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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没回答，只感叹：“不记前尘不念后世，因果两相沾，天地劫难啊！”
“莫要听它乱说，它有蛊惑人心之力。”君珞玉在凤鸢歌眉心点了一指。
凤鸢歌混沌的识海瞬间清醒，但刚才君珞玉的慌乱绝非错觉。
“我知道你是谁了。”君珞玉盯着里边草团，声音冷冽：“白泽的恶念。”
白泽。
知过去得未来，趋福避祸。
在传说里是象征祥瑞的神兽。
凤鸢歌以前读过传记，对此有所知。
但这个世界的神兽来源都跟她所认知不太相同，而且白泽既然象征祥瑞，又怎会生出恶念？
她投以君珞玉疑惑目光。
君珞玉落在草团上的视线没有收回，神色凝重了几分：“粼裕城神传有载，十万年前，天道崩裂，诸神君遭灭，其因是白泽计算偏差，神界也随之分崩离析，最后是神帝以神念强行维持。”
“神界把这份罪责加在白泽身上，白泽便生出恶念，从祥兽变成恶兽，最终是诸天四神兽把它镇压，剥离恶念，由神帝交由龙族。”
“不想，竟然被镇压在此。”更不曾想，它还活着。
“哈哈哈哈…”随着他话落，草团里传出肆意的笑声：“你错了！”白泽怎么可能会产生恶念：“我是从鸿蒙界逃出来的，本想借由白泽毁灭三界，却不想被发现，被天道镇压在此。”
上边那金龙巢，每一根九天玄金里都蕴含着成千上万的法则，再过个十万年也不可能消失。
它不会死，也逃不了，只能在此煎熬。
“我见过你们。”它说：“只可惜，天道之子和神之女是敌人。神之女杀了两次天道之子了，这一世就算身为龙凤之主，也依旧无人能改变那个结局。”
天命就是天道。
俞恒说她是天命之女，如今这东西说她是神之女。
本来刚关于自己身世捋清了的那点头绪，瞬间又乱成一团。
凤鸢歌干脆对它的话入耳不闻。
真真假假，一切真相，都要自己去寻找，而非是从旁人嘴里听。
她径直开口询问：“龙墟大陆入口在何处？”
那东西这次没再东言西语，回答的很是干脆：“圣兰大陆东域堕神渊。”
堕神渊——
君珞玉指尖微动。
凤鸢歌轻扯他衣袖：“他说的话能信吗？”
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白泽恶念都难说。
窃窃私语那东西听的一清二楚，嗤笑：“龙墟大陆若能重启，龙族便会从沉睡中苏醒，金龙巢会被收回，我将得释放，何必骗你们？”
“先出去吧。”君珞玉捏了捏她的手。
凤鸢歌点头，两人顺着原路退出。
苍树下，筇烨和道深在打坐。
听到动静睁开眼睛，起身迎上去：“姐姐，怎么样？”
凤鸢歌点头问他：“你知道堕神渊吗？”
筇烨眉头微蹙，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霍爷爷或许知道。”
“太阴烛龙还没出来吗？”
“没有。”
“那就等等吧。”
无论真假，这是现在关于龙墟大陆入口唯一线索，她们得去一看。
从下边出来后，君珞玉心绪就有些乱，感受到他气息躁动，凤鸢歌坐到他身边：“它说的天道之子，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