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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圣诞老人真的能送我一件礼物的话，我希望可以有一张平安卡，让我身边的人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夏星沉双手攥着顾钦的围巾，仰头看向他。
远处黑色的天幕上繁星点点，而她眼里的光，胜过这漫天星辰。
“这个礼物太伟大了，我这个假冒的圣诞老人能力有限。”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平安健康，可是生死有命，而他左右不了这命数。
“那你可以和我一起许愿啊，两个人一起许愿大概会比一个人更虔诚一些？”
“不。”顾钦果断地拒绝。
夏星沉脑海里一串问号闪过，要不要拒绝地这么干脆利落？
“因为我还有更想要的礼物想让圣诞老人送给我。”顾钦开口解释。
“你想要什么礼物啊？”
顾钦抬头看着天上璀璨的星辰，幽幽开口：“这是个秘密。”
夏星沉刚想再问些什么，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是林知茵的电话。
“星沉，平安夜快乐。”电话那端的林知茵声音轻松又愉悦。
“阿姨，你也是，平安夜快乐！”
“星沉啊，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圣诞礼物，就等你回来拿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让你哥提前去高铁站接你。”电话那端，林知茵不露痕迹地催促夏星沉回南城。
林知茵是个仪式感很强的人，大大小小的节日，她都会给夏星沉准备礼物。
林知茵的关心让许久没回南城的夏星沉心中的负罪感又多了一些，心虚地开口：“林阿姨，我元旦就回去看您，顺便看看您给我准备的礼物，我特别期待。”
“好，我等着你，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菜。”
“谢谢阿姨，我真的很久没吃您做的菜了，现在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你啊，从小就是个馋丫头，看见玩具啊、女孩子的漂亮衣服和首饰啊，都不感兴趣，唯独看到好吃的就迈不动步子了。等你回来，阿姨多给你做点，保证让你吃个够。”
“阿姨做的菜，我永远都吃不够。”
“你元旦要回南城？”在夏星沉接起电话后，顾钦便主动走远了一些，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听到了几句话。
“对，很久没回去了。”
顾钦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很快又调整了思绪：“那31日晚上可以约你一起跨年吗？”
“跨年？”她没有想到这个词会从顾钦的嘴里说出来，对她而言，跨年的仪式感很久以前就已经没有了，现在都是照常睡，醒来时新的一年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顾钦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对。”
“去哪里儿啊？”
夏星沉心里暗暗嘀咕，不会又带她来江边吹冷风吧？
“我还没有想好。”
顾钦本来是打算新年第一天约夏星沉吃饭的，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那……”夏星沉想了想顾老太太的话，他性子那么清冷的一个人，在这么主动地创造机会，她不该打击他的积极性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