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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意不想跟她纠结这些有的没的，打开水龙头冲洗试管，澹澹的说：“既然没说，那就是文字游戏。等等看吧。”
薛珠看他又投入到下一组数据采集中，一颗躁动不安的心没由来的安定不少。
她不知道徐意说得对不对，犹豫之下，去柜子里找到手机编辑消息给乔念发了条试探性的微信。
——【你还好吧。】
微信发过去后。
乔念那边久久没有动静。
薛珠坐不住，找了个借口又跑出去看院长回来没。
*
实际上这两天乔念忙的脚不沾地，压根没时间去管第一研究所里那些无聊八卦。
她既然决定要帮季家度过最艰难的是时刻，就得付出行动。
耀门在独立洲是有一定的威慑力，她也确实可以找叶妄川帮忙…可是海湾码头那种事情毕竟是小概率事件，光靠这个是不可能稳定住季家内部混乱局面，也不可能让其他人放弃打季家主意。
这两天季凌风住院，大部分势力都派人来医院探望过了。
谢韵和南天逸商量好公布季凌风住院的消息，也同意这些人来探望，不过经过慎重考虑还是以‘季凌风刚做完手术不适合太操劳’为理由将那些来探望的人都挡在病房外面。
这种做法看起来无懈可击。
但也变相让不少人察觉到季凌风的身体状况十分糟糕。
本来被海湾码头乔念强硬手腕震慑住的一部分人又开始动起脑筋。
最近就有不少势力开始跟不大受控制的南方几个堂口私下接触起来。
好在幸运的是乔念之前逼着二长老等人出面当众处理过背叛家族的三堂口等人，也算给南方几个不听话的堂口提了醒。
那些人好歹听劝，没敢轻易地跟外面的势力结盟。
乔念知道这些威慑并不能长久的镇住季家这些堂口，只是暂时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而已。
一旦给他们机会，他们一定会从内部狠狠地咬自己一口。
所以她找了季南和谢韵，专门了解了下季家现在的真实情况。
季南就算了。
他知道的不多。
谢韵反而比季南知道的更多一点，给乔念大概的讲了讲哪些人可以用，哪些人不听话，还有哪些人属于老油条……
乔念听完脑仁都炸了，使劲的揉着凸凸直跳的太阳穴，两天没休息好的眼睛充盈着血丝，又冷又燥。
“所以现在季家就没几个人听话的？”
“…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错。”
谢韵这两三天看着乔念为他们奔波处理季凌风突然住院引发的连环琐事，看着她疲惫的神色，有些愧疚。
“念念，要不你先回去睡一觉。反正这些事情也急不来，等凌风醒了…”她自己都说不下去。
且不说季凌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就算季凌风马上醒过来，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什么也做不了，连下床都困难。
乔念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朝谢韵摆摆手：“我没事。”
她只是没休息好，脑子嗡嗡响，正好乔念想起季南无意间提起过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