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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袍身影的目光，也在注视着他。
“绝路者？”
赵牧面色一凝，立刻意识到刚才一直注视自己的目光，主人就是这个绝路者。
而周围的银色屏障，也是这个绝路者的手段。
“他居然在保护我？”
赵牧心中疑惑，不明白曾经追杀自己的人，现在怎么反而开始保护自己了？
“这个绝路者，好像与过去的那些不同？”
赵牧感受着对方的目光。
从对方的眼神里，他感知到了一种灵性。
过去的那些绝路者，看似一个个行动自如，好像跟常人没有什么不同，但却一个个神色冰冷木然，全都是只会听令行事的傀儡。
但现在的这个绝路者，虽然表情同样冰冷无情，可眼神中却隐含着灵性智慧。
“对了，我在一本书里看到过，所有的绝路者都受到一个主体意识的掌控。”
“主体意识在哪一具绝路者身躯内，那具身躯就是真身，而其他的绝路者都只是分身。”
“难道现在这个绝路者体内，就隐藏着主体意识？”
“能帮我抗住几位道祖争斗的力量，看来这绝路者真身也是道祖？”
赵牧心中猜测。
轰隆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青冥道场终于承受不住道祖们的争斗力量了，天地轰然破碎。
道场内的所有悬空岛全部粉碎，岛上的弟子们无一例外，全部瞬间灰飞烟灭。
唯一还活着的，就只有被绝路者真身护持的赵牧。
赵牧遥望远方，就见青冥道场破碎的力量，向着外界的天地奔涌而去，所过之处无论人族、妖族还是厄兽，全部身死魂消。
这就是道祖力量的可怕！
赵牧抬起头，凝视九天之上的争斗。
就见青冥道祖、五行道祖和妖月道祖，各自对上了一头厄兽道祖，打得难解难分。
而另一边，凌霄道祖则是独自一人，对上了剩下的四头厄兽道祖，一时间势均力敌。
“不说性格是不是霸道，凌霄道祖的实力是真的强。”
“别人都是一对一争斗，他却能以一己之力，抗衡四头厄兽道祖。”
“人人都说，凌霄道祖无敌了数千亿年，看来此言还真是不虚。”
赵牧赞叹道。
“当然不虚！”
忽然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赵牧猛然回头，就见身在遥远时空之外的绝路者真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近前。
绝路者真身没有理会赵牧的眼神，只是面无表情注视着上空的争斗。
他继续道：“凌霄道祖的确强的惊人，但可能也因为他太强了，所以行事一向我行我素，从来不与他人合作。”
“三百亿年前那一战，如果凌霄道祖愿意跟其他道祖合作，也许人族和妖族就不会被厄兽压制了。”
“但是很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所以人族和妖族，这三百亿年被压得抬不起头来，直到今天终于要彻底灭绝了。”
绝路者真身话音落下，却听不见赵牧接话，于是扭头看去。
就见赵牧正深深凝视着他。
不！
赵牧看的不是他，而是他的脸。
绝路者真身微微一笑：“怎么，在疑惑我为什么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赵牧点头：“是，你的长相曾让我心生疑惑——”
“我究竟是结束绝路时代的天命之人，还是这绝路时代根本就是因我而起？”
“这个问题，我曾问过别人，但他没能给我答案。”
“那么你呢，你能告诉我答案吗？”
绝路者真身摇了摇头：“我给不了你答案，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