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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要不然，太子殿下放着才貌双全的嫣然小姐不娶，娶她一个侯府的草包作甚？”
“喂喂喂！你们几个注意点儿，仔细被人拿了把柄去。”
“怕什么！我还真不相信太子殿下能帮着她？也不看她什么德行！”
“别，还是小心着点儿。我听说啊，太子妃背后有人，皇上顾忌着呢，否则也轮不到她当太子妃！”
“有人？谁啊？”
“这就不知道了。”
“诶，我知道，我知道，指定跟凌侯夫人有关。想当初，凌侯夫人也算是风云人物了，听说连皇上都要卖她几分面子的。”
“可那凌侯夫人不是死了么？”
“人是没了，可架不住人家的影响力还在啊！”
“切！我就说嘛，凌侯府那小姐，大字不识几个，又蠢又笨还无耻，怎么就入了东宫当了娘娘，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云云种种，诸如此类，绘声绘色地将凌茵茵形容成了个十足的心机女。
太子墨玉辰眸光微动，饶有兴致地瞅着凌茵茵，以为能够打破她脸上的云淡风轻，看到她暴怒抓狂的场面。
不曾想，人家连嘴角都没动一下，眼神儿都没闪一下。
还真是沉得住气呢。墨玉辰都有点儿佩服自家的便宜太子妃了：“太子妃还真是忍得。”
“也是我眼拙了，往常怎就没看出来太子殿下是个闲着没事瞎折腾的。”凌茵茵反唇一击。
太子挑眉，静待下文。
凌茵茵轻笑道：“殿下闹了好大一出戏，就为了看本姑娘出丑？”
“你以为，外面那些闲言碎语是本宫安排的？”太子脸黑了。
他就是再无聊，也不至于干这种不入流的勾当。凌茵茵这女人也是够了，竟敢如此怀疑他！
“以你的智商，能请到这么多小老百姓不计报酬地帮忙也是艰难。”凌茵茵自然知道太子不可能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
甭管他们俩真实关系如何。至少在台面上，他们是夫妻，是一体的。她出丑，对他并没什么好处。
然而，她也相当清楚。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虽不是太子的手笔，但他袖手旁观，任凭她被人品头论足也是实情。
是以，她自然要怨怼他几句心头才畅快。
“凌茵茵！”太子憋着怒火，咬牙切齿地吼了三个字。
凌茵茵笑而不语，满脸淡然。
“你，很好！”话落，太子抿唇，眉头微拧。
凌茵茵轻快地笑出声来：“哈哈哈！本姑娘自然很好，不好的是太子殿下。”
都嫁入了，还姑娘？也是够了。太子没好气地横了一眼过去。不过，内心里，他倒是对凌茵茵高看了几分。
这女人，旁的不说，就这份沉凝内敛，闲淡不受外界干扰的本事就是那些个京中闺阁千金学不来的本领。
“你就不担心今儿个在朝堂上被攻击？”太子问。
凌茵茵扯唇：“怕什么？众目睽睽之下，天子金座之前，难不成那些个群儒大将，王孙贵胄的，还能对我动手？”
动手？
她都将朝臣百官想成什么样了？大男人些，还能出手攻击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而且还是在金銮殿上？
“要动手，也不会在明面儿上。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