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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沉默不语的姜如清在病床快被推出去的时候忽然开口说道：“这人是你们说带走就能带走的？”
方诚付出了多少精力，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他们想要走就走。
“这是顾总给我发的求救信号。”似乎是想到了姜如清会问出这种问题，凯伦自然地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上面确实是有一条方诚发过来的信息，是在他最后快要失去知觉之前，按下了第一个紧急联系人的按钮。
两个人的关系这么好？
姜如清记得他们应该才认识没多久，顾风柏可不像是这么容易信任别人的人。
她把手机丢下：“不行，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造假呢。”
凯伦失笑，侍从想说什么，却被他拦下来：“好，那就等到顾总醒了之后，让他亲口告诉你。”
他就呆在这等着。
姜如清就当他们不存在，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两边的人就这么僵持着，一起盯着床上的两个人，姜如清双手环胸，凯伦的手指就搭在床边敲击着，发出“哒哒”的声音。
房间里无聊，可没有一个人玩手机，就这么静静地呆着，让人觉得恐怖奇怪。
“嗯……”
有人发出声音，两个人都激动了，瞬间从位置上跳起来，凯伦推着自己的轮椅过去。
赢来的是方诚。
做过警察的身子就是不一样，方诚身上的伤口更深，却醒来得最早。
他晃了晃头，想要坐起身来，手臂却疼得抬不起来，只要微微动一动，就牵扯着身子上的伤口疼得他皱眉。
方诚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他在心里数了几个数，咬住牙强忍着剧痛撑着床边的栏杆坐起身子来。
手背上被针头扎进的地方回血，还能在空气中闻到丝丝血腥味。
姜如清扶着他：“你小心点，这会儿还输着液呢，别乱动。”
“没事的。”方诚推开她的手，表示自己一个人也能坐好，他哪里敢让姜如清来扶自己，要是让秦京墨知道了，他不得被揍死，这条小命他还想留着呢。
坐正了身子之后，他不屑地看了一眼顾风柏的病床，果然是病怏怏的公子哥儿。
“方警官福大命大。”凯伦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惹得人好像还以为是在讽刺。
对这个凯伦，方诚一直都没什么好印象，一看到他就和脑子中的杀人犯联系在一起，他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说话。
凯伦也是有自知之明，自然也就不说话了。
姜如清赶忙去叫了医生过来查看情况，回来的时候，顾风柏和凯伦却都不见了，她瞪大了眼睛左右看了好几遍：“人，人呢？”
“刚刚走了。”方诚无所谓地说道。
姜如清吩咐好了医生准备检查，却去了走廊上挨个挨个找。
被骂了好几声神经病，姜如清终于在最里面的并发那个里看到了人，可顾风柏也已经醒了过来，正和凯伦说着话。
看他们自然的样子，应该确实如同凯伦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