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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说话的女生，就坐在姜燃的前面……
“我看到你了，给我出来。”
他站定，居高临下看着韩伽谷腿边正抱着脑袋只把后背露出来的她，寒声说道。
姜燃讪讪地从底下爬出来，装作是在捡笔，拍了拍笔上的灰尘，看见何陆粥时还很做作地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粥粥，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呢？你在抽什么风？手机关机，故意让我联络不到你？”
他语气中的责备打击到了她，姜燃抿着嘴不说话，低下头玩自己的手，像个受到冤枉的孩子，带着一丝赌气。
就算知道她是故意的，干嘛要用这么重的语气说她，她只是不敢看消息而已，又不是故意搞失联，凶什么凶……
整个教室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刚刚还叽叽喳喳的女生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大家都明显感觉到教室中央围绕着姜燃的那一块地方气氛有些不太对。
不只是姜燃和何陆粥两人气压低，还有韩伽谷，从见到何陆粥开始，他的面色就一直不太好，在姜燃下意识喊出“粥粥”这个称谓的那一刻，脸更是黑到要滴出墨来。
何陆粥刚是说气话，看见她委屈的表情，气已经消掉了一半，他无奈，说道：“你出来。”
“你凶我，我不要。”
他用所剩不多的耐心说：“听话点，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小孩子脾气……你果然还是把我当孩子。”她不满地嘟囔着。
“我去外面等你。”
他淡淡地说完，随即转身往教室外走去。
姜燃虽然赌气，但也不敢真的惹他生气，别扭了几下，就乖乖地跟出去了。
她要走出去必定要跨过韩伽谷的位置，然而韩伽谷并不让她出去，握住了她的手道：“余稚，别去。”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用你来关心。”
她漠然地甩开他的手。
“余稚！”
姜燃置若罔闻，径直走了出去。
韩伽谷忍得青筋一直在额头上跳，直到看不见她的人影才情绪爆发，愤怒地将桌上的书和文具都扫到了地上。
物品砸在地板的声音很响，在鸦雀无声的教室里显得尤为突兀，将他的思想又生生拽了回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砸的都是她的东西，又不得不一一把东西捡回来。
教室外，曾经在何陆粥面前虎虎生威的姜燃，此刻却像只被猫逮住的老鼠，蜷缩在砧板上瑟瑟发抖。
何陆粥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目光沉如一片深潭，静了半晌，问道：“那番话你认真的？”
“……是认真的。”
“你别闹了，燃燃……”
“我都说我是认真的了，没在闹！何陆粥，我讨厌你总是把我当孩子，你就从没真正把我视作一个女人！”
她歇斯底里地抱怨道，瞪了他一眼后忿忿地趴在了栏杆上，凝望着远处的景色。
何陆粥想去抚慰她，手还没碰到一根头发，就被她拍开了。
他轻叹，说：“你在赌什么气？”
“没赌气，我就是突然想通了，不想要你了而已。”她面无表情地说道，“和你在一起，没有恋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