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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盗窃主神原本都想好了，只要不让她参与正面战斗，林凡无论说什么她都答应。
盗窃神殿太需要一个容身之地了。
但当听到「永恒之枪」四个字，盗窃主神心里咯噔一声，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问这个干什么？」盗窃主神声音颤抖。
「看来传言果然是真的。」林凡笑眯眯地看着盗窃主神。
「你不会要我去……」盗窃主神眼神惊恐，仿佛想起什么可怕的回忆，拉下了肩膀的衣服。
白净的肩膀下是一个狰狞的伤疤，虽然已经愈合，但留下的伤痕触目惊心。
距离心脏只差分毫。
「这是当年留下的伤疤。」
「而这还只是奥丁当初投掷的永恒之枪……上面只有【战争】，而且宙斯还打散了大半。」
奥丁还有【全知】，但【全知】无法作用于战斗中。
「如果是宙斯掷出的永恒之枪……不，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毁灭】不是我能触碰的！」
盗窃主神脸上的恐惧到达极点。
林凡却注意到另一个信息，「先不说这个，奥丁有【全知】，你是怎么能偷到的？」
林凡之前听说过，奥丁用一只眼睛在神兽之森中的许愿之泉里换取了智慧，也就是【全知】。
当时没仔细想，现在想想，既然有了【全知】，为何还会被宙斯夺取王位，甚至被偷走了永恒之枪？
「哈迪斯，哈迪斯的【混乱】能够屏蔽一段命运。」盗窃主神低声道：「这也是为何宙斯对他十分忌惮，让阿波罗镇守永暗之河。」
「他若是做什么，宙斯都不会知道。索性把哈迪斯放到冥界，只要他不渡过永暗之河，在冥界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这倒是新的信息。
原来哈迪斯的【混乱】能屏蔽命运。
之前林凡也问过喀俄涅等人，当初奥丁与宙斯战斗的细节，但他们都无法回答。
他们虽然跟随宙斯击垮了泰坦，然后与奥丁开战。
但奥丁与宙斯的战斗，他们并未直接参与，大家都在忙着对付奥丁神系的那一帮，以及从英灵殿中冲出的女武神。
唯有盗窃主神和哈迪斯，以及怎么也打不死丶负责当肉盾的波塞冬与宙斯并肩作战。
「这么说你和哈迪斯是神界的大功臣啊。」林凡惊讶：「不过您们两个现在的处境……」
「呵呵。」盗窃主神笑容苦涩。
「不说这个，说正事。」林凡重新拉回话题：「你不能偷偷潜入偷过来吗？」
「那不可能。」盗窃主神摇摇头：「倒不是他把永恒之枪放在多么安全的地方……如果真放起来，无论是多么安全的保险柜和神库，我都有些把握。」
「但他选了更安全的方式。」
「不战斗的时候，他也将部分【毁灭】灌注在永恒之枪上。那是我根本无法触碰的东西。何况他一直拿着那杆永恒之枪。」
「唯一有机会的就是，战斗中他扔出永恒之枪的时候。」
「但他一出手，就会将全部【毁灭】注入永恒之枪。」
「我更加无法触碰。」
盗窃主神显然非常了解宙斯，也更了解永恒之枪根本无法拿到。
林凡不紧不慢：「那我如果帮你打散了上面的【毁灭】呢？」
「你？」盗窃主神不敢置信的看了眼林凡：「就凭你？」
「你别管，就问你能不能偷了。」
「没有【毁灭】，只剩下【必中】的永恒之枪，自然可以！」盗窃主神声音沉着，甚至脸色都有些激动。
她知道永恒之枪对宙斯的重要性。
在宙斯手里，那永恒之枪就是点谁谁死！
哪怕众多主神对宙斯心有不满，但只要永恒之枪在手，就没一个敢乱动——哪怕所有主神全部动手，立刻把宙斯杀了，第一个被宙斯盯上的也得死。
「好。」林凡点点头：「现在去换套海洋神殿的神器，带你去神界。」
「是！」
另一边。
百姓的欢呼声中，诺斯少主对那些捧着摄像机的中等神道：「还等什么，等着领奖吗，走了！」
一众中等神尴尬的起身，有的还有些担心：「真回去啊？」
这些中等神都有点不敢回去了。
虽然只是负责拍摄，按理说输赢跟他们没关系。
但三个神殿全跑了，就剩他们几个回去了。
鬼知道宙斯会不会把怒火发泄到他们身上。
「真不太想回去了。」
「不知道大夏要不要我们啊。」
「要不咱也去问问？」
几个中等神低声议论。
有中等神叹道：「行了，别想了，咱不回去不行啊。毕竟自家神殿还在神界，不像那三个神殿一样全来了。」
「对哈，要是跑了，那咱们的神殿，咱们老婆孩子就有罪受了。」
刀之神殿的中等神叹道：「早知道就劝主神和同僚们跟着一起来了，加入大夏也方便嘛……」
「都闭嘴，给我走！」诺斯少主听不下去，转身掠空而去。
诺斯少主很生气，特么的我背对着你们这么久，就没个叛逃的吗？
眼见诺斯少主离开，其他中等神也只好跟上。
一道身影忽然拦住了诺斯少主。
「诺斯少主，您这就走了？」林凡和一众大夏诸神迎面而来。
诺斯少主冷着脸道：「比赛完了，交流结束，自然该走了。」
「别走啊，难得第一次交流，远道而来说走就走？我们这里还给您安排了晚宴，还安排了文艺节目来庆祝我们第一次文化交流。」林凡拉着诺斯少主的手死活不放，「给个面子，明天再走。」
一众大夏诸神也纷纷和那些中等神拉拉扯扯。
「来都来了，来来来，下去吃饭。」
「吃了饭再走吧。」
「你看，伴手礼都给你们备好了。这个至少得拿着吧。」
混乱中，中等神们并未察觉林凡与诺斯少主有一瞬间的恍惚。
诺斯少主跟几个海洋神殿随从，和中等神们好不容易才挣脱大夏诸神的拉扯。
「各位就别送了，」林凡冷声道：「走了，回神界！」
林凡说着，带着一众中等神去往空间通道的缺口位置，身后是热情送别的大夏诸神以及三位主神带领的三个神殿。
「诺斯少主，走好啊！我就不送了！」
「替我们为神王道个别啊！」
「告诉神王，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在大夏这边很好！」
「对了，告诉其他神殿，我们总指挥说了。但凡来投靠大夏的，大夏都有重赏！」