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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好小幂幂，看着她攥着自己的衣袖沉沉睡去，陆玉明才轻手轻脚带上房门。
“晴姐，带我去地下室，我要亲自审审上官姐妹，江南王的底牌，该亮出来了。”
“好。”
欧阳晴微微颔首：“那两个女人性子颇硬，刚才我派人问话，半句口风都不肯露。”
“反倒一直叫嚣着江南王定会来救她们，还辱骂我们不自量力，倒是一副死士的模样。”
“死侍？”陆玉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
他倒要看看，这两个女人的嘴有多硬！
上面和下面都要检查一遍。
地下室阴暗潮湿，仅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映得墙面斑驳不堪。
上官凝霜与上官凝雪被反绑在两根粗石柱上。
身上还带着打斗留下的淤青与尘土，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神色疲惫却依旧紧绷着神经。
听到脚步声，两人猛地抬眼，当看清来人是陆玉明时，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的警惕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吞噬，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手腕却被勒得愈发红肿。
“陆玉明？你怎么可能活着？”
上官凝霜率先回过神，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们给你下的剧毒无解，你怎么会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在她眼里，陆玉明绝无生还可能，如今竟然活生生站在她们面前！
一旁的上官凝雪早已没了往日的冷艳底气，脸色惨白如纸。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神躲闪着不敢与陆玉明对视，嘴里反复喃喃。
“不可能……我们明明给你下了剧毒，定能置你于死地，我们明明是来收尾的……”
她向来比姐姐胆小，此刻见陆玉明活着，第一反应便是恐惧。
任务失败，身为死士的她们，唯有死路一条。
陆玉明缓缓走到两人面前，双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嘴角却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语气轻慢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你们下的剧毒？就凭你们这点上不了台面的伎俩，也配取我性命？”
“派你们两个棋子来灭口，倒是显得江南王越发胆小如鼠了。”
“你敢辱没殿下！”
上官凝霜被他的语气激怒，咬牙硬声道：“陆玉明，你别太得意！”
“就算你侥幸解了我们下的毒、活了下来，但殿下势力庞大，日后定会派更多高手来取你性命，陆家迟早会被覆灭，你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
她嘴上强硬，心底却早已没了底，江南王远在江南，此刻她们身陷囹圄，根本无人救援。
“覆灭陆家？他也配？”
陆玉明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与狠厉愈发浓烈，声调陡然变冷，压迫感直逼两人。
“我今日找你们，不是听你们放狠话的。”
“老实交代，江南王除了派你们来灭口，还有没有其他部署？”
上官凝霜偏过头，脸上露出倔强的神色，闭口不言。
“哼，你别想从我们嘴里套出任何消息！”
“我们是殿下的死士，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背叛他，更不会泄露半句部署！”
“等殿下得知我们被擒，定会派高手来取你狗命，为我们报仇！”
她心里清楚，自己身为江南王培养的死士，任务失败唯有以死谢罪。
可哪怕要死，也绝不会出卖江南王，更要放狠话震慑陆玉明。
上官凝雪听到“死”字，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虽胆小，却深知死士的本分，更怕死后落得背叛主上的骂名。
那份对江南王的忠诚，压过了心底的恐惧。
“玉明，不必跟她们浪费时间。”
欧阳晴上前一步，低声提醒，语气冷淡。
“她们身为江南王的死士，忠心耿耿，寻常手段根本无法让她们开口。”
“不如直接用强硬手段，逼她们吐露出江南王的部署。”
她向来行事干脆，不喜欢拖泥带水，深知死士的性子，唯有击溃她们的心理防线，才能快速破局。
陆玉明微微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抬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药瓶，指尖轻弹，瓶塞飞出。
两颗淡青色药丸落在掌心，语气冰冷刺骨。
“强硬手段太麻烦，我这药，比任何酷刑都管用。”
“吃下去，你们不会死，却会浑身内力尽失，日夜承受蚀骨之痛，更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就算江南王来了，也认不出你们这副模样，更不会救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物。”
上官凝霜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倔强瞬间被恐惧击碎，声音发颤。
“你……你敢！我们是殿下的人，你若是敢对我们动手，殿下绝不会放过你的！他会派千军万马，踏平这里，取你狗命！”
“他放过我了吗？”
陆玉明冷笑着反问：“你们奉他之命来杀我，还伤了我在乎的人，就该想到有今天的后果。”
“我再给你们一次选择：要么，乖乖说出江南王的所有部署，要么，我现在就喂你们吃药，让你们变成废物。”
上官凝雪再也忍不住，身体抖得愈发厉害，眼底的恐惧越来越浓。
陆玉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狡黠的寒光。
他清楚地察觉到，上官凝雪胆小懦弱，已是强弩之末。
而上官凝霜虽倔强强硬，却处处护着这个妹妹。
姐妹情深便是她们最大的软肋。
见状，陆玉明缓缓抬起手，将掌心的一颗淡青色药丸递到上官凝雪面前。
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语气冰冷又带着刻意的戏谑。
“既然你不肯开口，那我就先让她尝尝这蚀骨之痛。”
“看看你这个做姐姐的，是不是真能眼睁睁看着她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废物，是不是真能硬下心肠，看着她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此话一出，上官凝雪吓的瑟瑟发抖，连连摇头：“不……不要！”
“姐……我们别硬抗了……殿下多疑狠厉。”
“若是知道我们任务失败被擒，就算我们不泄露消息，他也绝不会来救我们，只会派人来杀我们灭口，以绝后患……”
她终究还是怕了，怕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更怕自己忠心耿耿侍奉的主上，会毫不犹豫地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