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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句话让姜如清当场就愣在那里。
“你不会是觉得我是做慈善的吧？什么好处都没有，我就帮你做事？我不是秦京墨，对你可没有那么无私。”
瑞丽实话实说，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小脸顿时就变得红通通的，水水润润。
说实话，姜如清没想到她会答应自己，只不过是在心里这么预设了一下，具体的各项条件几乎是根本没有设想。
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瑞丽直接擦好了脸就要走。
“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姜如清开口叫住她，“只要不是什么违背道义或者强人所难的事情，你提出来我都可以照做。”
这态度让瑞丽还满意，侧过身来问道：“真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说到做到。”
对于他们两口子，瑞丽没什么信任程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张纸，非要让姜如清立下了一个字据才算数。
看着上面落下了名字，瑞丽才满意：“行，你就回去等消息吧。”
会所场地，瑞丽已经是常客。
她打扮艳丽走进去，顿时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走进去随便喝了几口，她便往楼上走。
在二楼看到了这个会所的负责人：“我要办一张年卡。”
这可是个大客户，经理的眼睛简直都看直了。
赶忙迎着瑞丽进去，二楼的空间都是用的单向玻璃，她能看到下面的情景，一眼就看到了姜如清所说的那个男人：“这个，这么大的年纪了，还出来玩。”
“正常，大部分都是这个年纪，这一个也来不少次呢。”经理对这里的人大概都有一些印象。
“是个有钱的呀。”瑞丽故意说道。
经理听了笑了一声，连连摆手：“什么有钱呀，消费也就那样，跟小姐你肯定是比不上的。”
“他的消费记录你看得到吧？”瑞丽自然而然地问道。
男人一下就警觉起来：“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这里所有人的资料都是保密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能透露的。
“自然是有用，反正不会影响到你。”瑞丽的眼神变得有些狠戾，“这个男人撒谎骗我是有钱人，说是要包养我做情人，结果就是这么个货色，我要拿着证据去。”
这种事情在这些地方都已经是屡见不鲜了。
只不过经理看着她的眼神变了变，多了一分嫌弃：“这个我们有规定。”
也不等他说完，瑞丽干脆吧自己的资料都撕了，还没有办好卡，她噌的一声站起来：“要是你不给我的话，今天这个年卡我就不办了。”
听到这话，可给经理吓了一跳。
前面的步骤都已经做好了，只剩下输入信息了，这不仅是一个大生意，要是录入不进去，自己还要扣钱，要求是要和办卡金额百分之五扣钱。
他哪里扣得起这个钱，赶紧将东西翻出来：“我这就给您！这种男人就是应该整治一下。”
忙不迭的，殷勤地，男人将办好的东西递过去：“欢迎下次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