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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给欧阳歌之后，龙见川还挑衅式的瞥了眼楚晨。
他走过来，微笑着拍拍楚晨的肩膀，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楚晨同志啊，一会儿你可千万不要乱说，张口就来啊。不然小心咱们欧阳教授拆穿你，到时候可别说不给你面子。”
“咱们向阳区的领导干部队伍里，最喜欢张口就来，外行指挥内行的，难道不是见川书记您吗？”
龙见川向来对自己非常自信，经常喜欢到处视察之后，用各种看似专业实则狗屁不通的调性，去指导那些非常专业的技术企业。
这让很多人在私底下诟病他，喜欢外行指挥内行，经常张口就来一些傻乎乎的论调，让人笑话。
龙见川自己也曾经听到过这些论调，甚至还派人去查过，到底是谁开始传的。
可是全区乃至全市都在传，他实在找不出信息的源头，最后不了了之。
如此一来，他喜欢外行指挥内行的论调，就成为一种茶余饭后的笑谈。
他明明知道自己在被人传这种情况，却一点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更加肆无忌惮展示自己的荒唐。
导致现在楚晨一在这个场合拿出来说，他立刻炸了毛。
“你说什么？！谁外行了？谁张口就来了啊？我哪次不是基于事实依据，才会说出自己的论调的？欧阳教授，这人他乱说，他污蔑我。”
欧阳歌对楚晨欺骗自己怀恨在心，可对龙见川，她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她这人就是这种，全世界除了对欧阳静之外，对其他人永远都是一副，你欠老子三个亿的表情。
“他有没有污蔑你，我会自己观察，不用你在我面前解释。走吧，我们去看看前面流转土地的准备状况。”
其实这里没有什么可以视察的，毕竟一切都处于还在动员的初步阶段，唯独可以视察学习的，也就只有土地流转前期的一些动员工作以及准备工作，信息实在不多。
然而，就是这种工作不太多的地方，楚晨才有些纳闷。
鬼知道她会从哪里方面提出什么刁钻的问题。
一车人，把车停在进村口的路边。
欧阳歌连镇党委的人都没有要求跟着，更何况是村上。
她根本没有惊动村上，带领着红河区的学习团队，一路往前。
看着两旁或正在种植冬水稻，或已经荒废的田地。
“郑明德啊。”
她顺着机耕道，跟郑明德说道。
“我在呢，欧阳教授您指示。”
郑明德这一趟下来其实挺憋屈的，论职级，他职级挺高，如果是他带队下来，肯定是会得到楚晨或者龙见川的顶级礼遇，双方完全可以宾主尽欢。
结果欧阳歌横插一脚，让事情朝着非常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他的权力被架空，让他非常难受。
“向阳区，是你选择来参观学习的地方，我跟着你们一起来，就是来看看，他这里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参观学习的。”
“这个……这个……”
郑明德脑门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渗透出来。
完了！
要被殃及池鱼了！
你们斗你们的啊，为什么要把我也拉来垫背。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担心又是哪个字没有说太对，刺激到老太太敏感的神经，把气撒到他的身上。
“你也不用解释了，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才选择了向阳区来作为你们省会市区参观学习的。如果一会儿真的让我看到这里的闪光点呢，那还情有可原，如果这里的一切都让我一点兴趣都没有，那我就不得不考虑，郑明德，你选择向阳区来，是不是和楚晨有什么其他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