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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1章紫芝王开花(第1/2页)
那朵黑色的花,是在子夜时分彻底绽放的。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仿佛整个药王沟的活物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某种古老而邪恶的仪式完成。
青黛就站在那株巨大的紫芝王面前,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借着天上那轮诡异的紫色月光,她看清了那朵花的全貌。它不像寻常花朵那样舒展,而是像一颗刚刚停止跳动的心脏,层层叠叠的黑色花瓣紧紧包裹着中心,表面流淌着类似水银般的金属光泽。花蕊不是黄色的,而是一簇簇细密的、还在微微颤动的暗红色肉芽,像极了刚出生的婴儿还没长开的指头。
“真美……”青黛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朵花,指尖在距离花瓣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那不是温度的冷,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她感觉那朵花是有意识的,它正在“看”着她,用一种高高在上、悲悯又贪婪的眼神。
突然,那簇暗红色的肉芽花蕊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从花心中喷薄而出。
青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那股黑雾并没有散去,而是像有生命一样,贴着地面迅速蔓延开来。
“咳咳……”
被黑雾笼罩的几株小紫芝瞬间枯萎,化作了一滩滩黑水。而那些原本死气沉沉的荒坟,却在黑雾的滋养下,坟头上的杂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瞬间变成了半人高的墨绿色荆棘,张牙舞爪地刺向天空。
青黛终于意识到,这朵花开出来的不是生机,是纯粹的“毒”。是这药王沟千百年来积攒的所有怨气、死气和贪婪,在这一刻凝结成的实体。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坟地的死寂。
“青黛!青黛你在哪儿!”
是雪见的声音。
青黛回过头,看见雪见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荆棘丛跑了过来。她那只长满藤蔓的左手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绿光,似乎在与这漫天的黑雾抗衡。
“你疯了吗?”雪见冲到青黛面前,一把将她拉开,“离那东西远点!你没看见它在吃周围的草吗?”
青黛稳住身形,看着雪见那只发光的手,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癫狂:“吃?雪见,你还没明白吗?这就是‘药王’的真面目。它不吃草,它吃的是命。独活的命,这满山孤魂的命,还有……咱们的命。”
“你说什么胡话!”雪见厉声喝道,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朵黑花。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那朵黑花的花瓣突然缓缓张开了一道缝隙。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声从花心中传出,震得两人耳膜生疼。紧接着,无数细小的黑色孢子从花蕊中喷涌而出,像是一场黑色的暴雪,向着整个药王沟飘散而去。
“快捂上口鼻!”雪见大喊一声,一把扯下衣角捂住半夏的口鼻——原来半夏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正痴痴地看着那朵黑花,嘴角流着绿色的口水。
“娘……好香啊……”半夏的声音含糊不清,“我想吃……我想变成花……”
雪见心头大骇,她感觉掌心的藤蔓正在疯狂地躁动,似乎想要挣脱她的身体,去拥抱那些黑色的孢子。她死死按住左手,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青黛!快想办法!这孢子要是落到村里,大家都得死!”雪见吼道。
青黛看着漫天飘散的黑色孢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从包里掏出那张转让合同,又掏出打火机。
“没办法了。”青黛咬着牙说,“这花是冲着地来的。这地认主了,它要清洗掉所有不属于它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青黛点燃了合同,火苗瞬间吞噬了那张纸,“这药王沟,从今天起,姓青了。既然它是药王,那就得听主人的话。”
她将燃烧的纸片扔向那株紫芝王。
火焰接触到紫芝粗糙的表皮的瞬间,并没有燃烧起来,反而像是被吸收了一样,瞬间熄灭。
那朵黑花似乎被激怒了。
“轰!”
一股强大的气浪从花心中爆发,直接将青黛和雪见掀翻在地。
雪见重重地摔在泥水里,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她挣扎着抬起头,看见那朵黑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黑色的花瓣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大嘴,开始吞噬周围的光线。
原本紫色的月光被黑花吞噬,整个乱葬岗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黑暗中,只有雪见掌心的藤蔓还在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娘……”半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恐惧,“我怕……”
雪见摸索着爬过去,一把抱住半夏。她感觉儿子的身体滚烫,皮肤下的绿色叶脉正在疯狂地搏动,似乎随时都会破体而出。
“别怕,娘在。”雪见紧紧搂着儿子,眼泪混着泥水流进嘴里,咸得发苦。
就在这时,她掌心的藤蔓突然猛地刺入地面。
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藤蔓涌入雪见的身体,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和恐惧。
雪见惊讶地发现,在藤蔓刺入的地方,竟然长出了一株株白色的小花。那些小花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像是一盏盏明灯,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天地。
是雪见草。
她终于明白了。
这紫芝王是毒,是死,是贪婪。而她掌心的雪见草,是药,是生,是守护。
一毒一药,一死一生,在这药王沟里,注定要纠缠不清。
“青黛!”雪见大喊一声,“你没事吧?”
黑暗中传来青黛虚弱的声音:“死不了……雪见,看来咱们都得变成这山里的妖怪了。”
雪见握紧了拳头,掌心的雪见草光芒大盛。
“那就做妖怪吧。”她看着那朵在黑暗中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黑花,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只要能把半夏养大,别说是妖怪,就算是阎王爷,我也敢跟他斗一斗。”
远处,村子里传来了第一声鸡鸣。
天,快亮了。
但这药王沟的天,怕是再也亮不起来了。
那朵紫芝王的花,才刚刚开了一半。
那朵黑色的花,是在子夜时分彻底绽放的。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仿佛整个药王沟的活物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某种古老而邪恶的仪式完成。
青黛就站在那株巨大的紫芝王面前,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借着天上那轮诡异的紫色月光,她看清了那朵花的全貌。它不像寻常花朵那样舒展,而是像一颗刚刚停止跳动的心脏,层层叠叠的黑色花瓣紧紧包裹着中心,表面流淌着类似水银般的金属光泽。花蕊不是黄色的,而是一簇簇细密的、还在微微颤动的暗红色肉芽,像极了刚出生的婴儿还没长开的指头。
“真美……”青黛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朵花,指尖在距离花瓣半寸的地方停住了。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那不是温度的冷,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她感觉那朵花是有意识的,它正在“看”着她,用一种高高在上、悲悯又贪婪的眼神。
突然,那簇暗红色的肉芽花蕊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从花心中喷薄而出。青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那股黑雾并没有散去,而是像有生命一样,贴着地面迅速蔓延开来。
“咳咳……”被黑雾笼罩的几株小紫芝瞬间枯萎,化作了一滩滩黑水。而那些原本死气沉沉的荒坟,却在黑雾的滋养下,坟头上的杂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瞬间变成了半人高的墨绿色荆棘,张牙舞爪地刺向天空。
青黛终于意识到,这朵花开出来的不是生机,是纯粹的“毒”。是这药王沟千百年来积攒的所有怨气、死气和贪婪,在这一刻凝结成的实体。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坟地的死寂。
“青黛!青黛你在哪儿!”是雪见的声音。
青黛回过头,看见雪见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荆棘丛跑了过来。她那只长满藤蔓的左手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绿光,似乎在与这漫天的黑雾抗衡。
“你疯了吗?”雪见冲到青黛面前,一把将她拉开,“离那东西远点!你没看见它在吃周围的草吗?”
青黛稳住身形,看着雪见那只发光的手,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癫狂:“吃?雪见,你还没明白吗?这就是‘药王’的真面目。它不吃草,它吃的是命。独活的命,这满山孤魂的命,还有……咱们的命。”
“你说什么胡话!”雪见厉声喝道,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朵黑花。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那朵黑花的花瓣突然缓缓张开了一道缝隙。“嗡——”一声低沉的嗡鸣声从花心中传出,震得两人耳膜生疼。紧接着,无数细小的黑色孢子从花蕊中喷涌而出,像是一场黑色的暴雪,向着整个药王沟飘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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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捂上口鼻!”雪见大喊一声,一把扯下衣角捂住半夏的口鼻——原来半夏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正痴痴地看着那朵黑花,嘴角流着绿色的口水。
“娘……好香啊……”半夏的声音含糊不清,“我想吃……我想变成花……”
雪见心头大骇,她感觉掌心的藤蔓正在疯狂地躁动,似乎想要挣脱她的身体,去拥抱那些黑色的孢子。她死死按住左手,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青黛!快想办法!这孢子要是落到村里,大家都得死!”雪见吼道。
青黛看着漫天飘散的黑色孢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从包里掏出那张转让合同,又掏出打火机。“没办法了。”青黛咬着牙说,“这花是冲着地来的。这地认主了,它要清洗掉所有不属于它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青黛点燃了合同,火苗瞬间吞噬了那张纸,“这药王沟,从今天起,姓青了。既然它是药王,那就得听主人的话。”
她将燃烧的纸片扔向那株紫芝王。火焰接触到紫芝粗糙的表皮的瞬间,并没有燃烧起来,反而像是被吸收了一样,瞬间熄灭。
那朵黑花似乎被激怒了。“轰!”一股强大的气浪从花心中爆发,直接将青黛和雪见掀翻在地。
雪见重重地摔在泥水里,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她挣扎着抬起头,看见那朵黑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黑色的花瓣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大嘴,开始吞噬周围的光线。原本紫色的月光被黑花吞噬,整个乱葬岗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黑暗中,只有雪见掌心的藤蔓还在散发着微弱的绿光。“娘……”半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恐惧,“我怕……”
雪见摸索着爬过去,一把抱住半夏。她感觉儿子的身体滚烫,皮肤下的绿色叶脉正在疯狂地搏动,似乎随时都会破体而出。“别怕,娘在。”雪见紧紧搂着儿子,眼泪混着泥水流进嘴里,咸得发苦。
就在这时,她掌心的藤蔓突然猛地刺入地面。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藤蔓涌入雪见的身体,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和恐惧。
雪见惊讶地发现,在藤蔓刺入的地方,竟然长出了一株株白色的小花。那些小花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像是一盏盏明灯,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天地。是雪见草。她终于明白了。这紫芝王是毒,是死,是贪婪。而她掌心的雪见草,是药,是生,是守护。
一毒一药,一死一生,在这药王沟里,注定要纠缠不清。
“青黛!”雪见大喊一声,“你没事吧?”
黑暗中传来青黛虚弱的声音:“死不了……雪见,看来咱们都得变成这山里的妖怪了。”
雪见握紧了拳头,掌心的雪见草光芒大盛。“那就做妖怪吧。”她看着那朵在黑暗中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黑花,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只要能把半夏养大,别说是妖怪,就算是阎王爷,我也敢跟他斗一斗。”
那朵巨大的黑花似乎察觉到了雪见掌心的威胁,花盘猛地一转,正对着雪见的方向。无数黑色的孢子不再随风飘散,而是像一群被激怒的马蜂,汇聚成一股黑色的洪流,朝着雪见和半夏呼啸而来。
“跑!快跑!”青黛在远处嘶吼。
雪见根本来不及思考,她本能地将半夏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死死按在地上。掌心的雪见草像是感受到了宿主的危机,疯狂地从地下抽取养分,无数白色的根须在泥土下交织,瞬间在两人周围筑起了一道半透明的白色光茧。
“噗噗噗——”
黑色孢子撞击在光茧上,发出密集的声响,像是无数颗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光茧剧烈颤抖,表面被腐蚀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却始终没有破裂。
躲在光茧里,雪见能清晰地听见外面传来的恐怖动静。那是植物生长的声音,却被放大了无数倍。她听见荆棘撕裂土地的声音,听见紫芝菌丝钻透棺材板的声音,甚至听见了某种庞然大物在黑暗中咀嚼骨头的脆响。
“娘,它们在说话。”半夏把耳朵贴在光茧壁上,眼神迷离,“它们在说……好饿……好饿……”
雪见的心脏猛地收缩。她透过光茧模糊的壁障往外看,只见那朵紫芝王的花蕊深处,竟然缓缓睁开了一只巨大的眼睛。那只眼睛没有眼白,全是漆黑的瞳孔,瞳孔深处倒映着整个药王沟的惨状——
村里的房屋正在被巨大的菌丝缠绕,村民们像梦游一样走出家门,面无表情地走向村西头的乱葬岗。他们的皮肤上长满了紫色的斑点,嘴里哼着那首诡异的唢呐曲调,一步一步,像是去赴一场死亡的宴席。
“它们在吃人……”雪见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它们在‘种’人。”青黛不知何时爬了过来,她的半边身子已经被荆棘划得鲜血淋漓,但眼神却亮得吓人,“雪见,你看清楚,那不是吃,那是播种。紫芝王要把这些人变成它的养料,变成新的紫芝!”
雪见定睛看去,果然,那些走到坟地边缘的村民,身体突然僵硬,紧接着,他们的七窍中钻出了紫色的菌丝,整个人迅速干瘪下去,化作了一株株人形的紫芝雕像。
恐惧像冰冷的蛇,死死缠住了雪见的脊椎。如果光茧破了,她和半夏也会变成那样。
“必须毁了那朵花!”雪见咬着牙说。
“怎么毁?那是药王,是这片土地的祖宗!”青黛惨笑道,“除非……除非有比它更毒的东西。”
雪见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掌心的藤蔓已经长到了手肘,白色的花朵正在迅速枯萎,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朵妖艳的、带着黑色斑点的红花。
那是雪见草被黑孢子污染后的样子。
药变成了毒。
雪见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的疯狂。她猛地站起身,撤去了光茧的防御。
“你疯了!”青黛惊呼。
失去了光茧的阻挡,黑色的孢子洪流瞬间将两人淹没。
但预想中的腐蚀并没有发生。雪见张开左手,掌心的红花贪婪地吸收着空中的黑孢子。一黑一红两股力量在她体内疯狂碰撞、融合,最后化作一股滚烫的岩浆,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雪见的皮肤开始龟裂,裂缝中透出刺目的红光。她感觉自己正在燃烧,正在变成一团人形的烈火。
“半夏,躲远点!”雪见冲着儿子吼道,声音已经变成了非人的嘶吼。
她一步步走向那株巨大的紫芝王。每走一步,脚下的土地就焦黑一分。
紫芝王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巨大的花盘剧烈颤抖,无数根粗壮的菌丝从地下钻出,像长矛一样刺向雪见。
雪见不闪不避,任由菌丝刺穿她的肩膀、大腿。她像是一个没有痛觉的修罗,顶着满身的血洞,冲到了紫芝王面前。
“给我……开!”
雪见将那只已经完全异化的左手,狠狠地插进了紫芝王的花心!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红与黑两股力量在紫芝王体内剧烈爆炸。那朵不可一世的黑花,在雪见掌心的红光侵蚀下,开始迅速枯萎、腐烂。黑色的花瓣像燃烧的纸片一样卷曲、掉落,化作漫天的黑灰。
紫芝王发出了凄厉的尖啸,那声音不再是唢呐声,而是无数冤魂的哭嚎。巨大的菌体开始崩塌,像一座倒塌的山峰,重重地砸在地上。
冲击波将雪见掀飞出去,她重重地摔在地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断了。
尘埃落定。
乱葬岗一片狼藉。那株巨大的紫芝王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焦黑深坑。
天,终于亮了。
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雪见身上。她躺在深坑边缘,浑身是血,左手已经彻底变成了焦黑色,失去了知觉。
“娘……”半夏哭着跑过来,抱住她的头。
雪见艰难地睁开眼,看着儿子完好无损的脸,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笑。
“没事了……”她轻声说,“花……谢了。”
不远处,青黛靠在断碑上,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她手里紧紧攥着半张烧焦的合同残片,那是她最后的指望,现在也化作了灰烬。
药王沟的危机似乎解除了,但雪见知道,有些事情,永远回不去了。
她看着自己那只焦黑的手,感觉到体内深处,有一股新的力量正在苏醒。那是紫芝王的毒,也是雪见草的药,它们在她体内融合,孕育出了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怪物。
而她,就是这个怪物的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