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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平打量大小山，不由得冷笑一声。
“二位，在下奉主子之命，前来带你们去问话，我家主子说了，若不从，打断双腿带走，若反抗，就地斩杀。”
宋平语速平静，无半点声严厉色，却让大小山感到强大压迫。
二人对视一眼，又看他身边的侍卫，个个英武不凡。
若真动起手来，他们俩一定不是人家的对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们带走，想必也不会用什么阴招。
大山点头：“行，我们跟你们走。”
二人一路上心都在忐忑猜测，到底是什么人要见他们。
待到镇南王府门口时，两人眼中闪过惊讶和微喜。
小山给大山递个眼色，大山提醒他小心谨慎。
大山心里其实也松了松，本来他们就是要来镇南王府的。
正愁不知用什么办法，甚至还想找蒋跑跑套套路，想想办法，眼下，机会就这么来了。
宋平看似若无其事，其实一直在观察他们俩，看出他们的情绪变化。
进王府，直达前厅，未进之前，宋平让他们站住。
“你们在这儿等着。”
宋平先向颜如玉禀报，提及他们的情绪变化。
颜如玉微挑眉：“竟如此？”
宋平点头：“属下绝没有看错。”
颜如玉轻抚腕间手镯，思索道：“让他们进来，你去灵堂那个院子看看，让他们不小心弄出些动静来，另外，再让蒋跑跑过来，告诉他……”
“是。”
宋平领命而去。
大小山进前厅，看到跪在地上的父母，愣了一下。
“爹，娘，你怎么在这里？”
再一转头，看到刘氏，两人的脸色微变。
颜如玉缓声开口：“都见面了，那本王妃也就不问什么，你们自己说吧。”
她抬手支着额头，一副十分疲倦的样子，脸色也不大好看。
她穿的素色衣裙，黑发也只用支簪子挽住，别无其它装饰。
熟悉她的人，知道这是她多数时的穿衣风格，尤其是在府里，怎么简单怎么来。
但大小山是头回见她，听她自称，又见她略显疲倦，穿着还这么素，就猜测府里一定是出了事。
否则，谁家王妃会这么穿？申城那些富商的夫人穿的都比这鲜亮。
大山反应迅速，跪下行礼：“王妃，是小人的过错，小人没能劝住母亲，让她犯下大错，伤害了婶母。”
“母亲年事已高，小人愿意替母受罚，请王妃发落，小人绝无半句怨言。”
他一开口，就把罪责全推到赵氏身上，还口口声声说要替母受罚，如同大孝之人。
颜如玉本来微合着眼睛，此时轻欣眼皮，看向他。
大山一开口，小山也跟着跪下：“我愿意与兄长一同承担。”
赵氏脸苍白，闻言低下头：“是……是我的错，我愿意认罪，也认罚，请王妃发落。”
颜如玉缓声道：“你把刘氏囚禁在菜窖，一连几日，只给几口水，几口剩饭，可对？”
“……是。”
“那你就应该知道，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死，是吗？”
大山转头看赵氏，正要说话，颜如玉冷然道：“本王妃问谁，谁就说话，若敢胡乱插嘴，先打五十军棍。”
大山一怔，就这个功夫，赵氏已然点头称是。
“好，”颜如玉冷然，“那你就是有意杀了刘氏，置她于死地。”
赵氏一惊：“我……民妇……”
颜如玉目光锋利：“方才承认过的，莫不是还敢反口？”
赵氏嚅嚅不敢言，低下头去。
颜如玉这才看向大山：“赵氏意图杀人，虽然未遂，但要杀的是亲妯娌，无视法度，虐人致死，理应严惩，按律当斩。”
“你方才说，要替她受过，那么，本王妃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要替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