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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您之下？”
瑶乐确定，元孟或是他身后的人，有一个绝世大能！
此人擅长天算法，并且修为绝对远高于易天问。
易天问虽然境界不是非常高，但天算法与其他修行法门不同，不是修为越高就一定能看到越多的东西的。
这玩意儿也需要资质，需要一些难以言说的天赋。
易天问被称作，几千年来的第一天算师，绝非浪得虚名。
就算是大帝境的天算师，也不见得能比他看到的更多，更精准。
“是啊，此人的天算法，可能比老夫还精深，他想必算到的也不少……若是能认识认识，交流一下天算术，那老夫真是没白来天帝城一趟！”
易天问正色道：“不知圣女，能否透露此人的身份？”
瑶乐犹豫了一下。
她不敢直接说，担心被元孟知道了。
“老天师可以算到石中天，难道还不能算到此人吗？他也与我接触过的。”
易天问摆手：“那不行，他是天算师，肯定有手段屏蔽自己与大道之间的大部分联系……我恐怕不能算，或许还会中陷阱。”
天算师不能随便算另一位天算师。
这不是什么职业道德，也不是江湖规矩。
而是血淋淋的教训。
因为对方是天算师的话，就可能故意埋下什么天机陷阱，他看到的不真，并且还可能带来杀身之祸。
人祸，可比天灾更难防备。
易天问可以不在乎大道法则，那天劫虽然就在头顶，但他有信心不会落下。
可人祸就不同了，触之即死。
“那晚辈也不敢胡言，请见谅。”瑶乐谨慎道。
老天师你的都忌惮，我怎么敢作死呢？
“也罢……若有缘分，自会见的……”
老天师掐起六爻，心神流转，点头道：
“城主府的宴会，我得去一趟，冥冥之中有缘分。”
瑶乐目瞪口呆，她没想到，老天师随手一算，只是天人感应而已，就能知道元孟会去城主府参加宴会。
他这随手一算，如此精准。
……
瑶乐走出了天机门的驻地。
就看到了元孟与花花，站在门口不远处，笑呵呵地看着自己。
“元道友……”
瑶乐心情复杂，走上前道：“你们跟着我？”
“看来圣女不太信我呀。”
方醒抱着双臂，自信道：“不知道老天师给你解答得，是否比我更详细？”
沉默，瑶乐自嘲，随后叹息。
她抬头盯着元孟，用很困惑的语气：“你……到底是谁？或者，你的背后是什么人？”
“呵呵……”
花花也笑道：“看来元孟你说对了，她从天机门得到了验证。”
“我是谁无关紧要，”方醒摇头轻笑，意味深长地道，“不过我倒是提醒了你，把握住这个机缘，你与瑶池圣地都有光明的未来。”
光明的未来。
瑶乐轻笑，觉得嘲讽。
“我自幼被师父与长老们，灌输了女人要靠自己，男人靠不住的思想……最终还是要靠男人，这可真是讽刺！”
瑶池圣地全是女修士，教育就是这样的，力图让每一个弟子都能独立。
瑶乐看着面前的元孟，讪笑：“我说得不对么？”
“不，你不该这么想。”
方醒淡淡道：“修行界不讲道理，只讲实力，你觉得靠男人很伤自尊，但多少人想靠还没这门路呢。”
“别嫌我说话难听，”见瑶乐想反驳什么，方醒打断她开口，“如果现在出现一个，能让我躺平到仙王境，不需要自己多努力就能让源界大胜灵气战争的女修巨擘……我也不会觉得，傍上她不好。”
“甚至是个男的，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瑶乐再度沉默了。
话丑理端，可这话也太丑了点儿……什么叫男的也不是不能接受？
花花瞅着两人，道理她也懂，只是觉得太复杂，懒得听。
因为她自己就可以成仙王。
“你……”
瑶乐情绪低落：“你不该这么早就告诉我这些……或许原本，我与石中天还有真挚的情分，可是现在开始……全是利益算计了。”
花花点点头：“她说得有道理诶！”
方醒却道：
“你若要与他的真挚情分，那他一辈子就最多是个真仙，你若要一个仙王夫婿，那就得提前知道这些。”
方醒平静地看着她，语气冷道不近人情：
“做人不能既要又要，你要仙王，还是要真情……如果你很在意，我可以删去你的这部分记忆，让一切如旧。”
“反正源界有仙王之资的人很多，石中天不成器无所谓，我还可以去培养其他人。”
话到这里，方醒都不藏了。
如果是参加仙王殿计划的大势力之主，听到这话就能知道元孟就是方醒。
“我……”瑶乐愣住了，她一时也呆了。
随后在心中，不断盘问自己。
要一个仙王，还是那点真情。
不需要回答，瑶乐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她再度自嘲笑了。
原来真情那玩意儿，竟也不值钱。
“这是修行界，不是凡人界。”方醒见她做出了选择，于是提醒了一下。
这件事，方醒做得不太地道。
但他无所谓，源界的未来高于一切，只是让两人可能失去一点真爱而已，又不是要他们的命。
爱情……修行界哪特么有爱情，就像修行者没有好人一样。
一切合拍的道侣，再怎么琴瑟和鸣，还不是你情我愿的利益算计。
情分有，但那不是爱情，更多的是良心与道义，遵守的是另一套规则。
就像方醒，不可能认为，姜霁月是真把他当成了什么真命天子一样。
修行界不信那一套。
现在凡人界，好像也开始真实起来，那一套也不管用了。
“我知道了……”
瑶乐勉强开朗起来：“为了瑶池圣地，为了师尊，我都可以。”
“别说得像是，吃了什么大亏一样。”
方醒道：“也就是那小子非你不可，否则我有更好的人选，圣女你要把握好机会……最好别让他知道，你早就知道这些。”
“……”
瑶乐苦笑：“终有一天，会败露的。”
“无所谓，那时候他已经是仙王了就行，”方醒无所谓道，“你若是觉得心虚理亏，就对他好点儿，男人其实很好打整，稍微哄两句就成胚胎了。”
花花听得暗暗拍手叫好。
她曾跟着主人过了一段日子，主人就是这样的，女人哄一下就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元道友，你到底是什么人……明明你也只是个年轻人，却知道这么多，懂这些？”
瑶乐被勾起了好奇，再度发问：“我真想知道你的来历，难道修行界有一个，为了培养仙王四处奔走的组织？你是因为石中天，才找上我的？”
她脑补出了一个巨大的故事。
方醒由得她想。
不过这也好像是对的。
这一代方醒就是那个组织，为了造就更多的仙王，四处奔走，尽心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