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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一有这种来闹事的，方诚基本上都是随便讲三句话就能给打发走了，这个能力就算是姜如清在的时候，也是没有的。
方诚勾起嘴角，这能有什么办法，这本来也算是自己专业领域了吧。
“那个人是谁？”他指着底下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已经接连看到好几天了，“怎么总是在我们公司门口？”
小助理探着头过去看：“有吗？或许只是经过吧。”
她从来没有注意到过这个人有出现过，印象里也没有这个人：“不太清楚呢，没见过。”
“你让人去问问看。”
很快，小助理就拿着一张纸过来。
这明显是一个复印的拓本，方诚看了看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小助理再回想了一遍那个男人的话：“确实是如此，他说只要我把这个东西给我们老板看了，就会明白的。”
这不过就是一张人像画，虽然是栩栩如生，颇有几分风骨，可是有什么特别之处他还真看不出来。
凡是在方诚面前出现过的人，他就不会忘记，这个人是真的没有印象：“既然你说和这上面的人一模一样，你去告诉那个人，就说我不认识，赶走。”
现在这个特殊时期，他看任何一个人都觉得可疑。
“不过这个画风倒是和姜总的挺像的。”小助理拿着画像一个人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什么。
方诚低着头正在整理文件，他哪里会这些东西，不过都是每天晚上整理出来之后，交给秦京墨去看罢了，完全没有听到小助理的这句话。
下午去汇报工作的时候，他见过了秦京墨之后，来到了姜如清的房门前。
“夫人。”他先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那个希望小学的事情和那个老李的赔偿款项。”
姜如清想起来这两件头疼的事情：“现在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秦总说这两件事情还是要问过你的意见，所以暂时还没有处理。”
听到这话，姜如清的心里微微有些欢喜。
这个男人居然也真的开始懂得怎么尊重别人了，居然也愿意先听听自己的意见。
“你帮我做一件事。”
听完姜如清的要求，方诚有些为难：“这个，我先问一下秦总的意见吧。”
姜如清现在自己也是在别人的屋檐下，她明白方城的处境，也并没有为难他。
过了一会儿，方诚回来，带来的是好消息：“秦总说可以。”
她万万没想到，秦京墨居然会这么爽快就答应下来，她赶紧回去收拾换了一件衣服，跟着方诚一起出去。
出来的一瞬间，她狠狠地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呆在里面就像是坐牢一样，她真的是无比贪恋外面的世界。
看着她这个样子，倾方诚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好了很多，尤其是现在还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不过真正让他改观的，还是姜如清的那些实验，是个合法的商人，并非自己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