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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警局大厅，易言抱紧了怀里男人宽大柔软的外套，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香水，凑近了衣服便能闻到清冽温柔的香，隐隐能闻出极淡的柑橘系的味道，干净清爽。
简直就是易言上高中时，想象中的穿白色衬衣的少年会用的那种。
易言瞄了江砚行的背影一眼，多闻了下怀中的衣服。
闻完又突然觉得自己很像个变态。
做笔录的时候，她听见他的名字了，后来她还偷偷的问了那个做笔录的警察才确认了。
那天那个老太太叫的行行，果然是他的名字。
正想着，易言没注意前面的男人停住了脚步，一头撞上他的后背。
江砚行，“……”
他转过身，捂着鼻子的易言就脱口而出，“我不是故意的。”
江砚行刚皱了皱眉，易言立刻把怀里的外套递上去，“还给你。”
动作和反应快的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给你你就拿着。”
“我不怎么冷了，而且……”
而且他把外套给了她，身上就一件衣服，这天气肯定是会冷的。
江砚行没说话，腿长步子大的，已经走到车边了。他开了车门，侧过身，“先上车再说。”
易言本着受了别人的好处就要卖乖的意思，听话的上了车。
她老老实实的坐着，腰杆挺直，仿佛遇见班主任的小学生。
江砚行看了一眼，“……安全带。”
“哦，哦！”
易言扣好安全带，开始道谢，“江先生，今晚多谢你了，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好好在这，真的太感谢了！为了表达我这份谢意，等你有时间我请你吃顿饭，你看成吗？或者你有什么别的要求，不过分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答应，你……”
话实在说的顺溜，还有能继续说下去的趋势。
江砚行意识到这一点，抬手打断她，“什么叫过分？”
“……”易言没想到他的关注点放在这儿。
顿时戏瘾大发。
双手捂着心口，眨眨眼睛，做出一副娇羞的样子，故意把嗓音放的又轻又软，“讨厌啦，还要我说的多清楚啊真是的，人家可是女孩子。要说也是你……”
江砚行在她开口说前三个字的时候表情就有点崩了。
全程是拧着眉听她说话，眼见着她又要说起来一发不可收拾，他直接道：“好了可以了，我不想知道了。”
易言偷笑，咳了声，“那就找个时间请你吃顿饭吧，可以吗？”
“不用。”
“真的假的啊，可你今天确实帮了我大忙，我也没什么可以答谢你的。”
“你话少点就算答谢了。”
易言哽住，抱进外套靠到椅背上。
总算安静了。
这个警察局位置偏，虽然已经是离朝阳花园最近的一个了，但要回去还是要花十几分钟。
路上没什么车和人了，易言一不说话车内就显得格外安静。
但易言只安静了不到两分钟。
不说话她总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江砚行说不用答谢，她过意不去。
没忍住又小声自言自语起来，“到底要怎样才能答应嘛，唉，好难啊。”
没曾想江砚行这人什么都利索，听力都更好一点。
他没错过易言的嘀咕声。
沉默片刻，他扶着方向盘的手掌动了动，淡声道：“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