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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昼回过神来，她忽道：“萧道友是一位好师姐。”
“啊？”
柳扶弱不明所以。
纪清昼自顾自地说道：“风止星问我有没有如果，我说没有，因为我知道，他已经亲手放弃了，他本该有的另一种可能，即便将对象换做是我，一切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柳扶弱虽不知纪清昼与风止星之间发生了什么，才让纪清昼对风止星下杀手。
可她了解纪清昼。
风止星定是做了什么该死的事，纪清昼才会杀了他。
柳扶弱张了张口，犹豫着说道：“清昼，萧道友是个明事理的人，她绝不会冤枉无辜之人，你不必担心……”
“我知道。”
纪清昼垂下眼眸。
正是因为知道，她此刻才感到遗憾。
她亲手杀死风止星时，都不曾为风止星错失另一种可能而遗憾。
可听闻萧惹意叫柳扶弱来帮她时，她忽然有些遗憾。
若是风止星能多给予萧惹意、天音门一些信任，他想要的公道，想要的结果，也并非他想象中那般遥不可及。
萧惹意今日，也不会独自为风止星收尸吧？
纪清昼收敛思绪，对柳扶弱说道：“你去萧道友那儿吧，你上去后，便能看见离开的传送门了，你带萧道友离开此地。”
柳扶弱问道：“那你呢？”
“秘境还需我亲自收尾。”
纪清昼瞥了眼手中的魔种，她道：“你们待在此处太久，会受魔种影响。”
柳扶弱与裴洛风那一战，双方都比平时暴躁易怒，打斗时也无半分小心，皆是因为受了魔种影响。
纪清昼担心，再待下去，柳扶弱与萧惹意会受到不可逆转的侵蚀。
“好。”
柳扶弱也不逞强，“那我和萧道友在外头等你。”
“嗯。”
纪清昼目送她离开，这才出声：“接下来我该如何做？”
少女的声音响起：“你过心魔关时，看见了魔种从何而来吗？”
纪清昼从怀中拿出先前被她收起的鲛人烛，语气复杂地说道：“这里。”
“什么？！”
聊天群界面，渔惑的方框里跳出了代表惊讶的文字，“我的鲛人烛里……诞生了魔种？”
草：“红月光，可否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
纪清昼点头，开始讲述她在魔种幻境里看到的一切。
“不对……这不对。”
秃毛小鸡的方框中跳出了文字，带着凝重：“文高飞弃神求魔时，我们早已将那些东西封印了才是，不可能再诞生魔种啊。”
草：“再如何不可能，现实也摆在眼前了。”
不是海鲜：“若真如此，那……”
诸神群墓，除了还有些懵懂的叛逆小黑虫，其她三妖面色凝重。
她们暂时关掉了语音功能，避免纪清昼看见了她们的对话。
“错不了了。”
不死树语气微沉，“我们自以为封印了所有域外天魔，使它们无法再影响外界，即便外界存在魔种，也只是当年的漏网之鱼，成不了气候。”
“可实际上，它们仍旧通过别的办法，对外界施加影响。”
不死树盯着聊天群界面上，纪清昼手中那朵鲜艳的花，缓缓道：“魔种的诞生，就是最好的证明。”
“魔种是从鲛人烛中诞生的，鲛人烛是渔惑的血肉凝成。”
秃毛小鸡接过话，语气沉重：“域外天魔将我们当做了媒介，它们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通过我们，影响到了我们曾遗留在外界的东西，借此诞生出了魔种。”
他心中发寒：“若是如此，万年过去，外界……到底藏着多少这样的东西？”
她们自以为保护好的修仙界，真的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