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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来过这里。”
她问：“你打算和她结婚吗？”
何陆粥不选择回答，当作没听见，两人坐电梯到负二层的地下停车场，何陆粥把行李箱放到车后备箱的时候，姜燃站在他旁边说道：“之前你搬家的原因，是想要把那个公寓给她住？”
“不是。”
“我看到你们一起进了公寓。”她扬了扬下巴，语气中有一点不爽。
他面不改色地解释说：“我也是有东西落在那了。她搬进那里没跟我商量过，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我没有骗过你。”
姜燃干干地回了声“哦”，心情稍霁，但在进车前又凶巴巴地说了句：“你可以让她住你的新家，但我不喜欢别人睡我睡过的床，所以你记得把床换掉！”
“你的房间我会一直给你留着。”
她怔了怔，眼神有些闪避，道：“不需要，反正我也不会住了。”
她不是在欲擒故纵，不知道是因为韩伽谷这个人的出现，还是因为她本身就不够爱他，这一个月里她想他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更没有再去考虑过何陆粥回心转意的可能。
何陆粥沉静地凝视着她，默了片刻，“过两天去做个产检吧，我应该有空。”
“好。”
他们的车驶出停车场后，他们本来停的车位旁边的车里缓缓下来一个人，“啪”地一下关上了车门……
晚上睡觉前，姜燃的手机里弹出了个消息提示，她还没打开手机，但隐约猜到了是谁。
傍晚她回了消息后，韩伽谷就一直没说过话了，直到现在才回复她。
他发来了一个问句：“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么？”
“好像不是什么特别的节日吧？立春？”
“再想想。”
姜燃盯着日历，眼睛快要把手机瞪出两个洞来，还是想不明白。
韩伽谷说：“我们约定期限的最后一天。”
“……”
姜燃豁然想起来。
这几天因为女孩出车祸的事，家里闹得兵荒马乱的，她都没注意到时间竟马上就要过去一个月了。
光阴似箭，令她防不胜防。
她本该高兴的，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让韩伽谷对自己死心了。
可是她的心却在一瞬间像漏了风一般，里面空空荡荡的，没有半点开心的情绪，反而觉得……很难受。
甚至比那时和何陆粥分手时还要难受好多倍……
像万蚁噬心，像抽丝剥茧，一股酸酸涩涩的滋味开始在她的四肢百骸里迅猛而肆意地滋长蔓延……
当她总算察觉到自己对韩伽谷产生出错误危险的情愫时，她却要亲自为这段还没正式开始的感情画下一个句号。
韩伽谷在她心里种下了一个蛊，起初她还毫不在意，结果这只蛊却在她不经意的过程中不断成长，大到如今她几乎遏制不住它的生长……
但她没有选择。
她像一个小偷，偷了本该属于余稚的感情，而做错事就该遭到报应。
而爱，就是她的报应……
“明天见一面吧。”韩伽谷用戏谑半含认真的口吻说，“说不定就是最后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