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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晚没说话。
陈谧又说：“自你第一次见岁亦，你就喜欢她了吧，你和她分手了，其实也没想着和我在一起吧。”
““她要走了。”陈谧说，“她要出国去念书了，你再想见她，也不能了。”
她要走了，那再见吧。张清晚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软了口气，“对不起，陈谧，我早该知道我五年来找你的执念都来自于对你的无法理解。我从来没保证过和你在一起，你也就当我说的再等等，从来没有说过吧。”
“好。”陈谧说，“那我这样问你，如果我当初没有走，你没有遇见赵岁亦，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会吧，会在一起，但还是会分开。但张清晚什么也没说。
陈谧当然了解张清晚，以退为进，适时妥协才是她留住张清晚的最好方式。“我伤害了你，你也伤害了我，那我们也就没有亏欠了吧。小晚，我们年少的情谊永远都在的。”
半晌，张清晚站了起来，“再见，陈谧。”
陈谧知道，张清晚这样的反应已经是他做的最大的让步，他没有答应，亦没有拒绝，只要有机会，他们还是可以从朋友开始发展的。陈谧急急接了一句：“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张清晚顿住脚步，“知道你离开的原因之前，我只想着我要告诉你，我喜欢岁亦。既然这样，这样的结果我很满意。”他走了两步，又回头说：“其实，早点告诉你，才是不伤害你吧。”
明明安慰自己要不难过，但张清晚一走，她还是忍不住地鼻尖酸。有了希望又失望，好像比毫无希望更让人难过，明明他和她就差这一步呢。陈谧摇摇头，无奈地叹了一声。
陈谧想了想，究竟是从哪一天开始，她开始无端地想念他了，是离开的第一天，还是离开的第一个月，还是离开的第一年，她后悔了，可她又不能回头，她一回头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她才敢在张清晚离开了那个深渊的时候赌一把，可她究竟是错了。不是因为赵岁亦的出现，是从她和他的感情出现了利益的杂质，就凭这点，她说什么他也不会信了。
也许是她想错了，他们之间也从来迷没有过感情，那根本不是爱，年少的他对谁都是温和的。
赵岁亦在收拾行李，本来早就该走的，偏偏她还是不争气地对张清晚有所留恋，才在学校赖了好久。
相册放在床边，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拿起来坐在床边一页一页看了起来，她确确实实地在张清晚眼里看到了她一直期待看到的小星星。
相册翻完，合上相册的时候就像是合上了回忆的门，她只有爸爸妈妈，唐影，林西子，没有遇见过张清晚，没有陈谧，从来没有难过。她想了想，还是把相册放进了柜子里。
失败感情的纪念品是垃圾，毫无用处。
整理好行李，赵岁亦下了楼，林西子和唐影都在。
“岁亦。”林西子和唐影笑着叫她的明名字，少女明媚的笑容，后来成为她在国外寂寞时唯一让她感觉温暖的东西。
“真不见张清晚了吗？”唐影小声说。
林西子立刻拍了拍她的手，还不忘给她一个白眼，“大好的日子提什么晦气东西。我们岁亦开开心心地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