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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系统沉默了一息。
【要不……宿主先相处试试呢?说不定对方是无盐女呢?】
“钟你个大头鬼!”林辰咬牙切齿,“她人好我可以跟她做朋友,但是攻略我是真看着那张脸就萎了。你懂不懂?”
【如果你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呢。】
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无辜,几分无奈,像极了那些吵架时说“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的渣男。
林辰彻底无语了。
“统子,你学坏了。”
【统子只是按照程序运行呢。宿主晚安~】
系统的声音消失在识海中,无论林辰再怎么叫,它都不回应了。
林辰坐在床边,盯着窗外的月亮,感觉天都塌了。
他是不介意和宋若雪做朋友的——她人好,心地善良,只是命运不公。可要对着她谈情说爱,难度也太高了。他完全真心不了一点。
夜渐渐深了。他靠在床头,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次日清晨。
林辰睁开眼,窗外天光微亮,他便翻身坐起,感受了一下丹田——灵力恢复得七七八八,但还远远不够。
就算他今天再去炼丹,结果还是一样——凝丹没走完,灵力就见底了。
他叹了口气,洗漱换衣,出门往天符院走去。
今天他照例去听阵法课。
有了陈情那本笔记,再加上昨天晚上的恶补,他听起来已经不像昨天那么吃力了。
教习讲的节点分布、灵力走向、阵眼定位,他至少能听懂六七成。不懂的地方就记下来,课后找陈情问。
讲课的依旧是昨天那位教习。他看见林辰又来了,微微挑了挑眉,但没说什么,继续讲他的课。
林辰坐在最后一排,手里的笔没有停过。他把教习讲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不懂的地方画个圈,似懂非懂的地方画个三角。
旁边那几个弟子偶尔会回头看他一眼,目光里少了几分轻蔑,多了几分审视——但也仅仅是审视而已。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下课的钟声响起时,林辰的笔记又厚了一叠。
他收拾好东西,起身往外走。今天他学聪明了,没有等教习被围住才想起问问题——他早就把想问的问题写在纸条上,准备去找陈情。
——
陈情今天没有课。她上午在符墨堂画符,下午在宿舍看书。林辰去找她的时候,她正坐在宿舍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符箓典籍,看得入神。
“陈情。”
她抬起头,看见林辰,合上书,拍了拍身边的台阶:“坐。”
林辰在她旁边坐下,把笔记翻开,指着上面画了圈的地方:“这里,灵力感知的深度,教习说至少要达到三尺,但我试了一下,最多只能到两尺。是我方法不对,还是修为不够?”
陈情低头看了看他的笔记,想了想:“两者都有。你的修为确实低了点,但方法也有问题。你用的是丹院的方法,丹院的神识训练偏向精细操控,追求的是‘准’,而不是‘远’。天符院的方法不一样,我们追求的是‘广’。你试试把神识散开,不要集中在一个点上,让它像水一样漫出去。”
林辰试了一下,闭上眼,把神识从眉心散出去。刚开始还是一根针,慢慢地,那根针变成了一片雾,从身体四周漫开。
“好像……确实远了一点。”
“两尺五了。”陈情说,“再试试。”
林辰咬着牙,把神识继续往外推。那片雾在空气中蔓延,像潮水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前涌。
三尺。
他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到了。”
陈情点了点头,唇角微微弯起:“你的神识其实不弱,只是方法不对。丹院那一套,精细是精细,但太收着了。你放开一点,效果会好很多。”
林辰把她说的话记在笔记上,又翻了翻,指着下一个圈:“这里,阵眼的灵力分配。教习说十二个节点,阵眼的灵力输出要比其他节点多一倍。但你在我宿舍布的那个聚水阵,阵眼和其他节点的灵力输出是一样的,为什么也能运转?”
陈情想了想:“聚水阵虽然也是二阶阵法,但结构相对简单,属于二阶入门级阵法,它对灵力分配的要求没那么高;防御结界是二阶阵法,节点之间的灵力流动更复杂,阵眼的压力更大。”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在上面画了几笔,递给林辰:“这是聚水阵的标准灵力分配图。你回去看看,对比一下防御结界的灵力分布,就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林辰接过,仔细看了看,收进笔记里。
两个人就这么一问一答,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陈情把林辰所有的问题都解答完之后,合上笔记,伸了个懒腰。她靠在廊柱上,看着远处天边最后一抹夕阳,忽然问:“你今天听课,感觉怎么样?”
林辰想了想:“比昨天强多了。昨天是听天书,今天是听天书带注释。虽然还是有很多不懂的,但至少知道哪里不懂了。”
陈情被他这话逗笑了:“你这要求也太低了。”
“慢慢来嘛。”林辰笑了笑,“我又不急。”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夕阳从山后沉下去,暮色从四面八方漫上来。远处天符院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将整座山坡照得通明。
林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陈情,我问你一个人。”
“谁?”
“宋若雪。你认识吗?”
陈情的表情明显变了。她坐直了身子,转过头看着林辰,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几分审视:“你怎么会认识她?”
林辰把昨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撞到人、道歉、说了几句话。
他自然不会提系统和攻略的事,只是说自己觉得那个人挺奇怪的,然后说自己有点好奇。
陈情听完,沉默了很久。
“她不是什么奇怪的人。”陈情的声音低了几分,“她只是命不好。”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你昨天看到的那张脸,不是病,也不是伤。那是雷灼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