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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解？”
殷璃惊讶了，没解他这脸……
“‘骄虫之饵’已经成熟，拔除无益，神龙大人将‘骄虫之饵’催动，用自己鲜血，将蛊虫逼至一处。”
宋青司一边解释，一边顺手扯开衣襟。苍白胸口，一只小小凸起不断搏动，仿佛长了第二个心脏。凸起周围，有红色血丝在皮下画圈游走，抑制蛊虫越出。
“真除不了？”
殷璃记得包子吃蛊虫吃得很爽快的。
“并非无法拔除，而是拔除无益。”
“这‘骄虫之饵’之所以又叫做‘神侍’，是因为它吸引其他蛊虫前来，而神龙大人以蛊虫为食。种下‘骄虫之饵’的人，实则是神龙大人的侍奉。”
“而‘神侍’吸引天下蛊虫来蚕食，多少‘神侍’都不够蛊虫来吃的。”
“那……”
殷璃想想被蛊虫蚕食，脊背就一阵发凉。
“这‘神侍’有个让人惊讶的好处。”
“什么好处？”
宋青司指指自己的脸。
“这张脸曾经被一刀贯穿。你该是见过的。而这条手臂……”
宋青司抬起右臂，右手用力一握。筋骨咯咯作响，听起来充满了力量。
昨天被百里行歌击中一掌而废去的胳膊，此时竟恢复如初！
“你……”
殷璃倒吸一口凉气。这比她的金手指粗壮多了好么！生灵亲近这种被动技能，完全无法和这种生死人而肉白骨的逆天技能相比好嘛！
有了这种技能，全天下宋青司都横着走啊，打不过不要紧，问题是别人也打不死啊！
好想要……！
包子心有所感。吧嗒吧嗒跳过来，手里还不忘抓着它的小花。
“主人是主人，不能种‘神侍’！呱！”
宋青司闻言邪邪一笑。
“小丫头，想清楚哦，种了‘神侍’脸得变成我以前那样……”
殷璃和百里行歌同时一抖。大手展开，将殷璃揽进怀里。百里行歌目光少有的严肃。盯得殷璃心里发毛。
“呵呵……我就随便一想，种那东西变那么丑，我才不要，呵呵……”
百里行歌仍觉得不保险，沉声提醒殷璃。
“生死人，肉白骨。你好好想想，这好处是为了什么而存在！”
为了什么而存在？“神侍”食用不尽，蛊虫才会源源不断地前来蚕食。吃了之后再长出来，长出来再吃掉，如此循环，死生不得！
想明白的殷璃脸色有一瞬间苍白。看着包子的目光都有些变了。
“‘神侍’不是咱干的。呱！”
包子察觉殷璃一瞬间对自己的排斥，连忙解释。
“投其所好，世人奴性，确实与它无关。”
百里行歌难得为包子说了句话。殷璃脸色缓了缓，还是有些苍白。
一个人绝望地守在黑暗之中等着虫蚁蚕食，看着血肉复生，看着白肉一口一口消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生死无望。那不是人，是饵食，彻彻底底的饵食！殷璃看着宋青司的眼神跟着绝望起来。
宋青司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小丫头，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神龙大人可以帮我拔除蛊虫，是我选择了如此做。”
“因为啊，我想活着，长长久久地活着，活着见到她，让她好好看看，然后问问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