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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璃只见百里行歌面色有变，但却不知百里行歌为何变色。一脸懵逼问道。
“什么是骨刃？”
百里行歌方才变色似乎只是一瞬间。如今只是阴沉着脸，看着匣中的东西，露出厌弃神色。
“骨刃……就是用骨头做的短刀。”
“骨头？”
殷璃看看匣子白森森短刀，终于明白百里行歌为何露出这种神色了。
“可是骨头不是很脆吗？能做杀人的兵器？”
人死后白骨虽能留存很多年，但是随着骨头内钙质和水分流失，骨质会越来越松脆。肯定是不能当武器来用的。
殷璃的疑问更是让百里行歌面色又阴沉一分。
“寻常白骨自然不能，可是骨刃能。”
殷璃终于察觉百里行歌语气不对，将目光从骨刃上收回。
“为何？”
“江道这地界十分混乱，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上得了台面的，上不了台面的，干什么的都可能有。不过……我仍是没有想到在这里能见到这东西。”
百里行歌没有回答殷璃，反而无端感慨起来。
“这骨刃……很少见？”
“哼……何止少见。”
百里行歌嘴角噙着一丝厌恶。瞥一眼那匣中骨刃。
“你方才问我为何骨头脆弱却能做杀人的兵器。”
顿了顿，百里行歌用更阴沉的声音继续道。
“那是因为……这东西是吸血的。”
殷璃看着百里行歌的表情，不禁愣了愣。看着似乎被吓坏了。其实只是没反应过来。
等殷璃反应过来后，眨眨眼不解道。
“吸血？骨头？它要怎么吸？”
百里行歌看看外面的天色，估摸着时辰尚早，便简短跟殷璃说道。
“江湖上门派林立。有名门正派，自然也有世人所说的邪门歪道。这些邪门歪道里的水，可比你在这江湖上看到的要深得多。”
“有些个见不得人的门派里，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杀人取乐也不过寻常。人命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
“我是个见惯厮杀，杀人如麻的人，可和那些人比起来。我真的算是很有人性的了。”
连人称“杀神”的百里行歌都这么说，殷璃都有些好奇那些人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眼前以骨为刀似乎算一件，但似乎不值得百里行歌“不择手段”的评价。
百里行歌轻哂一声，继续说道。
“这些人中有那么一些人，又或是一两个人，一个人。没有任何门派，也从未留下过姓名，因为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若不是我有一次见识过这骨刃，我也不知江湖中还有如此行事残忍之人。骨刃这名字，也是我自取的。”
“那是我行军前往南屿途中。大军行至南通城八十里外，当时天色不早，我便决定命令大军停军休整。可就在此时，斥候回报，说不远处有一个约莫百户的村子。”
“于是，我便命令大军继续前行，打算在村中换取些软和的食物，也好过硬邦邦的行军粮。”
“可斥候去探而又回时，却说，那庄子里的人，全都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