果,蜿蜒曲折的路能永远把入侵者留在里面。
「哦啊!」霹雳般的怒吼炸响,他以绝对的实力与信念突破,毫不留情地撞上花心,庞然的冲击力穿透了她的娇躯。
「啊啊啊──!!!」白云婷支撑不住,放浪的呻吟连贯,极高的频率差点就粉碎了强化玻璃,大量的淫液涌出。
从体内深处倾泻的阴精好比开闸泄洪的水库,滚滚流淌,首当其冲地浇在龟头上;达到高潮的浪逼剧烈痉挛,将肉棒死死夹住,每一寸肉壁都爆发出百分百的活性,甚至夸张地开始套弄和旋转。
酸丶麻丶痛,此刻都汇聚成了极致的爽,溶入血液。
梁予川无法抵抗,愉悦侵蚀了思考,性器抽搐,精关像是遇到攻城槌一样被打破,混浊的白浆向外喷射。
浓稠的精液马上就灌满了储精袋,弹性良好的乳胶在承接时同步扩张,直到肉棒的颤抖渐渐停歇。
汗水缓缓地从他们额头滑落,绝顶的快感正悄然抽离,取而代之的是肌肉的酸痛与精神的疲惫。
一瞬间的恍惚让梁予川摇摇欲坠,乾脆放弃了跪立,侧身倒在白云婷的旁边。
半软的肉棒被一并拔出,潺潺淫水得以流淌出蜜穴,得益於品质不错的保险套,未见一丝白浊,成功避免了内射的风险。
他顺手将她揽到怀中,乏力的两人瘫软在床上,无心说话,微眯的眼睛四目相对,绵绵的情意暗送秋波。
橙黄色的夕阳只残留最後一抹,染红了天际,云卷云舒之间缭绕着异样的神采。
空调的人工凉风吹拂,依旧稳定,重回宁静的房间相当沉寂,实木的家具默默诉说着故事。
「你知道吗?──不对,你记得吗?从某一天之後,我就变成了婊子,在大家的嘴里,是个漂亮但不检点的校花。」
「有听说过。」
「是呀,所以後来才会碰到那样的人吧。」
「别提他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後悔,後悔拉着你上床。」
「嗯。」
「我不是嫌弃你。只是,我很清楚自己的冲动,可是不能解决问题,而我仅仅是自暴自弃的。」
「想着『反正我都被叫成公车了,不如就真的当一回吧!』这样。」
「现在感觉,好像很对不起你。」
「而且根本不能证明我的清白,或许你在心里确认了我是妓女一样的校花吧?」
「别那样说,云婷。我不怪妳;我相信是清白的丶不是婊子。诚心诚意。」
「或许只是因为你鸡鸡还靠着我?呵呵。」
「怎麽会!」
「嘘──!」
她调笑着,一手抵住了他的唇,一手摸上消退的肉棒,随意地帮忙拔掉了保险套,精液喷溅在她手上,黏腻又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