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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副书记这话说的，难道听到了我跟曹处长的电话？”
“我虽然没有听到，但是从你的脸上却看到了。跟曹处长低头，不丢人。”
詹静清一昂头，和旁边的陈保全相视一眼。
陈保全接着道：“楚书记，有什么话你继续说吧。既然你打算给曹处长面子，那就是咱们自己人，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楚晨装傻似的挠了挠头：“那我就问了哈，你们和曹家合作……分润多吗？”
呵。
陈保全看楚晨一副，想开口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顿时嗤之以鼻：“楚晨，你不就是想问，有什么利益吗？实话告诉你吧，只要和曹总合作，一天的时间，绝对顶你一年的工资。比如说我，嘿嘿……我就三年没动过自己的工资卡。对吧，詹书记？”
“那是。楚晨，你装了那么久的安贫乐道，心中终于算是上道了。”
楚晨抬起眼皮，看向四周：“所以，大家都是这样的吗？”
人群中也有人举手道：“那我是要差点，我和曹家没什么交易。我只是今天来试试，看能不能和曹处长认识认识的。”
“我其实也是。”
二十几人中，到底还是有十几人，承认之前和曹家并不相熟。
只是跟着一起过来，看能不能接触接触更高级的人物。
“我明白了。”楚晨手指划过詹静清等人，“一，二，三……你们十三人，都和曹家关系密切，而且和这次旭阳化工的污染案件，有密切的联系。”
嘿。
詹静清咧嘴一笑：“不是十三，是十四，还有你楚晨，今天你放了曹总，你就是那第十四个人，你就偷着乐吧。”
楚晨竖起一根手指，笑容比外面的阳光还明媚，驱散人间的一切黑暗。
“詹副书记你说错了，是十三人。晓飞，动手吧。”
楚晨话音刚落。
嘭！
嘭！！
会议室前后两扇门，同时被宋晓飞的人一脚踢开。
两排他带来的兄弟们，鱼贯而入，每个人脸上全都是冷漠得如同扑克牌。
“抓！！”
“楚晨！你干什么！放开老子！放开我！老子是区纪委副书记！你们想干嘛！”
一双银手镯，无情的拷到詹静清的手腕上。
他这辈子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事情，昂起脑袋，对着楚晨一顿怒吼。
陈保全比他好不了多少。
手腕上属于银手镯的阴寒，顺着他的手腕传遍脊椎骨。
他怒目圆瞪，不敢相信上一秒还在准备和他同流合污的楚晨，下一秒会送他这么严重的一份大礼。
“楚晨！放开我！你敢和曹处长作对？你敢和任家作对？！”
楚晨眼睁睁看着场面一片混乱，手铐关闭的声音与怒骂惊慌声不绝于耳。
微笑着站起身，像一位降临人间的神明，走到面目狰狞的陈保全面前：“那他任家，敢和党纪国法作对吗？敢和四万百姓的民意作对吗？！啊！！”
楚晨这声突然拔高的怒啸，压下现场所有的嘈杂。
他右手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出一张图面。
这是一张看起来应该刚满月没多久的婴儿，鼻子上挂着氧气罩，头顶插着输液管。
“这是廖老板的孙子小宝，重金属重度重度，现在在医院接受治疗，每时每刻都在承受毒性所带来的痛苦！”
唰……
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楚晨指尖滑动屏幕。
照片换成了一位九十多岁的老婆婆，躺在ICU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这是鸿化村的一位村民，袁白花老婆婆。她年轻的时候，是一位人民教师。退休之后，每个月都会把自己一半的工资，捐出去用于村里贫困学生的生活所需。就是这样一位高风亮节的老教师，却因为重金属污染，生命垂危每天都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与高达四位数的医疗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