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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好奇。
怀揣着这份好奇，十九皇子和林玄更是打的难舍难分。
即便肉眼难以看清二人的招式，但其他人也能看得出来，他们两个在肉身这方面的实力不相上下。
即便只是肉身，不涉及其他秘法或是道法，这个认知，就已经让其他人全都惊骇到麻木了。
无论是原住民还是外来人，全都瞠目结舌。
灵霄圣天的那位老圣师望着这一幕，更是心中惊叹，手指轻轻掐着自己掌心的指关节，遏制着心中的骇然。
他猜的没错。
林玄绝对不比瀚海圣王弱。
瀚海圣王……那可是引领了一个时代的人。
他所建立起来的圣朝，即便轰然倾塌，也成为了现如今东洲所有修士趋之若鹜的秘境。
那么，林玄呢？
林玄如今才多大的年纪，便已经能够跟瀚海圣王打的有来有往，即便这只是过去……还未成为瀚海圣王的十九皇子，但要知道林玄也不过三十岁的年纪！
太初圣天……
林玄……
老圣师轻轻咀嚼着这几个字，忽然抬头看了看幻境内，原本晴朗，如今已经不知何时盖上了阴云的天空。
他心中一叹。
要变天了啊……
三十三皇女在旁边望着这一幕，虽然身子已经坐下，可是脸色已经彻底扭曲了。
她这时候就算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也必须承认，林玄，就是很强！
比叶炎更强！
林家真正的倚仗并非林家老祖，而是林玄！
若是林玄仍旧和之前一样相助她，她又岂会轻易败下阵来？
而她……却没有接住这个唾手可得，一跃成为人上人的机会。
后悔！
极度的后悔！
若是时光可以倒流，三十三皇女，简直想要回去，给那个将林家逐出麾下的自己一巴掌！
她当时怎么就那么蠢，那么意气用事！
结果到头来……毁了，什么都毁了！
擂台下，张雄更是瞪大了眼睛，愕然的盯着台上打的热火朝天的二人。
这一刻，他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除了震撼，便是震撼。
也是这一刻，张雄终于知道，当初林玄为什么不接自己的招揽。
他本就能和十九皇子打个平手，又为何要屈居于人下？
再想到自己刚才竟然传音，向林玄说了那么大一段蠢话……
这一刻的张雄倒是和三十三皇女有了一点相同之处。
他也想时光逆流，回去拍死自己。
而擂台上，几十招过后，林玄唇边忽然扬起一抹极为明显的微笑。
他，已然发现。
瀚海圣王不愧是传说中的人物，即便只是年轻之时，天资也仍旧了得，实力更是强悍。
但。
也就仅限于此了。
一边避开十九皇子的又一击，林玄一边摇头轻想。
在刚才的战斗中，他放水……不，那简直应该称为放海，放的可不是一般的大。
剑域，剑阵等等，林玄都没有用。
就连他自身的实力，都被他压缩，只用了几分而已。
当然，林玄很清楚，并非是瀚海圣王不够妖孽，而是他自己太变态了。
有着系统的加持，天上地下，只要不超出他自己的境界太多，谁人能敌？
轻笑一声，林玄双眸望向十九皇子。
“我，要认真了。”
什么？！
听闻此言，所有人全都震惊了。
包括十九皇子。
两人交手几乎要将整个擂台打碎了，林玄竟然还没有认真？
怎么可能！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
……这不是吹牛的吧？
但很快他们就知道，林玄说的，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