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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一次揭开了我的伤疤，你这人只会揭人伤疤，记不住我告诉你的话，上一次我就告诉过你，就你那三两下，还不配让我怀孕。”
确实是很无情的又一次揭开文贤婈的伤疤，可都已经那么残忍地揭开了，石宽就不管文贤婈痛不痛，上前抓住文贤婈的两只手臂，依旧认真的问：
“不管一下、两下，还是三下，两下，但是进……我……我不想再次伤害你，可我必须弄清楚，小石头是不是我儿子？”
夜已经蛮深了，可大街上的人依旧来来往往，丝毫没有退去的意思。文贤婈看着石宽丑陋的脸，也不知道是被抓痛了还是怎么，眼泪竟然慢慢的流了出来。
她就这样一直看着石宽的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轻轻的晃了晃，把那如钳子般的双手晃掉，冰冷的回答：
“如果小石头是你的儿子，那就好了，我可以用他对你进行无尽的折磨，让你生不如死，痛不欲生，让你知道当初对我实施的暴行，是要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可你命好，你那没用的东西，没能在我身上留下一丁点，逃过了这一劫。”
石宽的手被晃掉，却是又抓了回来，他语气很急，近乎嘶吼：
“我不信，小石头不是我的儿子，你为什么会流眼泪？”
文贤婈这么漂亮，走在大街上本来就有许多人看，现在这样被石宽抓住手臂，就更加多人看了。她不再把石宽的手晃开，继续冰冷，一字一顿地说：
“我哭，是因为想起他爹，想起那个负心的人。”
从见到了小石头起，石宽心里就隐隐觉得小石头和他有某种关系，所以他不愿意放弃追问，一把就把文贤婈抱进了怀里，痛苦地说：
“我就是他爹，是不是啊？”
被石宽抱住，文贤婈一点都不抗拒，好像还很期待。十几年前，在瀑布潭旁，石宽要是向她道歉，再这样把她抱住，那她应该会半推半就的配合了。
为什么当时不是现在这样子，为什么啊？她新的泪水沿着旧的泪痕滚落而下，无声地滴在衣襟。内心也有一股冲动，想要把石宽抱住。
可最终有个理性的声音告诉她，这个男人是强暴她的歹徒，是堂妹的丈夫，是她这一生不能接近的男人。在石宽胸膛的温暖还没暖到她的心时，她就冰冷的说：
“把我放开，别再占我便宜。”
石宽不爱文贤婈，他爱的人是文贤莺，抱文贤婈，只不过是一时激动。文贤婈这样说了，他也清醒过来，赶紧松开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打我吧。”
文贤婈哪还会打石宽了，她转身蹒跚的往前走，任流眼泪下滑，也不去擦拭。
“回家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文贤婈哭了，楚楚可怜，石宽哪还好意思继续问下去。尽管他在心里还是充满疑问，也只得止住。
“你不先擦一下眼泪再走吗？”
“人丢人现眼，眼泪又不丢人现眼，擦它干嘛？”
文贤婈回答得很伤心，不过倔强的心让她硬是没有哭出声来。
石宽不懂得文贤婈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真的很心疼，上前去把人拦住，扯过自己的衣襟，硬是要把文贤婈的眼泪擦去。
文贤婈的心即使是石头雕刻的，这一刻再也忍不住，趴在石宽怀里哭出了声来，拳头无力地一拳一拳打在那胸膛上。
“你占我便宜，为什么要擦我的眼泪？你就是想占我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