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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问的寓意再明显不过了，张清晚已经猜到了一点，所以有震惊，更多的却是疑惑。他不懂陆漫年这样做的目的，和陈谧合作有助于陆氏拓宽在国内市场，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不和陈谧合作，他也不至于和陈谧走到对立面去。
看张清晚眼波在他身上流转，陆漫年到底没忍住从兜里拿出了那盒烟，递了一支给他，点上火之后，又轻轻地给他说了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张清晚看了他一眼，反问道。
“对不起让你和岁岁这么伤心，明明相爱的人却那么久不能在一起，甚至以为要以后很久都不能在一起。”陆漫年吸了口烟，又继续说道：“我太自以为是，我自作主张地留在陈谧身边，按照她的心意把岁岁强行留在我身边，却伤害了岁岁那么多。好好的一个人，硬是在我身边憔悴成了那个样子，都是我的错。”
是的，见面的这几次赵岁亦脸色都不是很好张清晚是知道的，她体虚无力，神色憔悴，越发瘦小，叫人心疼。
这些话张清晚没说出来，事情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再埋怨他也没有用了，赵岁亦在他身边，以后迟早可以养地好起来的。他倒是更想知道陆漫年今后地计划。
“我还是要问清楚一点，你为什么要假装和陈谧合作？你想要什么？找到她之后，又想要怎么做？岁岁呢，你对她还有什么想法？”
陆漫年叹了一口气，工作人员正忙忙碌碌地收拾着东西，绕着他俩走开，占着他们必过的位置，陆漫年向四周瞧了瞧，往一旁的沙发偏了偏头，示意他们坐过去说。
坐好之后，陆漫年又叹了口气，张了张嘴，话几次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整理好语言，他说道：“我说是私心你一定不会信，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诉你，但现在我们既然站在同一个立场上，我就有必要说些话来证明自己，好让你相信我。”
“我和陈谧没有不共戴天之仇，在国内的路清白，陈谧愿意相信我，当然也因为这点，陈谧和我合作，既能给我她有的，也能得到她想要的。”陆漫年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弹了弹烟灰，冷静的分析道：“这是基础。”
张清晚不置可否。
“陈谧对伤害岁岁和你有很深的执念，我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不想岁岁受伤害，是我的私心，我想保护她，也想她可以在我身边，哪怕短暂地只是停留。不是我站在陈谧的对立面，而是所有不给岁岁好过的人都站在我的对立面。”
张清晚说不上什么话来，他总不能要歌颂陆漫年这伟大的爱情，他有些佩服，对他尊重，也相信他的真心，虽然心里有些排斥。“我从没想过要和我的情敌并肩作战。”张清晚自嘲。
陆漫年笑了笑，“从来幸福的人都是不自知的，你和赵岁亦相互喜欢，能在一起，已经胜过了这世间的太多美好。我把她还给你，她从来不稀罕我的保护，以后的日子，也由你保护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