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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吃点，果子吃多了酸牙。”
令狐冲坐回大石头，又开始解腰间的酒葫芦。
殷璃瞥一眼总也喝不完的酒葫芦，瘪瘪嘴。大表哥你这样容易得肝硬化你造不造？！
令狐冲一笑。
“要和我说什么事？”
殷璃这才记起来，她还有事要问的。
“是这样的……”
话到嘴边，殷璃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好好思忖了片刻。想到这种事除了令狐冲，似乎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回答自己，只能尽量让自己说得明白。
“是这样……我发现……我看得到某些，人看不到的东西。”
“哦？”
令狐冲眉毛一挑，神情变得认真。手里的酒也暂且停在怀中。
“前几日，刚进府的那天。你还记得百里行歌当时提出两支黑狐卫给我，而我准确指出了两组黑狐卫的组长。”
令狐冲点点头，他当时也在场。彼时还赞许殷璃洞察入微。
“其实，我看到他们二人互动不假。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二十黑狐卫身上有东西……”
殷璃艰难措辞，不知该如何形容。
“怎么说呢，看上去就好像身上有气绕着，也不散，就那么在周身盘旋。淡淡的，如云如雾，却又是透明，就在身边打着圈儿……”
令狐冲听得更加认真。
“每个人的还都有点不一样。其中有两人周身气雾动得很是活跃。后来证实，那二人，正是叶染与秦青。”
殷璃终于艰难将此事说完。全因为她看见的东西太过玄幻，让人很难形容。
令狐冲面上还算沉稳。
“百里行歌有没有？”
“没有，百里行歌我没有看到。”
“我呢？”
“也没有。”
“那……你可看到过其他人有这种东西？”
“有，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而且同一人第二次就再也看不到了。那二十黑狐卫，我现在看去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说起这个殷璃就觉得心塞。规律些吧，自己还能摸索点啥。乱糟糟的，让她完全想不通她看到的是啥。
上一秒买包子的老板娘有，下一秒在街边的野猫身上也能看见。搞得她心累！简直要以为自己有幻觉。
令狐冲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手中的葫芦，发出“扣扣”的响声。眉头皱得紧紧的。
“听起来和‘识灵’很像，可却又不像。”
“视灵？”
“还记得我说过万物有灵？”
“记得。”
那时她还是只狐狸。还因此事趁机嘲笑过令狐冲一把。
“通过皮肉，观看万物内灵，便是视灵。万物有灵，灵息不同，视灵，可直视万物本质。”
令狐冲自己便能视灵。
“可我没学过啊！这个是每个狐狸都会学会的？”
“视灵并非每个狐妖都会。整个狐族，能够视灵的，也寥寥不过一掌之数。”
顿了顿，令狐冲继续说。
“而且视灵与你看到的不一样。所谓视灵，其实更类似感受。是觉！要用心去感触，而非用眼去看。”
而殷璃，实实在在看到的是外物。令狐冲看着殷璃的眼神不免有些复杂。
殷璃的情况……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