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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9章 枷锁其一破除,枷锁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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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火皇想法,万道宇宙会会长一目了然。对于这位一千三百万年前的人物,万道宇宙会会长没多大兴趣。眼下只是因为时间源靴之灵给出的任务,需要他携紫火帝国来攻破烽火帝国,所以他才‘说服’了紫火皇,让对方带大军杀来。他知道这任务不会太简单。而事实也如他所料。先前突然冒出的那些千道级,就是最好的说明。毕竟乱炎宇宙这个时期的几方顶级大国,各国明面上,就一位千道级而已。这烽火帝国一下冒出这么多,显然有古怪。张云听完炎磐的讲述,指尖轻轻摩挲着下颌,目光扫过四周那些正争先恐后跃入空间漩涡的征召者,唇角微扬,笑意温润如初春融雪,却无端让炎磐耳根泛起一层薄红。“日炎古国……炎皇?”张云轻声重复,尾音微扬,似问非问。炎磐喉结一滚,竟下意识挺直了腰背,声音不自觉放得更柔:“是……是!炎皇乃千道级巅峰大能,传闻其大道本源为‘焚世炎心’,一念燃尽万古时空,曾于三息之内,烧穿玄冥古界九重天壁,连时间褶皱都为之焦裂……”他说着,眸中泛起近乎虔诚的光,仿佛那不是一位君王,而是一轮活生生升起的太阳。张云没接话,只微微颔首,目光却悄然沉落——他看见,在炎磐说“焚世炎心”四字时,其丹田深处,一道极细微的赤金纹路一闪而逝。那纹路并非功法烙印,亦非血脉图腾,而是一道……因果锚点。极淡、极细、极稳,如针尖悬于蛛丝之上,却牢牢系在炎磐命格最深处,另一端,无声没入虚空某处不可测之地。张云瞳孔微缩。不是错觉。这锚点,与他在玉玉宇宙崩灭前一刻,在那位濒死的太初火灵残魂中见过的印记,一模一样。彼时那火灵弥留之际,以最后神识烙下一道血誓:“若吾道湮,唯炎心不熄;若吾界亡,唯火种长存……此锚,系于万代之后,待薪火之主归临。”当时张云只当是垂死妄语,未曾深究。可此刻,锚点再现,且系于一名区区三十道级巅峰大能身上,而此人,偏偏又是日炎古国征召使——张云指尖一顿,笑意未散,眼底却已凝起一层冰霜般的冷意。“炎磐。”他忽然唤道,声音轻得像一缕风拂过火晶壁。炎磐身子一颤,几乎要弯下腰去:“在!”“你入日炎古国多久了?”“回……回尊上,三千一百二十七年零四个月又十九日。”炎磐答得极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属下自幼被选入炎阳圣院,十六岁筑道基,二百岁破真神,三千岁登大能,是炎皇陛下亲赐‘磐’字,取‘炎心如磐,不动不摇’之意。”张云眸光微闪。三千余年……对千道级存在而言,不过弹指一瞬。可对一个凡俗生灵而言,已是数代人轮回。而炎磐言谈间毫无迟滞,记忆清晰如刻,绝非伪装。那么问题来了——一个三千年前才刚筑道基的修士,如何承载得起一道连太初火灵都需以命为引所刻下的因果锚点?除非……这具身躯,并非原主。张云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炎磐左手小指上——那里,一枚不起眼的赤铜指环静静套着,表面蚀刻着细密如蛛网的纹路,纹路中央,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灰烬。那灰烬,早已冷却,却仍隐隐透出一丝……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焦糊气息。张云不动声色,袖袍微垂,一缕极细的因果线自指尖无声探出,如游丝般绕向那枚指环。就在因果线即将触碰到灰烬的刹那——嗡!整座火晶山猛地一震!四壁晶壁内燃烧的火焰骤然暴涨十倍,赤金色火舌狂舞翻卷,将整座大殿映得如同熔炉之心。所有尚未跃入空间漩涡的征召者纷纷惊呼后退,而那些已进入漩涡者,则在光影扭曲中发出短促惨叫,随即被彻底吞没。炎磐脸色剧变,霍然转身望向山腹深处:“糟了!‘赤渊试炼’提前开启了!”他话音未落,整座山体内部轰然裂开一道横贯百里的深渊裂缝,滚滚黑红色岩浆从中喷涌而出,热浪掀得人睁不开眼。裂缝底部,一尊庞大到难以想象的赤铜巨鼎缓缓浮升,鼎身铭刻无数古老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跳动、燃烧、重组,最终凝成四个血淋淋的大字:**焚我证道**“那是……焚道鼎?!”炎磐失声低吼,声音发颤,“它怎么会在此刻苏醒?!按祖训,焚道鼎只在日炎古国征伐四方帝国前夕才会开启……现在距‘炎穹会盟’还有整整七十二日!”张云却盯着那鼎口。鼎内没有岩浆,没有烈焰,只有一片浓稠如墨的暗红雾气。雾气翻涌间,隐约可见无数模糊身影在其中挣扎、嘶吼、燃烧,而后化作一道道赤色流光,被鼎壁符文吸摄而去,最终融入鼎身那“焚我证道”四字之中。每一缕流光消散,鼎身符文便亮上一分。而就在张云凝视的刹那,鼎口雾气骤然翻涌,一张熟悉的面孔在雾中一闪而过——正是先前张云追入此地的两道身影之一!那人双目圆睁,嘴唇无声开合,似乎在拼命呐喊,可声音根本无法穿透鼎雾。下一瞬,他整个人已被雾气裹住,化作一道赤芒,嗖地射向鼎壁左下角一处空白符文位。那空白符文位,原本空无一物,此刻却随着赤芒注入,缓缓浮现出一道崭新符文——形如蜷曲人形,双手抱头,状若哀恸。张云瞳孔骤然一缩。他认得这符文。不是乱炎宇宙文字。而是……玉玉宇宙崩灭前夜,他在那位被他亲手炼化的玉玉古族大祭司魂核中,强行剥离出的最后一段残忆里,反复出现的禁忌图腾!那图腾,名为“薪尽”。意为:薪火燃尽,余烬不灭,待主归来,重燃乾坤。玉玉宇宙已灭,乱炎宇宙尚存。可“薪尽”图腾,却跨越两界,在此重现。张云缓缓抬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焚道鼎。没有动用大道之力,没有催发任何神通。只是单纯,将一缕自身精纯无比的本源气息,顺着方才那道未收回的因果线,轻轻推了过去。因果线无声没入鼎口雾气。刹那之间——轰隆!!!整座焚道鼎剧烈震颤,鼎身符文齐齐爆发出刺目红光,连“焚我证道”四字都开始明灭不定!鼎口雾气疯狂旋转,竟在中心形成一道微小却无比稳定的漩涡,漩涡深处,隐隐传来一声悠长、苍老、仿佛穿越了亿万载光阴的叹息:**“……薪火未熄,吾主已至。”**这声音极轻,却如雷霆炸在炎磐耳畔。他浑身剧震,双膝一软,竟当场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滚烫的地面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焚……焚道鼎……开口了?!它……它认主了?!”张云没看他,目光依旧锁在鼎口漩涡。漩涡中,雾气渐稀。一张半透明的古老石碑虚影缓缓浮现。碑面无字,唯有一道蜿蜒曲折的赤色脉络,自碑底盘旋而上,直至碑顶,凝成一朵栩栩如生的……火莲。莲心,一点幽光忽明忽暗,如呼吸,似心跳。张云心头一震。这火莲形态——与他在玉玉宇宙崩灭核心,那最后一块未被吞噬的本源晶核上,所见的烙印,完全一致!原来不是巧合。是标记。是坐标。是某个存在,在两方宇宙毁灭之前,早已布下的……同一道“门”。而此刻,门,正因他的到来,悄然开启了一条缝隙。“尊上……”炎磐艰难抬头,满脸涕泪纵横,眼神却炽热得可怕,“焚道鼎认主,您……您就是‘薪火之主’?!是……是炎皇陛下预言中,将在乱炎宇宙终末降临,执掌焚世炎心,重燃万界薪火之人?!”张云终于侧过脸,看向他。笑意依旧温润,可眼底那层冰霜,已悄然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炎皇预言?”他轻声问,嗓音如玉石相击,“他何时说的?”炎磐毫不犹豫:“就在七日前!炎皇陛下于‘炎心祭坛’闭关三日,出关后,亲口昭告天下,言‘薪火将临,吾道当承’,并命全国上下,即刻启动‘赤渊试炼’,只为筛选能承载薪火之人!”张云微微眯眼。七日前……正是乱炎宇宙开始崩裂、时间洪流初现之时。也就是说,炎皇是在宇宙崩溃的第一时间,就预知了“薪火之主”的到来?不。张云指尖一捻,一缕从炎磐指环上悄然剥离的灰烬浮于掌心,轻轻一吹——灰烬飘散,其中一粒微尘却在空中悬停,倏然炸开,显露出一幅破碎画面:一座燃烧的祭坛。祭坛之上,一袭赤金帝袍的背影负手而立,仰望星空。星空并非星辰,而是一条奔涌不息、泛着青铜锈色的时间长河。河面倒映的,赫然是此刻张云站立的位置。而那帝袍背影抬起的手,正遥遥指向张云此刻所在的方向,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似在迎接,又似在……托举。画面碎裂。张云眸光陡寒。炎皇不是预知。他是……看见了。他看见了未来的时间洪流,看见了张云的降临,甚至看见了此刻这一幕。可他为何不阻止宇宙崩毁?为何任由皮祖、白骨尊、玉皇等人闯入?为何要设下这焚道鼎,摆出这赤渊试炼?张云忽然笑了。笑得极淡,极冷,极通透。他明白了。这不是征召。是献祭。日炎古国,从来就不是什么新兴霸主。它是守门人。是薪火炉。是专门为等待这一刻,而存在了整整千万年的……一座活祭坛。而所谓“征伐四方帝国”,不过是为这场终极献祭,搜集足够多的薪柴——那些被吸入焚道鼎的征召者,每一个,都是精心挑选的、蕴含特定火属性大道共鸣的“合格燃料”。至于炎皇……张云目光缓缓扫过焚道鼎鼎身。鼎壁深处,一行行细小如蚁的铭文正随红光明灭。他一眼扫过,瞬间读懂:【薪火不灭,炎心不朽;万劫为薪,一帝为引;待主临世,焚尽旧宇,重铸新天。】最后一句,如冰锥刺入神魂。张云终于明白,为何这时间洪流能强行维系乱炎宇宙不散。不是它在维持。是有人,在主动加固。用整个日炎古国,用亿万生灵的性命,用炎皇自己的大道本源……将这濒临崩溃的宇宙,硬生生钉死在时间洪流之中,只为等他踏入。等他,亲手点燃那最后一把火。“尊上……”炎磐匍匐在地,声音哽咽,“请……请您入鼎!唯有您踏入焚道鼎,才能平息‘赤渊之怒’,才能……才能让乱炎宇宙,真正活下来啊!”张云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一道细若游丝的赤金纹路,正悄然浮现,与炎磐丹田内的锚点,遥遥呼应。纹路尽头,一点幽光,如莲心,如心跳,如……等待已久的召唤。他忽然抬脚,一步踏出。脚下并非地面,而是虚空。可那一步落下,整座火晶山,连同沸腾的赤渊、咆哮的焚道鼎,乃至远处无数正在挣扎燃烧的身影,全都静止了一瞬。时间,在他足下,微微弯曲。张云没有走向焚道鼎。他转身,看向身后那面光滑如镜的火晶壁。壁面映出他的身影,俊美如初,笑意温存。可就在那映像的瞳孔深处,一点幽暗的赤色,正缓缓旋转,越扩越大,最终,化作一朵……缓缓绽放的火莲。莲心幽光,与他掌心纹路,同步明灭。张云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向晶壁上自己的倒影。指尖触壁的刹那——轰!!!整面晶壁轰然炸裂!但飞溅的,不是晶屑,而是一道道赤金色的因果锁链!锁链交织成网,网中,赫然封印着数百个微缩的宇宙模型!每一个模型内,都上演着相同的场景:烈焰焚天,生灵哭嚎,宇宙坍缩……而每个模型坍缩的核心,都悬浮着一朵一模一样的火莲。这些,全是乱炎宇宙的……平行支流。而此刻,所有支流模型上的火莲,全在同一时刻,齐齐转向张云。莲心幽光,尽数汇聚于他指尖。张云感受着那浩瀚如海的牵引之力,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如大道宣判:“原来如此。”“不是我在找你们。”“是你们,在……等我回来。”话音落,他指尖幽光暴涨,悍然刺入晶壁裂口!裂口深处,并非虚空。而是一扇……由无数燃烧火莲编织而成的,巨大门户。门户之后,没有光。只有一片沉寂亿万年的、纯粹的……灰烬之海。海中央,一座断剑插在焦土之上,剑身布满裂痕,却仍有微弱赤光,顽强闪烁。张云目光落于断剑之上,眼底冰霜尽化温柔。那剑柄造型,他曾在万倍返还系统激活的初始画面中,见过无数次。——那是他自己的剑。是这方诸天万界,第一柄,也是最后一柄,真正属于“张云”的本命道兵。此刻,它插在灰烬里,剑尖朝下,剑柄朝上,仿佛在叩首。又仿佛,在等待主人,亲手将它……拔出。张云再不犹豫,一步踏出,身影没入火莲门户。身后,焚道鼎轰然巨震,鼎身所有符文尽数亮起,化作一条赤金火龙,咆哮着追入门户!炎磐呆呆望着那消失的门户,嘴唇翕动,喃喃自语:“薪火……归位了。”话音未落,他左手小指上那枚赤铜指环,无声碎裂。灰烬簌簌落下,其中一粒,飘向远方。远方虚空,一道猩红瞳孔正悄然睁开,眸中倒映着那粒飘来的灰烬,以及灰烬中,一闪而过的……张云侧影。第一凶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灰蒙蒙的眼瞳深处,第一次,掠过一丝……近乎敬畏的震颤。而就在张云踏入门户的同一瞬。乱炎宇宙之外,时间洪流最汹涌的边缘,天问之主的身影缓缓浮现。他望着那扇已然闭合、只余淡淡火莲余韵的晶壁,久久伫立。良久,他抬起手,指尖凝聚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泪珠中,映照出张云踏入门户的背影,也映照出那柄断剑,以及断剑之下,焦土深处,缓缓浮现的一行古老篆字:**“万劫不复处,吾道始归来。”**天问之主凝视着那行字,忽然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没有算计,没有悲悯,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释然。他屈指一弹。泪珠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融入时间洪流,朝着张云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与此同时。乱炎宇宙时间洪流最深处,一座被无数因果锁链缠绕的青铜古殿内。一道被锁链贯穿琵琶骨的身影,缓缓抬起头。脸上覆着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漆黑如墨,却深处,一点赤色幽光,正与张云掌心的纹路,同步明灭。他沙哑开口,声音仿佛砂纸摩擦青铜:“你终于……来了。”“这一次,别再丢下我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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