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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陆沉问及为什么要出手救人后，聂红衣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显然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陆沉。
看着陆沉那认真的眼神，她在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扭扭捏捏地说道：“那个……其实……我就是……就是……”
见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陆沉抢先开口道：“其实你就是永夜城城主对吧？之所以出手救人是因为那些永夜卫其实是你的手下。”
见陆沉猜到了实情，聂红衣有些尴尬地避开了陆沉的视线，轻轻点了点头：“你是什么时候猜到的？”
陆沉想了想，把聂红衣放到她平日里最喜欢的那张摇椅上这才回道：“我第一次怀疑这件事应该是在我们第一次去藏天阁参加拍卖会的时候。
其他八境强者只能坐在四楼，而你却能带人直接上去五楼，而且那些永夜卫对你的态度也格外恭敬。
而且每当我告诉你我缺什么东西，用不了多久藏天阁就会把我需要的东西拿出来拍卖，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起初我还以为你是一名九境强者，但你却说你是八境强者。既然不是修为的问题，那肯定就是你的身份特殊。
不过我当时还只是怀疑这件事，真正让我确认你就是永夜城城主的还是你前段时间安排那些永夜卫来保护我。
即便按你所说你们双方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们也没必要像是在执行命令一样对我那么上心，而能给他们下达命令的貌似只有那位神秘的永夜城城主吧！”
见陆沉分析的头头是道，聂红衣故作气愤地冷哼一声：“哼，那些没用的家伙，这都能露馅，真是太没用了。”
“哼哼，姐姐你先别岔开话题，不如我们先来讨论一下你故意瞒着我这件事吧！姐姐你可是瞒的我好苦啊！”
此话一出，聂红衣下意识地感到一阵心虚：“这……我也不是故意瞒你的嘛！而且我又不是只瞒着你一个人，你总不至于因为这种小事就斤斤计较吧？”
陆沉故意装出一副气愤的模样：“哼哼，那你之前指使那些永夜卫罚我的灵石这件事怎么说？
还有那藏天阁每次都要抽我的抽成，我还傻呵呵地把剩下的灵石分你一半，没想到到头来最赚灵石的还是我的好姐姐。”
“那个……那些毕竟是城里的规矩，我还要隐藏身份，总不能光明正大地给你开后门，大不了我把灵石还你就是了。”
陆沉还是第一次见聂红衣在自己面前露出吃瘪的表情，顿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算了算了，既然我来了永夜城自然就要守城里的规矩。
至于拍卖定颜丹赚的那些灵石也是我们说好了要分你一半的，这和姐姐你是不是城主没什么关系。”
闻言，聂红衣的脸色这才恢复了正常，随即嗔怪地瞪了陆沉一眼：“算你小子懂事，要不然姐姐可就要好好和你说道说道了。”
见聂红衣握了握拳头，陆沉连忙求饶道：“嘿嘿，姐姐手下留情，我这小身板可经不住您摧残。”
“哼，少贫嘴，我是永夜城城主这件事也只有少数几个永夜卫知道这件事，你可要替我保密。”
“姐姐放心，我这嘴严着呢！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的。不过我很好奇姐姐你是怎么当上这永夜城城主的？”
“当然是靠拳头打下来的咯！上一任城主早在几百年前就被我打败了，所以这城主就落到我身上了。
不过你也知道我不喜欢管那些琐事，所以这几百年里一直都是永夜卫那三个统领在替我管理永夜城。”
陆沉点了点头，下意识在心里吐槽了句：“原来是个甩手掌柜。”
随即，他又试探性地问道：“那……姐姐，你方便告诉我你刚才是怎么做到逼那雨师彦退兵的吗？我看你们两个好像都没怎么受伤啊！”
“哼，你就这么盼着我受伤？我不过是想让她退兵而已，又没必要和她打个两败俱伤。
至于我用的手段也什么不能说的，不过是借助那一大片煞气在她身上种下了一枚烙印。
虽然那烙印伤不到她的性命，但却可以限制她的元力，她还要保护身后的那群废物，自然不敢和我鱼死网破。”
“原来如此，姐姐果然厉害。”
陆沉这话倒不是在拍马屁，而是他真的觉得聂红衣这一手很厉害，虽然他靠着七杀也能勉强驾驭一些煞气，但却无法做到将那么多煞气凝聚成一枚烙印。
聂红衣摆了摆手，满脸不在乎地开口道：“这不过是一点小手段罢了，等你日后的修为再高一些，我倒是可以教你试试看。”
陆沉原本没想要学习聂红衣的这一手段，在听到聂红衣说日后可以教他后不由得眼前一亮：“嘿嘿，那我就先谢过姐姐了！”
“先别急着说谢，这招还是很凶险的，一般人可掌握不住，即便你在修炼方面的天赋十分了得也未必就能掌握。”
“没事没事，只要姐姐肯教我便好，至于能不能学得会就要看我自己的造化了。”
“哼，你这心性倒是豁达。这场大战你也是立下了不小的功劳，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就是永夜城城主了，那我多少也该给你点奖励才是，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嘿嘿，奖励就不必了，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个小忙要拜托一下姐姐。”
“哦？说来听听，我倒要看看是多小的忙。”
陆沉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地说道：“就是我这段时间攒了不少用不到的丹药符箓之类的东西，能不能麻烦城主大人帮我把它们卖掉？”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尽管拿出来吧！”
闻言，陆沉脸上顿时泛起一抹喜色，连忙取出幻蜃珠将一个半人高的大木箱子放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储物戒指。
当大木箱子打开的刹那，聂红衣脸上的表情要多丰富就有多丰富：“这么多？你小子莫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嘿嘿，我哪里敢和姐姐开玩笑，这不过是我和牧瑶此前在东南战场的时候趁机搜刮到的，姐姐若是觉得麻烦，我也可以去找点其他门路。”
陆沉原本是想找柳如意帮这个忙的，但万里黑山现在才是最缺这些东西的，若是能将这些东西在万里黑山卖出去，绝对要比在外面赚得多。
聂红衣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惊讶的神色也平复了下来：“你这是在瞧不起我？别说就这点东西了，就是再多一倍我也能给你处理掉，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嘿嘿，那就麻烦姐姐了！赚到的灵石我们还是对半分就好。”
“那倒不用，这毕竟是你们两个在战场上历经凶险才得来的，这次我就不占你们的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