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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刚想提醒自己女儿别在车上玩手机，就听见江清霜给江瑞雪发语音。
“姐姐，你干嘛呢？有空吗，跟你说点事。”
江瑞雪没回，江清霜略显焦急，手里一直攥着手机，时不时看一眼。
江淮撇了一眼，有点好奇：“霜霜啊，找你姐姐什么事啊？不会是又想让她给你买东西吧？”
江清霜听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正事儿。”
说完也没过多解释，江淮也不好追问，只好转而问起考试：“哎，我记得你们是不是前两天考试了，成绩出来了吗？”
江清霜按着手机，不耐烦的嗯了一声。
不等江淮继续问，就主动说：“语文单科年级第三，三总年级二十一，比上次进步了两名。”
江淮一听，笑眯眯的连说了好几个好：“嘿嘿嘿，好，好好好，想吃什么，爸爸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吃不吃？还是蜜汁鸡翅？”
江清霜好不容易等到江瑞雪回消息，没心情考虑吃什么：“都行，随便吧。”
江淮依然笑眯眯的，自顾自念叨着：“那就糖醋排骨吧，前两天才吃的黄焖鸡，再红烧个带鱼，然后买点绿色蔬菜，完美！”
江瑞雪刚刚完成新的课题，准备和陆悠悠出去吃个饭，放松放松，突然看见江清霜找自己，好像还是很急的样子，就叫上了江波澜，让他开车，带她们俩去。
坐到车上，江瑞雪就给江清霜发去消息：零久 .
“有空，什么事，你说吧。”
江清霜刚到家，书包都没放下来，一边往自己房间走，一边一个语音电话直接打了过去。
“姐姐，我跟你说，就自从你上上个星期回上海之后，顾丰年就变得极其不正常！”
江瑞雪一听是顾丰年的事，突然紧张了起来，脑子里思绪万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难道那个男人违反了两人的约定？找顾丰年去了？
“怎么了，你说。”虽然心里思绪万千，但江瑞雪面上还是稳如泰山。
江清霜忙着向她描述了一下顾丰年近期的一些情况，又想到今天的反常表现。
“特别是今天，我们考试成绩出来了，年年他以前每次都是稳居第一的，偶尔输给陆明几分，关键是他这次一下跌了三十几分，跌到第三了！”
江清霜越想越着急：“而且，更严重的是，放学他收拾东西的时候，两眼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笔袋拉链都不拉，直接往包里塞！”
江瑞雪听完，也觉得事情有点严重，但又不像是上次见到了顾父之后的状态，一时间也没搞清楚状况。
江波澜在前面听了个一清二楚，沉吟片刻：“他有没有受过什么刺激？”
江瑞雪一愣，抬头看着江波澜，江清霜听见自家大哥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迅速回答：“我们应该没有，而且他是从姐姐回上海之后才这样的。”
这下轮到江瑞雪疑惑了，她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我……应该也没有啊……我记得上次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呢，没见他这样啊。”
江波澜刚想开口，江清霜却突然出声：“啊！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