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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明晚九点，还有十八小时。
“全员，最后检查装备，确认通讯。”
“十八小时后，让世界看看，十个人，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指挥中心的灯光暗下。
众人散去，做最后准备。
顾靖泽独自站在屏幕前，看着M国地图上那些被标记的目标点。金融、科研、军事，三大支柱。
他要的不是摧毁它们，是在上面刻下无法抹去的耻辱印记。
就像雨林在他身上刻下的那样。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顾靖泽低声自语，“我要的不仅是你们的眼睛和牙齿。”
“我要你们的魂。”
次日，晚上8：55
M国分行地下金库。
这里是全世界最大的黄金储备地之一，存放着超过七千吨黄金，价值约四千亿M元。
金库位于地下二十五米深处，墙壁是花岗岩，大门是重达九十吨的钢制圆柱体，需要三把钥匙同时转动才能开启，而钥匙分别由三名不同官员保管。
但很少有人知道，在金库隔壁，还有一个更隐秘的“备用金库”，存放着联储应对极端情况的“紧急黄金”，约五百吨。
这里的安防系统独立于主金库，理论上不可能被突破。
今晚，备用金库的值班主管是罗伯特·米勒，五十六岁，在联储工作了三十年，从未出过差错。
此刻他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十六块屏幕，显示着金库内外每一个角落的实时画面。一切正常。
8：57，内部警报突然响起。
不是金库的警报，是来自华达州“农场”的紧急通报——那里遭受“疑似恐怖分子袭击”，要求全国所有重点设施提高戒备。
米勒立刻坐直，切换屏幕，查看“农场”的现场画面。
卫星图像显示，沙漠中那处环形建筑周围火光冲天，似乎发生了激烈交火。
注意力被完全吸引。
他没有注意到，在备用金库的独立供电系统机房里，一个通风口的格栅被轻轻移开。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戴着全封闭头盔的身影如猫般滑出，落地无声。
影狼卫代号“金丝雀”，本名林雨薇，二十六岁，前华尔街量化交易员，因揭露公司操纵市场被列入行业黑名单，后加入影狼卫。
她擅长两件事：金融数据分析和无声潜行。
此刻，她走到供电控制柜前，用特制工具打开面板，露出里面复杂的线路。
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设备，接在主干线上。
设备屏幕亮起，显示：“入侵中……已绕过防火墙……接管供电系统”。
三十秒后，控制柜的所有指示灯同时熄灭。
备用金库陷入黑暗，应急灯亮起，但监控系统、电子锁、运动传感器全部瘫痪。
米勒在监控室惊呼：“怎么回事？供电故障！”
“备用电源正在启动，需要九十秒！”技术员回答。
九十秒，足够了。
林雨薇走到金库厚重的钢门前。
没有试图开门，而是从背包里取出一罐特制的喷漆，在门上喷绘图案：折断的橄榄枝，下方一行中文小字——那是她祖父教她的诗句：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喷绘完成，用时二十秒。
她退后，拍照，上传。
然后从原路返回通风管道，在管道内重新合拢格栅，用磁力装置确保严丝合缝。
8：59，备用电源启动，灯光恢复，监控系统重启。
米勒惊恐地发现，金库门上多了一个刺眼的涂鸦，而所有监控记录显示，停电期间“没有任何异常”。
“这不可能……”他瘫坐在椅子上。
与此同时，林雨薇的加密通讯器收到确认信号：
“金融组，任务完成。标记已留，无痕迹。”
……
晚上8：58，新墨哥州，国家实验室外。
三辆黑色雪佛兰组成的车队正在夜色的公路上疾驰。
车上坐着六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和两名身穿白大褂的科学家。
中间那辆车的后备箱里，有一个钛合金手提箱，内装十二块固态硬盘，存储着实验室过去三年所有敏感研究数据，包括雅典娜项目的十七份绝密实验报告。
车队预定在九点前抵达五十公里外的直升机起降场，由直升机将数据送往丹佛的备份中心。
这是每周一次的例行程序，从未出过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