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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宁柔眼里的关切溢出，恨不得这些情况现在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楚晨。
“办法倒是有的，只不过……算了，应该最近几天之内就能解决。现在就这样吧。我们回去休息了，养好精神，我一会儿中午还要去一趟洪湖县。陈攀那边要搞一个资格认证会，很关键。”
两人相携离开。
早上八点半。
暖阳从云层中探出头，染红遥远的天边，却温暖不了岷西省芙城的一个单位里，任季常那张布满寒霜的老脸。
“喂，昨天我的数据达标线已经做到了惊人的程度，可是谁能想到，楚晨不但完成了，甚至还超出了三倍，这非常不合常理！但是却是真的。”
任季常在办公室内打电话，阳光从他的侧脸照下，将他的半张脸藏进阴影中，渗透出骇人的寒意。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半晌，缓缓开口：“关于这件事我也听说了，确实不能怪你。谁知道会出现这么奇怪的现象。说起来还是龙见川自作聪明，跑去联系什么费城兄弟，反倒是为他人作了嫁衣裳。”
任季常沉声道：“所以，我准备在曹旭阳受审之前，将他彻底按死！否则，我任家脸面将荡然无存！大哥，我想请父亲帮忙。”
“父亲已经答应，会在一个月之内做出反应。届时，哪怕刘敬红和叶巨鹿同时出面，都于事无补，必会将这条小杂鱼，彻底按死。”
“谢谢大哥。”
“不用，都是为了我任家颜面着想。对了，任青河的那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任季常沉默片刻：“我准备让他在政研室呆一段时间，等事件冷却之后再让他出来。反正不过是一点小事，对于我任家来说，些许风霜罢了，算不得什么。”
“嗯。过段时间，青山也会安排到地方任职，现在正在挑选位置，你那边稍微关注一下。”
“好，我会的。”
挂断电话，任季常心里有了底。
他点燃一支香烟，烟圈在空中迷茫成诡异的图案，活像一只恶鬼的头。
“领导，向阳区楚晨的电话打来了，您接吗？”
“楚晨？他打电话来干什么？接过来。”
那边电话接过来，任季常拿起桌子上的座机：“喂。”
“领导，您好啊，关于昨天的赌约，我已经想好了在哪里开分公司了……”
“什么分公司，我答应过你什么？文件上有吗？没有的话，你最好还是免开尊口。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文件上仅仅是说了，如果能达成目标数据，就继续深化产业结构改革。”
任季常一点没把楚晨放在眼里。
抵赖？
那是小孩子玩的把戏。
他楚晨算什么东西，他的身份等级，凭什么敢跟我正面谈判？
他配吗？
“呵呵……我想请领导把话听完再说。关于分公司的选址位置，我准备就选择在红河区清微湖畔，那个之前烂尾的度假村。我想，领导对那里还是比较有记忆力的吧？”
楚晨故意将这个位置点出来，其意思不言而喻。
任季常果然冷哼一声：“哼，你怕是想多了！”
清微湖畔的度假村项目，那可是他儿子之前负责监督引进的。
这里面，藏着关于他儿子的秘密，他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人插手进去。
“我相信领导一定会允许的，那么，就这么定了。”
“滚！！休想！有我在芙城的一天，你一辈子都别想进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这些？”
嘭！
任季常摔得电话筒嘭的一声，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