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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川抱臂看着她，“那为什么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岁岁想了想，老老实实道：“因为现在的爸爸还有点菜。”
贺淮川：“……”
贺淮川活了十八年，第一次有人敢说他菜。
他眯了眯眼，眼底闪过危险的暗茫。
“我菜？”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平静。
岁岁却敏感地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连忙解释道：“也不是很菜，只是相比于以后的你来说，有点菜。”
这解释也没好到哪里去。
贺淮川呵了声，挽起袖子，朝她勾了勾手，“来，打一架。”
闻言，岁岁眼睛一亮。
爸爸已经很久没和她切磋啦。
岁岁一脸兴奋，“来呀。”
话落，她就率先打了过去，贺淮川没有闪躲，迎了上去。
从小，他就是家里几个孩子里话最少的，比起动嘴说废话，他更喜欢动手。
他知道岁岁很厉害，但他并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她。
半个小时后，输了的贺淮川沉默了。
岁岁手背在身后，轻咳一声，安慰道：“没事的爸爸，你还小，以后你会很厉害的。”
她不过就是沾了从小练功，加上常出任务实战经验多的光而已。
她忘了说了，穿越之前，她就已经跟着景湛成了行动组的一员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只提供信息资料，她可以在一线作战了。
她的一身本领，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磨练出来的。
没有经历过血盟魔鬼训练的贺淮川，自然打不过她。
不过岁岁相信，就算是没有血盟，他将来依旧还是会很厉害。
见他不说话，岁岁还以为打击到他了，赶忙说道：“爸爸，虽然你打不过我，但你以后会成为首富，挣钱特别特别厉害。”
贺淮川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他真没脆弱到还需要一个小姑娘安慰的地步。
自然也是受了点打击的。
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做什么都顺利，第一次输，有些惊讶而已。
他看着岁岁，低声问道：“你吃过很多苦吧，以后的我没保护好你吗？”
听到这话，岁岁怔了下，“怎么这么问？”
贺淮川说：“你的那些招式，杀气太重，不像是小姑娘该有的。”
他怀疑，岁岁经历过很痛苦的事。
比如，像是她之前收拾的那几个人，是血盟的，他查过血盟了。
该不会，岁岁是被他们抓走过吧。
想到这里，他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原来他想的是这个啊。
岁岁恍然大悟，一下子就笑了，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笑眯眯道：“当然没有啦，爸爸你对我特别特别好，是对我最最最好的人啦。”
“教我武功的师父，是齐锋齐爷爷。”
“还有景叔叔，唔，他是特种兵，教我的都是实战的，爸爸你也教过我，不过你教的不多，因为你觉得杀气太重，不想让我学。”
不过后来他还是教了。
在她转到行动组之后。
因为他怕她会出事。
听到齐锋这个名字，贺淮川有些惊讶，偏头看了眼岁岁。
他当然知道那位司令，脾气不太好，没想到小丫头能入他的眼。
那他眼光还挺好的。
贺淮川心里莫名涌起一种骄傲和自豪来，像是看到自家孩子出息了的家长一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又沉默了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自己都开始相信他就是岁岁爸爸的事了。
岁岁头放在他的肩膀上，“爸爸你保护了我很多，所以我也想保护你呀。”
保护他？
贺淮川想起来了，她一直也都是这么做的。
想到了什么，他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所以，被血盟抓走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