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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们的名声不是很好，”江成泽微微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脸上依旧挂着那看似和蔼的笑容，然而这笑容在其他人眼中却显得有些虚伪，“但是我们也是按照规定开展工作的。”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苦衷，“我们的工作就像你们的工作一样，干着最得罪人的活儿，还不会有人同情我们。”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似乎还流露出一丝“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意味。
“你少说这一套，”杨建中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圆睁，怒视着江成泽，“你的工作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专门针对自己人。江主任，我希望你可以秉公执法，不要乱搞！”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右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以此来宣泄心中的不满。
“哈哈，我的名声就这么狼狈吗？”江成泽干笑两声，笑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他转头看向王亮，眼神中闪过一丝两声置疑的命令，“把周书记带到齐市市政府宾馆吧，我们去那里办案吧。”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大步流星地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那脚步声仿佛重重地踏在每个人的心上。
王亮见状，心领神会地摆了摆手，示意其他成员带着周永安离开。他的动作干净利落，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机械般的服从。
“我们就这样让他们带走周书记？”张明宇眉头紧锁，满脸的不解与担忧。他急切地看着杨建中，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得到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没办法，只能让他们带走周书记。”杨建中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沮丧与不甘。他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的决绝，“我们的审讯组立刻对双规的干部进行审讯，记住我们的速度要快，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将案子全部审讯完，那样他们就没有办法干涉我们的审讯工作。”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目光严肃地看向杨慧和审讯组的主要负责人，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鼓励。
“好的，我们组会尽快撬开他们的嘴。”杨慧表情严肃得如同一张紧绷的弓，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微微点头，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这次的考验。
“老杨，对不起。”张明宇望着空荡得只剩空调嗡鸣的会议室，喉结滚了滚，脚步放轻得像怕踩碎地上的影子，慢慢挪到杨建中身边。他眼角的余光瞥了眼紧闭的办公室门——江成泽就在里面，那扇门像道无形的墙，隔开了两个世界。指尖在裤缝上攥出几道白痕，声音压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刚才……我没敢多说。”
杨建中抬眼时，眼底的疲惫混着了然。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又收回手，重重拍在张明宇肩上，掌下的肌肉还绷着劲儿。“有什么对不起的？”他声音不高，却带着股稳劲，“江家的水有多深，咱们这些人心里都有数。换作是我站在你那个位置，未必比你做得更周全。”指腹摩挲着自己磨出薄茧的虎口，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组织结构图，忽然压低了声线，“他身后那拨人，鼻子比警犬还灵。从明天起，档案室的进出记录、值班室的监控，你亲自盯着。别让人把咱们的底裤都扒去给外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