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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是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还摆放着小笼包煎饺披萨寿司小米粥豆浆……
嗯，应有尽有。
男人替她拉开了椅子，厉向暖坐下后，他开口：“借用你的浴室，东西我自己买了。”
沙发上放着两个购物袋，她见他从里面拿出了毛巾牙刷杯子……
厉向暖冷着脸没说话。
男人自顾自的进了她的浴室。
她坐在餐桌前，鼻间萦绕着食物的香气，肚子跟着叫了两声，她才拿起筷子，低头开始吃东西。
傅北司在浴室每个角落，台子上柜子里都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男人的东西，包括他的，显然这五年，她将他存在的痕迹都给清除了。
他心头苦笑，说不出的失落。
洗完澡后出去，厉向暖一碗面条仅吃了小半碗，小笼包都吃完了，正拿着豆浆在慢慢的喝。
傅北司在她旁边坐下，她不说话，他也不吭声。
厉向暖手里捏着揉成一团的纸巾，心里越想越不舒服，而他对于她的坏情绪像是丁点没察觉到一样，神色如常的吃着早餐。
她拧着眉头，“问你件事。”
傅北司抬头看她：“问什么？”
厉向暖盯着这张英俊的无可挑剔的脸，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右眼，“这里怎么弄的？”
昨天在酒店里她就注意到了他的眼睛这里有青色，肯定是被人打的，这个毫无疑问，不过她挺好奇，他这样的人谁有本事能伤他。
最近十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身上有这么明显的伤。
伤的还是眼睛这里，没准是被他辜负过的女人揍的。
想到这里，厉向暖就想到昨天他强迫她，逼着她求他的事情，就有点倒胃口了。
这男人对女人那么了解，这五年里肯定没少睡女人了。
明明身边不缺女人，为什么要来骚扰她？
“厉向阳。”
“……”
厉向暖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可很快她想到什么，就了然了：“活该。”
谁叫他总是欺负她的？
她哥没打死他都不错了。
“你看着很高兴。”
“是啊，我打不过你，我哥揍你，我能不高兴吗？”
厉向暖心情很好的又吃了一个煎饺，可想到什么，她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我哥打死你吗？”
都挨揍了，还跑来强奸她，他这是一点都不害怕她告诉她哥？
傅北司深静的黑眸与她对视，淡淡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咳咳咳……”
厉向暖一口豆浆呛到了喉咙里。
男人皱起眉头，立刻抽出纸巾给她。
她推开他的手，狠瞪了他一眼：“你离我远点！”
傅北司见她这是又生气上了，有些无奈，“要不然我再让你哥揍一次？”
“傅北司，你他妈的到底还要不要脸？”
厉向暖都爆了粗口了，可见她真的很生气，很气愤，可偏偏不管她怎么说，怎么恼，这个男人真的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厉向暖擦了身上的豆浆后，进去又换了一件衣服。
等到她出来，男人已经把桌子收拾干净了，饭盒什么都收进了袋子里，袋子系好放在了桌脚边。
他怎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