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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平时，娄虎自然不必担心什么。
可是自己刚刚传出了信息，结果燕北就这么恰好的带着人出现在这里，这让他想不慌都不行。
但娄虎敢做间谍，自然也不是没有胆子的。
他很快便收敛了脸上的惊恐之色，急忙恭敬地拱手行了一礼：
“末将娄虎，参见燕统领。不知道燕统领来这里有何贵干？”
娄虎自认为自己的表现已经足够正常，想来燕北就算再怎么厉害，也绝对看不出任何破绽。
可他这个念头刚刚浮现，燕北就冷冷地下令道：“将他拿下！”
“啊？！”娄虎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一抹恐惧之色在他脸上浮现。
他看着面色冰寒如铁的燕北，以及他身后那群煞气腾腾的亲兵，腿肚子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燕、燕统领！这是何意？末将……末将犯了何罪，为何要拿我啊？”
娄虎声音发颤，色厉内荏地喊道，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燕北一步步走近，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娄虎的心尖上。
他俯视着瘫软在地的娄虎，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冷冽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何罪？你以为，你暗中与梁少为往来，传递消息的勾当，能瞒得过王上的眼睛？能瞒得过我燕北的眼睛？”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在娄虎脑海中炸响。
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你们……早就知道了？！”
“不然呢？”燕北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若非王上欲借你之口，给梁少为传递‘好消息’，你以为你能活到今日？还能有机会站在这城头，替你的梁公子效命？”
听到这番话，娄虎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原来自己的一切行动，都在别人的监视和掌控之下！
那自己刚刚传递出去的情报……岂不是……
“假的……情报是假的……”
娄虎失神地喃喃自语，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将他吞没。
他不仅功名利禄成了泡影，连性命也……
“拉下去！”燕北不再看他，厌恶地一挥手，“凌迟处死！让所有人都看看，背叛王上，通敌卖主的下场！”
“不！燕统领！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
娄虎如梦初醒，发出杀猪般的哀嚎，涕泪横流，拼命磕头求饶。
然而，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兵已经上前，毫不留情地将他架起。
燕北此刻心中憋闷的怒火正需宣泄，杨凡重伤昏迷的样子在他眼前挥之不去，娄虎这等叛徒，正好成了他发泄的对象。
换做平时，他或许会给个痛快，但今日，他要用最残酷的手段，震慑所有心怀不轨之人！
娄虎很快就被拖着离开，紧接着更痛苦的惨叫声响起，而这惨叫声足足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才结束。
城头附近的守军听得毛骨悚然，却也暗暗心惊，对燕王的敬畏和对叛徒的憎恶更深了一层。
燕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迈步登上城楼最高处。
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远处洪州城的方向，双手紧紧攥着垛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若非为了王上大计……我今日必取尔等狗头！”
……
城外，一片隐秘的草木之中。
如同阴影般潜伏的鬼羽，此刻正暗自焦急。
他与娄虎约定的联络时间已过，却迟迟不见信号，心中不禁怀疑是否出了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